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千.,最快更新凰權(quán)貴胄最新章節(jié)!
咻!
不知從哪里飛過來一塊石頭,砸在了騎鹿少年拿著玉笛的手腕處。
玉笛陡然間直直墜落,顏玉清柔夷輕捥,抬手接住。
“是誰?!”騎鹿美少年回首,剛剛還柔情似水的眼睛瞬間冷凝,射出的寒光宛如一柄出鞘的利劍。
周遭霎時萬籟無聲,眾人閉口不言。
看來,是有人想暗中阻撓他抱得美人歸。
那玉笛通體翠綠晶瑩,騎鹿少年欲出手搶回。
就在這時,顏玉清將玉笛往上一拋,腳尖點地,迎躍空中。玉笛再次穩(wěn)穩(wěn)的落入了她的手中。
“不給!”
她毫不客氣的把玉笛別入腰帶中,這是不給他機會了。
騎鹿少年無奈的搖搖頭,有些失望的轉(zhuǎn)身離去。
接下來,御蛇的、騎象的,控鷹的少年都上前和顏玉清一一比試,皆被她擋了回去。
她的臉色開始有些體力不支,泛紅的臉上唇色慘白,額頭還冒著細汗。
這種車輪戰(zhàn)的轟炸,讓她感覺有些力不從心。
本來還想喘口氣,歇息一下,但一直站在眾人之后,騎著獅子的少年,此刻卻威風凜凜的緩緩而來。
他先沒有看顏玉清,而是凌厲的環(huán)視一圈落敗的御獸少年,口氣涼涼:“吾本不欲出手,奈何爾等堂堂男子,竟連一個小姑娘的都打不過,真是丟御獸學(xué)院的臉?!?br/>
說話少年五官深邃,有著非這個年齡應(yīng)有的沉穩(wěn)陰鷙,一雙眼睛掃到哪里,那些就是一陣顫抖。
顏玉清發(fā)現(xiàn),懷中一向睡的深沉的小老虎在聽到這個聲音時,也忍不住輕輕的抖了抖。
那人帶著強大的氣場,緩緩朝顏玉清走來。每走一步,顏玉清都感覺周圍的空間又緊了一分,她感覺自己快要喘不上氣來了。
原本的細汗涓涓而流,太陽炙熱的烤著他們,顏玉清周圍的景象重重疊疊,她昏倒了。
可能是體力透支,也可能是中暑,反正她昏迷了很久。
直到醒來,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一個白色的大帳里,手腳都被繩子捆了起來。
“有人嗎?有人嗎?”顏玉清解了半天,也沒解開那不知道怎么綁著的繩子。
這時——
嘩!
帳簾被掀了起來。
一個上身重要處貼了兩朵花,下身系了條窄獸皮的女子,端了盆水進來。二話不說,上前給顏玉清解衣裙。
這是……什么毛病?!
女子動作利落,觸到肚兜時,手僵在了半空中。
那是怎樣一種肌膚,比嬰兒的還粉嫩,雪白的刺著那女子的眼睛。
她看看自己身上古銅色的肌膚,又望了望顏玉清那欺霜賽雪的肌膚,羨艷的神情一閃而過,手下的動作都輕柔了幾分。
這姑娘和他們御獸族的人好像完全不一樣,她清秀的像個瓷娃娃,羸弱不堪。
片刻間,除了肚兜,顏玉清身下空無一物!
就在那女子要解她肚兜時,她一手抓著那人的手,一邊乞求道:“好姐姐,能不能別脫了?!?br/>
她看了眼旁邊的水盆和布,“姐姐幫我解開繩子,我自己來抹身子可好?”
女子對顏玉清有點好奇,亦有些好感,這么柔弱的人,還能跑了不成?
就在她正準備解開繩子時——
嘩!
帳簾又掀了起來。
這次進來的,是騎著獅子的少年。
他一掀簾子,眼前就是一片雪白。一美人正躺在床上,手腳被束,只留個紅艷艷的肚兜,半遮半掩。
看的他差點流鼻血。
“啊——”
就在他進來的一瞬間,顏玉清趕緊扯來床上一塊獸皮,遮在身上。
可還是晚了一步,那雪白的身軀,嬌艷的人兒,早一再掀簾的那一瞬,深深的印在了他的心中。
以至于,此后久久,都另他魂牽夢縈、難以忘懷。
顏玉清的臉像煮熟的蝦子一樣紅,她低聲道:“你能不能先出去一下?!?br/>
這話是對騎獅少年講的。
那男子一聽,本來還有些羞怯的臉,立刻沉了下來。
他上前兩步走到床邊,俯視著她:“為什么?”
顏玉清微微側(cè)臉,避過了他凌厲的目光,低喃道:“她要給我抹身子。”
騎獅少年:“……”
其實他知道,但是并不想離開。
顏玉清有些戒備的扯了扯身上獸皮,看著神色異樣的騎獅少年,紅綠寶刀藏在床里,隨時準備出擊。
良久,他終于開口說話:“你是我的女人,看看怎么了?”
顏玉清:“?。。 ?br/>
什么時候的事,她怎么不知道?!
她十分確定,在她昏迷期間,他們什么事都沒發(fā)生。但他這么講,又是什么意思?
騎獅少年開口提醒:“那個賭約?!?br/>
“賭約不生效。我病了,之前不算?!?br/>
顏玉清這才想起來,她根本都還沒出手,就直接暈了,那根本就不算好嗎?!
