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如玉告訴我,她不想離婚,是因為愛王天悅,畢竟王天悅是她的初戀,是她青春歲月里最美的記憶,她不想背負離婚女人的名義。
而王天悅不和她離婚,是因為他們的公司屬于她的個人財產(chǎn),也就是說,王天悅現(xiàn)在擁有的一切全是她給的,一旦和她離婚,王天悅將一無所有,因此,王天悅即使和小三搞得火熱,也絕口不提和她離婚。
我忽然想到另一個問題,問白如玉,“白姐,你說王天悅會不會為了占據(jù)你的財產(chǎn),對你做殺人索命的事?!?br/>
白如玉臉色變得煞白,“不是沒有這個可能,他瘋狂起來很可怕?!?br/>
她身體緊繃,表情惶恐,眼神慌亂。
我把她緊緊地抱在懷里,輕拍她背部,安慰她,“白姐不怕,一切有我,我不會讓王天悅輕易傷害你的?!?br/>
白如玉緊繃的身體緩緩放松,攤在我懷里,眼角掛著淚珠,“小石,你說我是不是很可憐?”
我點頭,“你確實可憐,可愛的讓我憐愛。白姐,別不舍舊情了,和王天悅離婚吧,那樣的渣男不配擁有你?!?br/>
白如玉眼神瞟向我,“然后你做我老公?”
我挺了挺下身,讓她感受到我的碩大,“難道我不比他好嗎?”
白如玉臉紅了紅,“小壞蛋,不過和你這么年輕的小鮮肉戀愛,我挺不好意思的?!?br/>
“這有啥不好意思的,這只能說明白姐你魅力大?!蔽揖o緊把她抱在懷里,“就這么說定了,從今天開始,咱們是男女朋友?!?br/>
“不行?!卑兹缬駬u頭,“你不是就想占有我嗎,如今你已經(jīng)占有了,目的達到了,就不要再說男女朋友的事了?!?br/>
她悠悠嘆口氣,“小石,今天這事是我一起之下做出的,只是想氣氣我老公,不代表我接受了你,所以,咱們就當這事沒發(fā)生過,好嗎?”
她還是沒敞開心扉接受我,還是不肯紅杏出墻。
我這次沒違背她的意思,適可而止,順著她的話說道,“好吧,咱們先不談男女朋友的事,不過你需要住在這里,由我來保護你,要不然萬一王天悅害你怎么辦?!?br/>
白如玉點頭,“這個可以有?!?br/>
我興奮地打了個響指,俗話說近水樓臺先得月,同住一屋檐下,以后就方便多了。
夜深了,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因為我非常想隔壁的白如玉,剛和她進行了一場云雨之歡,我十分想念她的身體。
我本想和她共睡一床的,可是被她趕了出來。
在體內(nèi)浴火的指引下,我去推她的屋門,發(fā)現(xiàn)屋門從里面反鎖。
好吧,看來她真不準備和我滾床單了。
清晨,我被敲門聲吵醒,白如玉的聲音從外面?zhèn)鱽?,“小石,起床吃早餐了?!?br/>
我頂著黑眼圈開門,“白姐,你怎么這么早。”
白如玉突然尖叫一聲,“壞小子,怎么不穿件衣服?!?br/>
她冷哼一聲,快步離開。
我看了看自己光溜溜的身體,傻笑兩聲,昨夜進她房間沒有得逞,我自己安慰了自己好一陣,迷迷糊糊中睡著了,光了一夜。
我穿著短褲短袖,走下樓梯,看到了開放式廚房里的她。
她穿著白色的睡裙,身前帶著圍裙,在廚房里忙碌,雞蛋在油鍋里發(fā)出滋滋的聲音,空中彌漫著淡淡的香味。
這一刻,她在我眼里光芒萬丈,從她身上,我感受到家的溫馨,這所偌大的房子在我眼里,不再是房子,而是變成了家。
一個女人,照亮了一座房子,溫暖了一個男人的心房。
在偌大的都市里,人來人往,可是很多人卻說自己是城市的流浪兒,沒有歸屬感,其實歸屬感并非來自房子,而是來自女人。
我站在她身后,看著她曼妙的身材,“白姐,你真美。”
白如玉尖叫一聲,兩手舉著平底鍋,轉(zhuǎn)身面對我,“你咋進來了,嚇我一跳。”
我哭笑不得,“白姐,你這是什么套路,防狼???”
“對。”白如玉點頭,“你就是偷人還偷心的狼?!?br/>
我嘴角揚起笑容,“這么說我偷走了白姐你的心,可你咋還這樣對我?”
白如玉自知失言,瞪了我一眼,“不和你說了,你快出去吧?!?br/>
我和白如玉在餐桌旁相對而坐,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雖然她做的早餐很美味,但我覺得她比早餐還誘人。
即使吃早餐,白如玉動作依然優(yōu)雅,一舉一動賞心悅目。
“你怎么不吃?”她瞥了我一眼。
我說,“因為你秀色可餐,看著白姐你,我就覺得自己吃飽了。”
“花言巧語?!彼?,“別看了,趕緊吃飯吧?!?br/>
我拿起面包片,里面夾著雞蛋和香腸,我笑了笑,“白姐,你這是在犒勞我昨晚的辛勤勞作?!?br/>
她杏眼圓瞪,“小壞蛋,不是不讓你提昨晚的事了嘛,怎么還說?!?br/>
我連忙高舉雙手,做投降狀,“好吧,我不說了?!?br/>
看著她面色平靜的臉龐,我問道,“白姐,你打算如何對付你老公和宋書菲?”
白如玉嘆口氣,放下餐具,連吃飯的胃口都沒了,“能用的方法我都用了,卻還是無法挽回我老公的心,算了,他愛怎么著就怎么著吧,我不管他了?!?br/>
她已經(jīng)心死,不再管她老公的事。
她表情憂愁,滿臉哀怨,很像古代深宮里的怨婦,我滿心心疼,又一次勸說她,“既然如此,你們表面上維持夫妻關系,實際上各過各的,互不干涉,多好。”
她搖頭,“我做不到?!?br/>
我搖頭嘆氣,“哎,姐你怎么這么傻呢?”
她眼眶紅紅的,“沒錯,我就是個傻女人?!?br/>
一時間我竟然無言以對。
吃過早飯,白如玉開車去公司上班。
我也開車去健身工作室,遠遠地就看到宋書菲站在工作室門口,兩手抱在胸前,表情兇惡。
“石中陽,你混蛋?!彼娢蚁萝?,伸手指著我,氣憤地罵道。
她前幾天一直叫我陽哥哥,殷切賣騷,怎么王天悅一回來,她就變身母老虎了。
我冷著臉瞪她,“你發(fā)什么瘋?我怎么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