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點頭答應了。
二人又鬧了一陣,小玉端了洗漱用具進來,“公主!姑娘晚上怎么安排?”
呂思思想也不想,“有什么安排的,她和我睡一起就行了,你給她找個枕頭過來就行?!?br/>
公主從來睡覺都不讓人靠近的,今天居然讓這位姑娘和她同床?小玉心里雖然特別意外,但面上倒一點兒也沒表露出來,這些年她一直跟著公主,自然知道這位公主的與眾不同,她覺得公主這么做,肯定有公主的理由,就如當年,她也不明白公主為什么執(zhí)意去京城聯(lián)系那位五皇子妃,但她不是也不問緣由的跟著去了么?這么些年,她之所以能留在公主身邊,就是因為她從來不問為什么,公主不想她知道的事情,她也從來不窺探。
小玉收拾完就退了出去,很快就送來了枕頭,楚小溪和呂思思便上床開臥談會了。
“你說你都走丟這么久了,權王怎么還沒找你呢?他不會是到京城去爭奪皇位了吧?”呂思思一面是操心,另一面也是真想楚小溪干脆別和權王一起轉(zhuǎn)而來做她嫂子得了。
楚小溪聽呂思思這么一說,心里“咯噔”一下,還別說,真有可能呢!現(xiàn)在位子上的可是騰王的兒子,所以大皇子落馬是早晚的事情,這個事情也會在上層人士中暴露出來,于是楚小溪便將大皇子是滕王的孩子的事情撿了些關鍵的,跟呂思思說了。
呂思思驚訝道,“不會吧?現(xiàn)在天耀的皇位上坐著的是騰人?這么說,你家男人這次回京十有八~九是去爭皇位了?你可能要當天耀國的皇后了?”
這么一想,呂思思又有些小失落了,“哎呀!原本還覺得我哥比權王優(yōu)秀,我哥比權王有潛力成為皇帝呢,現(xiàn)在看來,權王恐怕很快就要繼位了,哎!看來我哥恐怕不能成功的去挖權王的墻角了!”
楚小溪隨手給了呂思思一拳,“說什么呢!什么挖墻腳!對了,我到這個世界都嫁了兩次了,你怎么還沒個動靜呢?宋卓然我看著不錯,你們什么辦酒席?”
呂思思臉色微紅,燭光下倒是不明顯,“宋卓然就是個吃喝玩樂的行家,我覺得我和他的人生目標不一樣,當個酒肉朋友他倒是不錯的人選。”
楚小溪便說,“那既然這樣,要不你考慮下我哥?不過你現(xiàn)在是公主,我哥現(xiàn)在什么也不是了,你要是愿意,倒是下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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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什么呢,我是什么人你還不知道?我會看中那些?不過,老實說,我現(xiàn)在一點不想離開啟明國,我現(xiàn)在可是一名有一顆堅定的愛國之心的愛國人士!”
楚小溪笑道,“哦!所以你才放出要別人上門的話?”
呂思思捶了楚小溪一下,“就你知道!”
楚小溪卻順著呂思思的話說到,“那可不止我知道,西北現(xiàn)在恐怕多半的人都知道宋卓然想來啟明國給人當上門女婿了,據(jù)說,要不是他家老頭子壓著,恐怕他還真就過來上門了呢!”
這個事情,呂思思還真一點都沒聽說過,“這么說,那小子竟是把這事鬧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