“你確定是病了,而不是迫于我的威壓?”騎獅少年周身靈氣瞬間釋放,先前那種窒息的感覺,又開始緊緊的包裹著顏玉清。
她心中大震!
好恐怖的少年!
見顏玉清不友善的盯著那騎獅少年,一直站在旁邊的少女提醒道:“姑娘,他可是我們御獸族的首奇騰獅大人!有雄獅的氣魄,是我們族最厲害的人?!?br/>
少女見有人居然不喜歡他們的英雄,紅著臉,忍不住開口解釋。
什么首奇不首奇,顏玉清根本聽不懂,但她能感覺到,這個少年在他們學(xué)院甚至他們族,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這是你的?”少年的手從后面伸出來,一個火紅的小虎崽映入眼簾。
小虎崽正齜牙咧嘴的揮舞著小爪子,企圖拍掉抓著它脖子的手。
“小虎崽?”顏玉清猛的起身,上前就去搶。
騎獅少年瞇著眼睛,欣賞著眼前誘人的一幕,全身不由自主的開始發(fā)燙。
顏玉清一把抓空,看著被提的高高的小虎崽,顏玉清狠狠的瞪了那少年一眼。
卻見那少年——
眼睛直愣愣的盯著自己,一瞬不瞬,臉上血紅一片。
顏玉清這才想起,自己身上只有一件紅肚兜,忙將床上的獸皮一提,搭在了身上。
“給我!”
要不是她手腳被捆,現(xiàn)在也不至于和他廢話了。
滕獅卻不回她,只示意那個少女離開。
大帳內(nèi),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顏玉清往后退了退,問:“你想怎樣?參賽令不在我身上?!?br/>
滕獅看著她像望著稀世珍寶,“我不要你的參賽令,我只要你?!?br/>
說著,拿起旁邊的水盆里的布道:“過來,我來幫你抹身子?!?br/>
顏玉清聽的渾身一激靈,連連擺手:“不不,你先出去,我自己來。”
“這可由不得你!”
滕獅伸手一拉,獸皮從身上滑落下來,紅色肚兜在雪白的肌膚上,鮮艷奪目。
他柔聲道:“過來,我來幫你洗?!?br/>
顏玉清盯著他,一動不動。
“快點,過來。”聲音仍溫柔。
顏玉清依舊站在原處,和他四目相對。
滕獅見顏玉清依舊不為所動,也沒什么耐心繼續(xù)廢話,寬大的手掌在水盆上一劃,一片水珠灑向顏玉清。
濕漉漉的肚兜貼著她玲瓏的身材,他吞咽了一口唾液,澆滅了剛剛心中的怒火。
可,心火仍在。
他極力的壓制著內(nèi)心的欲望,拿著濕過水的布,踱步朝顏玉清走來。
粗糙的手指劃過她細嫩的肌膚,顏玉清輕輕顫抖。
她手中的銀針卡在指縫中,正等待著最佳時機,一擊即中!
就在滕獅拿著濕布開始給她搽脖頸時。
嘩——!
大帳的門簾突然被誰大力掀開。
一道修長高大玄色身影出現(xiàn)在門口。
他散漫的倚著門,極盡邪肆的瞇起長眸,一瞬不瞬的盯著滕獅拿著濕布的手,那眼神,充滿了危險性。
他薄唇似笑非笑,說出的話卻能凍得人渾身打顫:“御獸族首奇,不知道你把我女人拐到你這里,是想做什么呢?”
來人,狂傲妖孽,人神共憤,不是胡曦,還能是誰?
滕獅見胡曦來了,臉上沒有喜好表情,他撥開顏玉清散落在脖間的青絲,淡然反問:“你的,女人?”
說話間,披風離身,將顏玉清白皙的肌膚,裹了個密不透風。
某人的視線,卻死死的盯在過著她的披風上,顏玉清有些無措的撇開視線,長長的睫毛在她緋紅的臉上,留下了一抹動人的扇形陰影。
她害羞了。
她在緊張。
胡曦將一切都默默的盡收眼底,握著的拳不自覺的又緊了緊。
她消失的這段時間,都發(fā)生了什么事?
看著她站在滕獅的帳篷里,衣不蔽體,胡曦就覺得又有一種想要殺死眼前這個男人的沖動。
“清兒,過來。我?guī)阕??!?br/>
胡曦扯了扯僵在臉上的嘴角,看似滿不在乎,眼底卻已經(jīng)覆蓋上了一層冰霜。
“跟你走?”滕獅背對著胡曦,涼涼的重復(fù),語氣中的諷刺,昭然若揭。
他用手抬了抬小虎崽,然后一把揣到自己懷中,放蕩不羈的捏著顏玉清的柔夷道:“來,摸摸?!?br/>
語氣像情人間的低喃,纏綿中帶著蠱惑,可只有顏玉清真的,他在用小虎崽威脅她。
她不能不摸,那是她唯一一個接近小虎崽的機會。
顏玉清盡量的保持著面上的微笑,一個大掌突然握著她的玉指,溫度灼熱的她想立刻甩開!
可她,不能拒絕。
纖纖素手只得在寬大手掌的引導(dǎo)下,摸向滕獅的胸口。
就在白玉指尖準備碰到胸口的那一霎那,發(fā)生了讓顏玉清極為震驚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