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在噩夢中驚醒······
在夢里窮兇極惡的梁先進,好似厲鬼般死死呃住我的脖子。
我拼命掙扎,盡全力揮舞著胳膊撓他的臉,他的臉被我抓破,不斷地滴著血,血就滴進我的眼睛,滴進我的嘴里,滴的我滿臉都是······
但這滿臉滿身的血又像是從我自己身體里流出來的。我是被一把鋒利無比的尖刀刺破胸頸,身上的血液就像噴泉般噴涌著······
行兇者手里攥著一把匕首,嘴角上揚,俊俏白皙的臉上滲出冷冰冰的笑、邪惡的表情是那么的可怕!
我胡亂擦干蒙在眼前的血,試圖看清楚那個行兇者。他就是梁先進的好姑爺,已經(jīng)傾了我心的蔣誠信。
那個昨晚剛剛和我溫存過的、讓我少女心泛濫成災的男人······
我大叫著從噩夢中驚醒,努力著睜開雙眼。
掙扎著坐起。
清醒之后我發(fā)現(xiàn)那天痛苦的經(jīng)歷再次上演,自己又一次赤身裸體躺在一個陌生的床上。
唯一的區(qū)別是,此刻在我身邊站著的男人,不是丑陋的梁先進,而是帥氣的梁家姑爺蔣誠信!
只見他穿著一身得體的睡衣,手里捧著一個餐盤,盤子里放著一晚大米粥、一小碟咸菜,還有一塊小面包。
看他的精氣神兒,就知道他已經(jīng)從宿醉中清醒。
“你醒了,做噩夢了吧?餓了吧,你是在床上吃還是穿好衣服來茶幾上吃”好溫柔的聲音,好溫暖的男人,好感動的舉動,好曖昧的氛圍!
一切是多么的自然和美好,就好像剛剛經(jīng)歷過新婚之夜的一對情侶,畫面很美、很和諧、很清晰······
我崔靈芝長這么大,第一次感受一個男人所帶來的驚喜和感動!
我開始激動,結結巴巴的說:“謝謝你!我還是到茶幾上吃吧!”
他微笑著盯著我看,舉著餐盤直愣愣的站在床邊,嘴里喃喃自語:“靈芝,你真的好美!”
我看他不動地方,就撅起嘴嬌嗔著說:“你這樣死盯著我看,我咋穿衣服。你趕緊轉過身去,快點啊!”
蔣誠信方才如夢方醒,不好意思地騰出一只手來撓了撓頭,笨拙的轉過身去。
我趕緊斂起我昨晚被扔的四零八落的衣服,一邊囑咐著:“不許轉身,不許轉過來??!”
一邊利索的將衣服套在自己的酮體上······
昨晚光顧喝酒,一口主食都沒進。
現(xiàn)在到真是餓壞了。我不顧淑女形象狼吞虎咽的就吃完他精心準備的早餐。沒想到一個大男人,熬的稀飯這么香,也許里面摻雜著愛的味道吧!
他在旁邊一直盯著我看,笑而不語的樣子就像冬日暖陽,顯得那么可愛和迷人!
見我吃完,他突然“咣”的一聲跪在地上。哀求的語氣對我說:“靈芝姑娘,昨晚是我喝太多了。不是故意要冒犯你,祈求你能諒解我!”
剛才那段美好時光,突然被他的舉動打破。
我就意識到,該是我秀演技的時候了!
使勁兒擠了擠眼睛,眼淚就像斷線珍珠一滴一滴往下掉。我假裝很難過、很痛苦的樣子·····
這感覺與被梁先進第一次玷污,失去貞操所體會到的比起來簡直是大相徑庭。
這應該和人主觀因素和客觀意識有關。那一次是被動被侵害,這一次主動為之。
這也應該和所經(jīng)歷的男人有關。一個是大肚便便、一身意味,油膩的老東西。
而另一個則是貌似潘安、雄性氣息,精壯的年輕人。
和梁先進發(fā)生那僅有的幾次關系時,在整個過程中只是一種完成任務的應付,為達到目的的忍耐,就像一個賣春的妓女,無恥的*。當然不包括失去意識的痛苦的第一次。
昨晚才讓我真正感覺到什么是暢快淋漓的情愛,什么才是讓一個正常女人達到頂峰的感受。
說實在的,今早一睜眼,我就被這站在床頭的暖男感動了。我一度開始憎恨自己,為啥要將這么一個體貼入微的男人拉進這攤渾水
我是不是太過于自私,太過于殘忍,太過于下三濫。
她看我難過的樣兒,就又說:“你也知道,我有家有口,在情感方面應該也給不了你想要的。如果能用金錢或者其他物質彌補我對你的侵害,付出多少我都愿意!”
他的這番話就好像一盆冷水從頭頂澆下,讓我變成一只透心涼的、可憐的落湯雞。
雖然是預料之中的結果,但真到從他嘴里說出來時,我還是感到無法接受!
難道人世間所以男人都是如此嗎?
脫下褲子爽夠了,提起褲子就認錯。而且認錯的方式都是這樣的千篇一律,如此的同出一轍。
我擦干眼淚,回答他:“昨晚發(fā)生的事情是我主動的,與你無關,你不用有什么心里負擔。放心吧,我不會將我倆在一起發(fā)生的事情告訴你老婆和你老丈人的!”
蔣誠信聽了這話,長出一口氣,就好像被法官宣告無罪釋放的犯人似的,瞬間獲得解脫。
他臉上微笑就又回來了,站起身走到我跟前,將我抱緊懷里,并對我說:“其實我的婚姻很不幸,如果不是我那個死纏爛打的媳婦兒懷孕了,我一定和她離婚然后明媒正娶你!”
我推開他,冷冷笑著說:“你就不怕我懷孕嗎?如果我也懷孕了,你怎么辦”
聽了這話,我發(fā)現(xiàn),蔣大帥哥剛剛放下的心就又開始緊張起來,傻傻地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