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子衡幽深的鳳眸直視沈清歡,他現(xiàn)在有權(quán)利懷疑小姑娘是故意的,但是卻又沒有證據(jù)。
他并沒有錯漏小姑娘唇邊狡黠的笑容,便兩只胳膊撐著床面企圖站起來。
沈清歡倒是兩只小手抓住了陸子衡的領(lǐng)口,她平躺在病床上,一瞬不瞬地盯著陸子衡:“阿衡哥哥。這個才是謀殺親夫呢?!?br/>
方才的動作終究都太小兒科了些。
沈清歡現(xiàn)在的動作,才是將陸子衡拖到了一個進退兩難的境界。
那么近的距離,沈清歡能夠感到面上陸子衡哈出的熱氣,也能夠瞧見漸漸繃直的唇線。
沈清歡眨了眨無辜的杏眸,嘴里還振振有詞:“不過我才不想要年紀輕輕,就當了小寡……”
最后的那個“婦”字終究沒有說出口。
忍無可忍的陸子衡堵住了沈清歡想要解釋的所有內(nèi)容。
嗚嗚嗚。
沈清歡內(nèi)心悄悄地下了一場雨。
為什么男人與女人要有如此大的區(qū)別呢。
好像每次都是這樣,所以導致了次次自吞苦果。
沈清歡并不想在這么一個時刻迎風而上,她知道那結(jié)局只會比現(xiàn)在更糟糕,不會說比現(xiàn)在變得更好。
她心虛地推了推面前這個力氣很大的男生,裝作很疲憊的神情:“阿衡。我累了?!?br/>
看來,只有小姑娘情動時候,才肯稱呼自己哥哥。
往后余生,還有許多的日夜,足夠他去聆聽。
“你答應我,不走的?!鄙蚯鍤g打了個哈欠,不知道是不是心虛作祟,竟然也真的困了。
“嗯?!标懽雍庾诖策叄S手抓起劉敏發(fā)的篝火晚會的宣傳廣告,原本對此類活動不感興趣的他,為了分散注意力,卻強裝興趣盎然,看得那叫個津津有味。。
沈清歡瞧著看宣傳紙的陸子衡,心里面干著急。
她是想著陸子衡留下來是可以好好休息的,誰知道他竟然啊抓著一張紙津津有味地看起來了。
如此,還不如看她睡覺呢!
她與他兩世情緣,竟都還比不上一張紙有魅力嗎?
沈清歡裝不下去了,她直接坐起身子,將陸子衡手里的宣傳紙奪走。
陸子衡蹙著眉心,倒覺得小姑娘今天有些反常。
“在生什么氣?”陸子衡珉了珉有些發(fā)干的唇:“還是因為我不讓你去篝火晚會?”
沈清歡搖了搖頭,明媚精致的小臉倒是恢復得不錯,就是那雙有點哀怨的目光,瞧得陸子衡心口發(fā)悶。
“哥哥是不是有說,你的燒剛剛退,所以才讓你徹底恢復后再出去?”
“我沒有生氣?!彼植皇悄欠N是非不分的人,“我也不是因為這個事情?!?br/>
“那……”
沈清歡左思右想,也搞不出一句漂亮的話來迎合陸子衡的問題,干脆實話實說,講出了內(nèi)心深處最真實的想法。
陸子衡聞后,竟被活活地給氣笑了。
他伸出右手,彈了一下沈清歡的腦門兒:“小小年紀,想法倒是很多。”
“還不是你不聽話嘛……”沈清歡越說越小聲,她不自然地咳嗽了兩聲:“如果你乖乖按照套路出牌,也不會搞得那么麻煩?!?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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