“……一樣,一樣啊。原本準備睡覺前看看狗作者的老書,結果突然就看到狗作者作家主頁多了本陌生名字的書,我一屁股就從床上坐了起來?!?br/>
“嗚嗚嗚……狗作者,你終于發(fā)新書了,我以為,我以為你都……嗚嗚嗚……”
看著這些各種各樣表達激動心情的評論,
紀拙頓了下,也沒再繼續(xù)往下看,
隨著越來越多讀者得知消息趕來,評論區(qū)新增的評論一刷新就是一堆,
非墨APP上,已經開始有大額的打賞橫幅在上面滾,
還有著大批的狗作者讀者們正在趕來。
抬起頭,紀拙再看了眼坐在他對面的云輕慕,
云輕慕這會兒已經顧不上和他說話,只是捧著手機,點開了《風箏》已經閱讀起來,
看著云輕慕先是有些激動亢奮,眼睛發(fā)亮,
再逐漸沉浸在故事中,神情逐漸平靜下來,只是捧著手機目光不愿意挪開,緩緩往下翻看著。
紀拙也沒出聲打擾,從旁邊扯過裝著燒烤的托盤,拿起串烤牛肉,繼續(xù)吃著。
“……小哥,你們的羊肉串……”
過來的燒烤店老板,注意到云輕慕那專注的模樣,都不禁壓低了些聲音,
“這是?”
燒烤店老板就是和紀拙相熟的那個,看到云輕慕的模樣,
放下了烤好的羊肉串過后,不禁低著聲音,詢問了句。
“嗯……狗作者的新書發(fā)布了?!?br/>
“嗯……嗯?”
燒烤店老板也目光亮了起來,然后飛快走開,
回了柜臺那兒,摸起了手機,
“對了……狗作者的新書叫啥名字啊?”
“叫《風箏》?”
紀拙應了聲,就聽到在燒烤店老板那聲喊聲下,
原本在燒烤店內外吃著燒烤的幾桌人里,有那么好幾個人都突然抬起了頭,
紀拙敏銳地察覺到危險,果斷將頭低了下去……
“……老板,你剛才是說……狗作者的新書?”
有人不確定地問道。
“是啊……”
聽著那邊的對話,紀拙感覺自己有點危險。
……
“爸爸?”
首都新區(qū)。
屋里。早已經吃完了晚飯。
一家人這會兒坐在沙發(fā)上,看著電視。
不過看著看著,自己閨女再轉過頭,用期待的目光望向他,
男人卻對自己閨女這期待的目光,有些頭疼。
自從狗作者上本書《星星夢》完本過后,近兩個月時間都沒開新書。
然后自己閨女就開始了,時不時對狗作者新書的關注。
每次都是這樣喊一聲,然后期待的望著,
以至于現在再這樣聽到自己閨女喊他的時候,他都有點心里發(fā)虛。
“嗯,???怎么了?”
男人裝作不知道自己閨女想問什么的應著,
同時看著自己閨女這期待著的目光,神情也有些復雜。
也不知道狗作者的作品有著怎么樣的魔力,能讓自己閨女都兩個月了還來念念不忘。
好吧……想想他也差不多,今天下午的時候,還打開非墨的狗作者作家主頁瞄了好幾眼,
不就是想看狗作者新書發(fā)沒法嗎?
“爸爸?”
閨女只是再喊著他,然后眼睛更加發(fā)亮地,期待著望著他。
男人開始頭疼了……
“我寶貝是想聽那位作家寫得新故事對吧?不過,那個狗……作家還沒發(fā)布新故事?!?br/>
“倒是那個ABC的新書,最近快發(fā)布了,到時候我給你講ABC寫得故事,好不好?”
“好吧……”
小女孩有些失落。
男人看著又有點心疼。
“虧你想得出來,給你閨女講ABC的新書?!?br/>
旁邊一兩分鐘前,就拿著手機低頭看著都沒動作過的女孩母親,這時候突然出聲說道,
男人聽著有點沉默。
ABC的作品似乎是不太適合講給自己閨女這個年紀的小孩聽。
但……狗作者之前的一些書也不是那么適合啊。
《夜游酆都城》都講了,還怕《影子帝國》不合適?
《影子帝國》還能比《夜游酆都城》嚇人。
ABC的作品一直都是比較偏嚴肅的那種。
“……嗯,不對……”
男人還沒回話呢,就聽到自己妻子又再說話了。
“哪不對?”
男人轉過頭,就見到自己妻子從一直捧著的手機屏幕上抬起了頭,
“狗作者發(fā)新書了啊。就發(fā)在非墨?”
“?。俊?br/>
“???”
一大一小兩父女相繼啊了一聲,
“哪得消息?。俊?br/>
“剛才看到的,我就想著我先看一眼,就忘說了……”
女孩和女孩父親已經顧不上這些了,
兩個人都有些眼睛發(fā)亮,
“叫什么名字???”
男人摸起出了自己的手機,
女孩挽住了自己父親的手臂,也湊過來朝著屏幕上盯著,
“叫《風箏》”
“爸爸……我要聽《風箏》”
“等等啊,我先看看……然后就給你講……”
“嗯……”
就在自己閨女期待著的目光中,男人點開了《風箏》,
強忍著有些亢奮地情緒,給自己閨女嘗試著講了起來。
“嗯……這是個風箏的故事?!?br/>
“風箏的名字叫紙鳶,這個名字是一個小孩給她取得……”
小女孩坐好了,專注著聽著。
女孩母親也在低下頭,捧著手機繼續(xù)看了起來。
……
“那個……”
“俞叔?”
禹城。屋里。
客廳陽臺的窗開著縫隙,往著屋里吹進來些夜晚的涼風。
護工就看到老人坐在陽臺,吹著風,又再有些猶猶豫豫地轉回頭。
“沒事兒……”
“俞叔……你是想問那個作家的新書吧?”
“嗯?!?br/>
這都兩個月了,老人似乎是不想表現出來對這個作者的新書有多關注。
這樣似乎就能消除點心里對這個作者新書的格外關注和注意,
但顯然,這種做法是失敗了,
護工估摸著,每天,老人起碼都會問這件事兒一兩次。
“……這個作家的新書還沒消息,倒是聽說ABC的新書即將發(fā)售了,叫《影子帝國》。就在十幾天后發(fā)售?!?br/>
“到時候買一本回來嗎?”
“嗯……買一本吧。”
對于ABC的新書,老人也還是有興趣的。
“狗作者……嗯,那個作家的新書,我再幫俞叔你看看吧?!?br/>
看著老人對這件事兒的牽掛模樣,護工再頓了下,再拿起了手機,
打開了非墨準備看看。
老人只是點了點頭,期待,但是沒抱多大希望。
這兩個月,每次詢問這個,得到的答案都是否定的。
但老人耳邊,護工卻像是應了句話后,突然就沒了聲,也沒了其他動靜,
等了等過后,老人不禁喊了一聲,
“……怎么了?沒事兒吧?”
“沒……就是……”
護工剛打開非墨,都不用去找狗作者的作家主頁,
就愣住了動作,就看到非墨跟炸了窩似的。
大額打賞的全站橫幅就一條條的飄了過去,就看到這些打賞的對象都屬于著同一本書——《風箏》
“我是狗作者的狗!打賞《風箏》……”
“牧童尋到了老牛打賞《風箏》……”
就看這些讀者的名字,他都能看出來這是誰的新書。
“就是……好像狗作者的新書發(fā)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