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堡主的住處是在游云堡的深處,名叫游云閣,確切地說是一處園子,外圍用墻圍起來,與堡里其他地方相隔。
琳琳原本還以為里面會有多豪華,哪知一進(jìn)去看到的只有幾處小小的閣樓,帶琳琳進(jìn)去的護衛(wèi)說最中間那棟樓是堡主住的,其他都是堡主的貼身護衛(wèi)住的。那護衛(wèi)帶著琳琳來到堡主樓下的一間小房間,說是給她的,琳琳看著寒磣的房間,無語了半天,里面出了一張床一個小衣柜,再有一張小桌子,就沒別的了,空蕩蕩的,可惜房間本來就就太小,不然大喊一聲說不定會有回聲呢,琳琳暗忖。
琳琳正無精打采地把衣服放在床上整理時,感覺到身后有異樣,忙轉(zhuǎn)身望去,發(fā)現(xiàn)那天強吻她的那個男子正站在門口,幽幽地看著她。
她瞪大眼睛,“你來這里干嘛?這是我的房間,你別隨便進(jìn)來?!毕肫鹉翘斓氖虑榱樟站蜕鷼猓瑢λ矝]好臉色。
“你叫葉琳琳?”他幽幽地開口。
琳琳不禁看了他一眼,心里偷偷地猜測他的身份,“你怎么知道?”
“這堡里的事沒一樣我不知道的?!彼淅涞睾叩?。
“是哦,你怎么不干脆說這游云堡就是你的???”琳琳是真的沒往堡主是他上想,只是單純地想反駁他。
她這話一出,那男人不禁多看了她幾眼,拋下一句:“上來把我的房間打掃一下?!本妥吡?。
琳琳滿眼問號,他像下命令一般,琳琳只好跟著他走?!笆裁囱剑恳詾樗钦l???拽什么?”嘴里小聲嘀咕,身子卻還是聽話地上樓。
等到她來到三樓,看到偌大的三樓只有一間房間時,瞬間目瞪口呆了。這房間少說也有兩百平米了吧,這真的是小聲說句話都會有回音?。?br/>
這房間雖然大,但是看起來卻不空曠,因為里面東西很多,還有書架書桌,基本上就是集書房與臥室為一間嘛。
看到那男人在書桌旁坐下,拿出書開始看,琳琳才想起他剛剛說的那句“打掃我的房間”,也才反映過來她眼前這位一臉冷冰冰,曾經(jīng)強吻她的男人正是游云堡的主人顧睿辛。
琳琳心里開始惶恐起來了,她好像做過很多冒犯他的事吧,雖然他非禮過她但人家是老板,她想伸冤也無處去。不禁為未來的人生捏了一把冷汗,想想不就前還幻想著勾搭堡主大人呢,現(xiàn)在她連看都不敢看他一眼。
對了,他是不是因為她那天打了他,所以記恨把她召來當(dāng)貼身丫頭是為了就近報復(fù)?想到這里,琳琳腿都軟了。
“愣著干嘛?還不趕緊干活?”冰冷地喝斥聲傳來,琳琳瑟縮了下,開始動手。
不過她找了一會還找不到一塊能擦洗的布,只好出游云閣去找人拿,來來回回就浪費了不少時間,再等到她將堡主房間里的東西擦干凈并整理好后,午膳就開始了,然后她得開始伺候堡主吃午飯,中途因為她干活衣服臟了,管飯的那位大叔還不讓她端飯,她只好又跑回去換了衣服。等到一切結(jié)束后琳琳也沒力氣了,可恨那位堡主大人連飯都不好好吃,還要她替他夾菜,琳琳心里內(nèi)牛滿面,更加確定了他是在報復(fù)她的想法了。
不行,要是以后每天做這些粗活,她根本沒機會展現(xiàn)她獨有的魅力,那堡主怎么可能會對她刮目相看呢?在吃飯的時候苦思冥想,就她這幾天的觀察,這游云堡相當(dāng)平靜,而且這堡里的主人就只有堡主顧睿辛一個,卻養(yǎng)著眾多仆人護衛(wèi),這其中肯定有問題?;蛟S游云堡是一個組織,而顧睿辛是首領(lǐng)?或者是江湖上的一個門派或世家?后面的猜想馬上被琳琳否定了,要是一個門派或世家的話,那么應(yīng)該還有其他弟子或家族的人,但是這里沒有。
干了一上午的活,累得半死,琳琳沒什么胃口,隨便扒了幾口飯就回房間睡覺了。
哪知睡夢中老是感覺有什么東西在騷擾自己,讓她連覺也睡不好。當(dāng)她再次不耐煩地拍開臉上的蚊子時,她醒了過來,一睜開眼睛卻看到顧睿辛坐在她身邊,而她以為是蚊子的東西竟然是他的手,剛剛琳琳拍過去的時候還聽到“啪”的一聲,琳琳被嚇得馬上清醒過來了。
“呃……堡主,你怎么在這里?”識時務(wù)的琳琳不像早上口氣那么差。
“睡得這么熟,你難道不知道所謂貼身侍女是要時時刻刻跟在主人身邊的嗎?”他表情未變,琳琳看不出他的情緒,但是他的語氣卻甚是嘲諷。
“我要吃蓮子羹,你去吩咐廚房一聲,等做好了再端過來?!闭f罷起身而去。
