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笨粗柫⒃谒囆g街邊的一棟棟別具特色建筑,林菀靈有種別樣的感覺,一切還是那么的令人懷念。
“咦?現(xiàn)在和尚也學人玩藝術?”在門口靠左處,麗姨看著打坐的和尚倒是有點意外。
而且這和尚年紀似乎還不大。
“和尚也懂藝術?呵呵,估計是無家可歸的可憐蟲吧?!被粼骑w不以為然,他這種大少和這種露宿街頭的相比,差距就大了。
“這和尚看起來怎么有點臉熟。”林菀靈看著沐浴在月色下的和尚,忽然冒出這么一種荒繆感覺來。
“去把這和尚趕走,別擋著我們的路了?!被粼骑w對兩個保鏢說道,兩個保鏢一遲疑,看向林菀靈,林菀靈才是他們的雇主。
“讓那位和尚換一個位置吧,禮貌點,這個給他?!绷州异`抽出幾張百元鈔票,一名保鏢略顯意外,不過還是接過手。
他們以前服務過很多達官貴人,但是像林菀靈這類接地氣,善解人意的并不多。
“靈兒你可真是心地善良,不過按我看啊,這種人根本沒必要多此一舉,直接趕走就是了。”霍云飛淡淡道,雖然在夸林菀靈,但事實對林菀靈這樣的舉動,不置可否。
不一會兒,那名前去趕人的保鏢一臉尷尬的回來了,手上的錢紋絲未動。
“怎么了?”麗姨皺起了眉頭,對于先前林菀靈的舉動也沒感覺意外,畢竟她也算了解她。
“那個和尚說他不是乞丐,不需要施舍?!北gS如實道來。
唐藏剛剛動了嗔怒,他不介意從各種途徑得到錢財,可是像被人施舍,那就肯定是要不得,他覺得自己的人格仿佛了受到可莫大的侮辱。
如果不是早已經(jīng)修身養(yǎng)性了,唐藏都想指著剛剛那人:“你有見過這么風度翩翩的需要施舍的帥僧嗎?”
“不識好歹!這件事就交給我處理吧?!被粼骑w眼睛一亮,正愁沒表現(xiàn)的機會呢,沒想到這和尚似乎還挺不識相的配合啊。
“可……”
“那就麻煩霍少爺了?!绷州异`還沒接上話,趕了一天路程略顯疲憊的麗姨直接接過話。
霍云飛臉色一喜,帶著兩個保鏢來到了唐藏面前:“好狗不擋道,和尚你不知道嗎?”
鄙夷的眼神上下打量著唐藏,唐藏微微皺眉:“咬人不叫的狗貧僧倒是知道?!?br/>
言外之意,他是一頭會叫不會咬人的狗。
“臭和尚,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霍云飛臉色難看,按道理說,這和尚見到自己等人氣勢洶洶,不落荒而逃就意外了,還敢出言嘲諷自己。
“施主真想知道?貧僧的意思是,你是只只會叫的狗,還需要多加管教?!奔热粊碇簧?,唐藏也全盤接受,如果對方好聲好氣的說話,他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可一上來就惡語相向。
這是唐藏討厭的其中一類人。
“找死!”霍云飛臉色陰沉,如果不是考慮到女神的感受,他現(xiàn)在就想一腳踹死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和尚。
“你若有本事,貧僧倒想看看?!闭宜??自己都不知道找了多少萬次死亡了,可直到現(xiàn)在,自己還活著。
“靠!”霍云飛勃然大怒,一腳提起,朝著唐藏的腦門就踩了下來。
唐藏臉色平淡,眼中閃過一抹陰沉的殺機,四周宛若凝滯了一般,但常人并不知道這種氣機的危險性,只有兩名保鏢深感一股寒意,但他們也并未殺過人,不知道寒意的來源。
“住手!”一道靈動的聲音傳來,勃然大怒的霍云飛陡然清醒過來,抬起的腳還停滯在半空中。
林菀靈兩人走了過來,臉色也不好看,香風撲鼻而來,淡雅而不濃郁,唐藏抬頭,雖然林菀靈遮住了大部分的面貌,可唐藏還是感受到了一種熟悉的感覺。
記憶一點點翻露出來,在深藏的記憶中,唐藏找到了符合眼前人的記憶,卻還是有幾分不確定:“林菀靈?”
