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莎莎放下電話.一陣輕松.她有著一個多么好的媽媽呀.媽媽總是在她的身前背后為她打點好一切.為她掃清一切障礙.把幸福拱手送到她面前來.可她作為一個女兒又為媽媽做過什么呢.她是不是有點太自私了呢.
想到這里.馮莎莎的心里盛滿了愧疚.她覺得她也應(yīng)該幫媽媽分擔(dān)一下.要盡快找到林睿涵那個小賤人.殺她滅口.從此以后.她們母女才能高枕無憂.她想到王木森一直沒有消息.便想打個電話問一問.剛拿起手機.猛聽得窗外傳來一陣響亮的汽車鳴笛聲.
“是樺燁.沒錯.就是他.”這兩短三長富有節(jié)奏感的鳴笛聲除了樺燁還能是誰呢.她歡喜得雀躍而起.奔到了陽臺上.果然是樺燁開著他那輛黑色的賓利車駛近了大門.
他果然如約回來了.馮莎莎簡直喜得心花怒放.
“哎呀.我這蓬頭垢面的樣子怎么見他呢.”馮莎莎一陣慌亂.趕忙逃也似的奔進了衛(wèi)生間去梳洗了.
“先生你回來了.”張芳為樺燁打開車門彬彬有禮地說道.
“是呀.太太沒事兒吧.”樺燁剛才一進大門.就看到了馮莎莎在陽臺上翹首以待的身影.他的心內(nèi)不由微微一酸.自從認(rèn)識莎莎以來.從談戀愛到訂婚.再到結(jié)婚.馮莎莎確實對自己百依百順.甚至為給自己做飯還燙傷了自己.而對于她.他是不是給予太少的關(guān)懷了呢.
尤其過分的是:在她剛剛生下孩子的這一個多月.他竟然滿心想的都是睿涵.他真需要抽出時間.好好地陪一陪莎莎了.樺燁如此在心中叮囑著自己.
“太太沒事.挺好的.晚上吃過飯.看了一會兒電視就早早去睡了.對了.今天早晨.太太還逗小少爺玩呢.我就說嘛.母子情深.太太漸漸也從產(chǎn)后憂郁里解脫出來了.”張芳緩緩地說著.
她也是歐陽府的老人.很希望看到樺燁和馮莎莎可以過得和和睦睦.她更加明白豪門富戶的聯(lián)姻都不是這么簡單的.就算名存實亡.往往也要維系這一段婚姻.更何況樺燁的母親段明珠曾多次囑咐她.要盡力讓她們過好.所以.樺燁一問.她便有了上面一番話.
“張媽.我今天帶太太出去吃飯.你叫廚房不必準(zhǔn)備我的早餐了.”
“是.先生.”張芳欣喜地應(yīng)道.
快步走到樓上.樺燁推開了臥室的房門.床上還散亂著馮莎莎蓋過的被子.偌大的一張床.一床被子確實顯得孤單了一些.
他慢慢走到床邊坐下來.輕輕撫摸著身旁的那床被子.一遍遍地在心里要求自己:樺燁.你一定要忘了睿涵.從今以后和馮莎莎好好的過日子.這就是你的命.你絕不可以再傷害莎莎了.你要是再任性.不僅會傷害莎莎.更會傷害自己的父母.傷害公司.而且也未必能令睿涵幸福.
昨天與龍子維的那番敘說看來的確是件好事.若是子維對睿涵感興趣的話.他一定會去找她的.蘭明軒已經(jīng)病了不能照顧睿涵了.子維不是一個很好的人選么.唔.沒問題.看他今天一早那興奮的模樣.他一定會去找的.若是他不找呢.嗯.他不找.我就想辦法讓他去找.去制造他和睿涵在一起的機會.
只是樺燁他根本就無法控制自己的思想.前半分鐘還想著要好好的對待馮莎莎.后半分鐘便又間接地拐到了睿涵那里.
“燁.你在想什么呢.”馮莎莎洗過澡.滿身香氣地靠在樺燁的身上.對于睿涵身上的女兒香.她一直在孜孜以求.也是功夫不負有心人.她找到全國有名的香料師.經(jīng)她描述了大概.那香料師終于模仿了香氣的大概.制出了類似于睿涵身上女兒香的香水.她剛才沐浴后.就涂了一些在身上.
果然.這清新卻迷人的香氣.被樺燁捕捉到了.他的精神也為之一振.一把握住她纖細的手腕.驚喜道:“莎莎.你身上的香氣……”
“我知道你喜歡這種香味.只可惜那天我用過一次.就用完了那個牌子的香水.后來也不巧.偏偏遍尋不著.但我心里記著你喜歡我身上的這種香氣.所以就遍尋了全國的百貨商場.功夫不負有心人.終于被我尋到了.以后.我要天天涂抹這種香水.”說到這里.馮莎莎又拋了一個柔媚的媚眼道:“燁.只要是你喜歡的.就算再難.我也要想方設(shè)法地做到.”
她的話說得這么懇切.恰如一雙柔軟的手輕輕拂過樺燁的心間.讓他心意盎然.更有一股激情緩緩在他的心間升起.他忽然很渴望.很懷念.那次在酒店包房里與馮莎莎的一夜**.
“莎莎.我們……”樺燁柔柔地說著.
“燁.我的身子已經(jīng)好多了.我早就渴望你……”馮莎莎越發(fā)地媚眼如絲.早就迫不及待地褪去睡裙.里面是一件頗為性感的情趣內(nèi)衣.
“燁.快抱住我.我很冷.”馮莎莎嬌滴滴地說著.整個人如一灘泥攤在了他的身上.
被她的迷情所蠱惑著.樺燁情不自禁地抱起她來.將她緩緩地放在柔軟的床上.以手輕輕拂過她的雙臂.的確柔滑.仿佛掠過一塊上等的絲綢.
“燁.你好討厭.太撩撥人了.哦.不.你快來.我受不了了.”馮莎莎qingyu難耐地低吟著.
由著那一股激情.樺燁繼續(xù)撫摸著她的肌膚.然而越往下摸.他的興致就越發(fā)索然.
為什么.為什么.本來在這么好的氛圍下.怎么卻全無那日在酒店里的感覺了呢.不對.這皮膚雖滑嫩.卻全無當(dāng)日的彈力質(zhì)感.難道是她生產(chǎn)后皮膚就大不如從前嗎.
與馮莎莎成婚一個多月以來.樺燁與馮莎莎總共沒有幾次夫妻之事.有過的幾次.也是馮莎莎使了手段.因為樺燁認(rèn)識睿涵以來.一直就對她性味索然.
想到這里.樺燁忽然停住了動作.慢慢坐直了身子.
“燁.你怎么了.”**難耐的馮莎莎焦急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