琳琳又開始了跑腿的工作。
等她辛辛苦苦地把蓮子羹端到他面前的時候,他又說不吃要休息了,讓琳琳給他扇扇子。
琳琳哭喪著臉,別說此時已經(jīng)是下午,最熱的時刻已經(jīng)過去了,房間正對著的窗戶外面還有個小湖,而且他所住的地方是整個堡里最冬暖夏涼的了。中途,他還當(dāng)著琳琳的面,拉過被單蓋在身上,口里卻說:“繼續(xù)扇,我沒說停你就不能停?!?br/>
琳琳想破口大罵,但硬生生忍了下來,在心里把他十八代祖宗都問候了個遍。
這一扇就扇了一個時辰,琳琳覺得手都不是自己的了,晚飯的時候連個碗都端不起來。
晚上的時候堡主不見人影,琳琳總算能清閑一下了。那間小房子她呆的不舒服,便跑到白鳳那里倒苦水。
“我覺得堡主根本不是人,虧他長得那么好看,真是浪費了那么好的皮相。”
白鳳偷笑,“我早就跟你說了,他那人有點喜怒無常的,我自懂事開始就怕他了。其實他也沒做什么事,但我一接近他就汗毛直豎?!?br/>
琳琳贊同地點點頭,“沒錯沒錯,而且他說話也好,表情也好一直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樣,我都懷疑他是不是臉上的肌肉癱瘓了?!?br/>
“呃……”白鳳愕然,“有可能,我十幾年沒見他笑過了,不過以前還好,他只是淡淡的一副不理人的樣子,反倒是這半年來他的性情更是陰郁了,靠近他都能感覺到一股陰冷的氣息?!?br/>
“陰冷?那倒還好,他整天僵著張臉我沒意見,只要他以后不要像今天這樣奴役我就好了?!绷樟照f著像是要哭了一樣?!鞍坐P大小姐,你能不能幫我說說情,我要是每天都這樣會死的!”
白鳳嘆了口氣,“我也沒辦法,不過你以前應(yīng)該吃過很多苦吧,怎么才一天你就受不了?”
琳琳反駁,“什么一天啊,時間是一天,可是那些活都頂?shù)蒙衔乙郧耙粋€星期的量了?!?br/>
“什么星期?”白鳳問道。
琳琳囧,“七天,我們家鄉(xiāng)的說法,七天就是一星期?!?br/>
白鳳恍然,“不至于吧,以前服侍堡主的那些小廝,也沒見過他們抱怨啊。”白鳳以為服侍堡主不過是端茶倒水而已,哪里想得到琳琳快被整死了。
“哼,你是他的人,你當(dāng)然為他說話了。跟你說這些沒意思,我要回去睡覺了?!弊咧埃每煲蘖说穆曇羿哉Z:“只希望明天我能輕松點,老天保佑?!?br/>
白鳳聽完,搖搖頭,繼續(xù)做手中的事。
隔天一大早琳琳睡得口水直流,卻被一陣噪音吵醒。
一個男人的聲音伴隨著拍門聲傳進(jìn)來,“起床了,葉琳琳,起來了堡主等你端水洗臉?!?br/>
拍門聲持續(xù)不斷,琳琳揉揉睜不開的眼睛,被拍門聲弄得一個頭兩個大,趕緊喊道;“知道了,就來了?!?br/>
那邊終于停了,琳琳趕緊穿衣服,可是古代的衣服實在復(fù)雜,她始終穿不好,最后隨便綁一綁,再用腰帶固定住外衣。
琳琳端水進(jìn)去的時候,顧睿辛靠在床頭,只著內(nèi)衫和披著件外衣,閉著眼睛像是睡著了一樣。
琳琳看著他睡美男的模樣,而且還衣衫不整,內(nèi)心小激動了一把。將臉盆放在架子上,偷覷著堡主,近距離看,她發(fā)現(xiàn)他皮膚甚是光滑,看得她手癢癢的,想伸過去捏捏看是不是如想象中的細(xì)滑。
當(dāng)她的手剛伸出去一半時,他睜開眼睛了,看到眼前的手,眉頭一皺,琳琳一驚,趕緊收回來,諂媚地說:“堡主,我水端來了,可以洗臉了?!?br/>
顧睿辛沒反應(yīng),仍是一動不動地看著她,琳琳吞了吞口水,心中暗想:不就是非禮未遂嗎?用得著這樣看她嗎?
直看到琳琳想大吼一聲的時候,顧睿辛終于將眼神收回去了。琳琳也松了口氣,被他盯久了渾身都要虛脫了。
正在洗臉間,一個頗有力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堡主,羽公子來訪,正在花園等您?!?br/>
“知道了?!毕赐昴樦螅衙磉f給琳琳。
琳琳去倒完水回來,正好看到顧睿辛已經(jīng)換了衣服,穿戴整齊地出來了。
“你也跟來吧。”冷冷地拋下一句話就率先開道走了,剛在門外報告的護衛(wèi)緊跟上去,琳琳落在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