唐藏這話一出,四周都安靜下來了,這小子這都能認出歌壇巨星林菀靈,這和尚難道還是林菀靈一個忠實的粉絲不成,不然為何能一眼認出?
“一點素質(zhì)都沒有,歌壇巨星的名字也是你一個腦殘粉能直呼的嗎?”霍云飛冷冷哼了一聲,林菀靈竟然來了,這人還是粉絲,估計也就沒他發(fā)揮的地方了。
“你優(yōu)越感秀夠了?”剛剛若不是林菀靈喊了住手,按照霍云飛的動手慣例,唐藏不介意給他留下一點非常深刻的印象。
“你……”
“你是……唐藏?!”本來就覺得唐藏有點臉熟,經(jīng)過唐藏一指名,忽然走近了幾步,確實是唐藏。
她能記住唐藏,完全是因為當初兩人在學校里,都是省內(nèi)有名的才子和才女,更是當過三年的同班同學。
當初她還因為唐藏的失蹤而感到遺憾,畢竟失蹤后的一個月,她聽唐藏的女友白楚楚提過,很多人都認為他可能是遇害了。
可是時隔八年,滄海桑田過,再次看見唐藏的時候,卻是一個和尚,八年時光如白駒飛過,昔日的一幕幕展露在眼前,而兩人的身份確實天差地別。
“八年不見,過的還好嗎?”唐藏剛剛的不快已經(jīng)消失了一大半,故人重逢的喜悅讓他倍感暖心,八萬年來,也只有回到地球才讓他更加像一個人,而不是一個佛,或是一個仙。
林菀靈愣了愣,而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剛剛浮現(xiàn)重逢的一種喜悅感和平靜瞬間被一種冷漠所取代:“我過的好與不好,與你何干,沒想到你這樣的人還活著?!?br/>
林菀靈話一出,不僅是唐藏微微一愣,就連麗姨霍云飛等人也大感意外。
在他們的印象中,林菀靈一直都是如仙子一般出塵,不怒不嗔,甚至連音調(diào)都一直保持在一種讓人感到舒適的程度。
像這鐘直接表達出惡意的話語他們還是第一次聽到,因為這樣的話從一個善良,美麗,寧靜的仙子般美女嘴里說出,反差很大。
“靈兒,我?guī)湍闩浪!被粼骑w積極起來,剛聽他們相認,他還極為震驚和棘手,因為這和尚竟然認識林菀靈,而且不是粉絲中的認識,而是一種朋友間的認識。
霍云飛一直將林菀靈視為自己的禁臠,任何靠近她的男性朋友都會被他打上敵人的稱呼,更別說這個剛剛還言語得罪過自己的和尚了。
“這里的事情不需要你插手,我就不請你到樓上做客了,怠慢了?!绷州异`淡淡看了霍云飛,重新恢復寧靜,但在霍云飛看來,卻有一股別樣的壓迫感,這是他從未感受過的。
“我……”
“霍公子,你不想引起靈兒的反感吧?!被粼骑w滿臉的不甘心,麗姨見狀適當性的說了一句,霍云飛臉色這才舒緩下來。
“我有做過什么對不起你的事情?”唐藏皺眉,敵意?林菀靈八年前與自己也算是有點交情,應當不至于難得重逢就翻臉不認人吧。
“沒有?!绷州异`冷漠的看了唐藏一眼。
唐藏不說話了,暗自沉思,也許是自己太想當然爾了,時間的流逝可以讓曾經(jīng)的親友戰(zhàn)友選擇背叛,更何況只是當初泛泛之交的朋友。
按照剛剛他們的話來說,如今林菀靈應該是名氣挺大的明星,而自己在他們看來,或許只是一個和尚,罷罷罷,道不同,再多言語也只是浪費表情。
唐藏不說話,閉上眼眸。
“靈兒我們進去休息吧?!丙愐屉m然不知道具體什么情況,但是既然靈兒沒和這個來歷不明的和尚繼續(xù)糾纏下去,那也不必再浪費時間了。
兩個保鏢已經(jīng)打開房門,霍云飛狠狠看了唐藏一眼,又不舍的望著林菀靈,但終于是理智清晰,轉(zhuǎn)身離去了。
“你確實有對不起的人。”空氣中,只留下靈兒跨進門內(nèi)后留下的最后一句話。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唐藏回過頭來,哐當一聲,大門已經(jīng)被關上,只留下滿懷疑惑的唐藏。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