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吃我……不要吃我啊……啊,別過來……”
驢二公子公子看見紅腥紅的舌頭伸過來,哇哇大叫連滾帶爬往后爬開,身下濕了一片。
這家伙便失禁了。
草!這個膿包,垃圾,廢物!
多蘭鄙視的伸出一根中指,爺堂堂一個星域強者,竟被這種臭狗屎一樣的垃圾侮辱了。越想越怒,撿起地上一根筷子,走到驢二公子身前,朝他大腿根部狠狠扎了下去。
“啊——”驢二公子吃痛大叫,用手摸一下大腿,只見滿手都是鮮血,“血,血,我死啦……霍格斯,我死啦……”喊著喊著,頭一歪,暈死過去。
草包就是草包,這樣都能嚇昏。多蘭不屑的撇撇嘴。
“霍格斯閣下,帶著這個草包離開吧,希望他還活著?!?br/>
堂堂大將軍之子,呂家二公子,竟被活活嚇昏了,站在呂長衫身邊,霍格斯已經(jīng)羞得無地自容,魔法師的尊嚴蕩然無存,就算是因為某些原因要效忠呂家十年,卻不妨礙他對驢二公子的鄙視。
好歹你老爹也是一國大將,如果你表現(xiàn)的硬氣一點,至少稍稍展現(xiàn)出世家公子應有的氣概,我自然愿意為你出頭,哪怕斗不過對方也無所謂,可呂長衫的表現(xiàn)實在慫到了極點,令他鄙視透頂。
提起呂長衫,從窗戶跳到了大街上。這個地方他一刻都不想滯留了。
“下面播放天氣預報,受本公子心情影響,今天全天,一笑樓將有颶風,二樓有大火,三樓有暴雨,四樓暴雨加暴雪,局部地區(qū)有冰雹。請大家做好防災工作?!?br/>
多蘭用了一個的風系傳音術,惡意的喊道。
魯王,既然你喜歡玩陰的,那本公子就跟你玩陽的,你要是能沉得住氣就一直躲著別出來。踐踏皇子殿下的尊嚴肯定比腳踩一個二世祖來的爽,呂長衫對他來講只是一攤狗屎,踩這樣的垃圾只會玷污他的腳。
原本他在在二樓鬧事,影響也只限于二三兩層樓,現(xiàn)在經(jīng)他使用魔法這樣一喊,整個一笑樓都聽見了。
那些在二樓三三兩兩看熱鬧的家伙聽到這里馬上有火災發(fā)生,立刻一哄而散。也有一些養(yǎng)氣功夫不錯的人物,穩(wěn)穩(wěn)坐在包廂里沒出來,有人在一笑樓鬧事這種難得一見的逸聞,他們還是比較關注的,能來這里的金客誰不知道這是魯王的產業(yè),在帝都有膽子明刀明搶跟魯王對著干的人簡直是鳳毛麟角,這些人也想見識一下對方是何方牛叉人物。
四樓一個豪華房間里,魯王將一個白玉瓷杯砸了個粉碎。
“這家伙,太無法無天了……”
他知道,如果今天壓制不住多蘭,不僅一笑樓毀了,他的名譽也完了。說什么他也是大夏國皇子,本以為蕭家四會有君臣尊卑之分,不敢亂來,誰能想到這家伙這么操蛋啊,他現(xiàn)在對郁金香美容院下手感到了深深的后悔。
“別忘了,他可是火焰狼養(yǎng)大的孩子,骨子里充滿了難以馴服的野性。他七歲的時候就敢毆打馬洛雷斯,除了蕭遠山,除了蕭家,他不會尊重任何人。你決定對美容院動手之前,到底有沒有考慮過這些?!?br/>
角落里,懷王冷靜中不無譏笑地說。
“現(xiàn)在說這沒有意義了,先想辦法阻止他,不然一笑樓就得毀在這個可惡的子手里。呂長衫這個廢物只會吹牛不堪大用,什么八級魔法師保鏢,一個條例就束手束腳的,狗屁!”
“阻止?怎么阻止?拿什么去阻止?蕭家四魔武雙修,幼年就已經(jīng)達到別人一輩子都到不了的高度,時隔十年誰知道他現(xiàn)在到了何種程度,我們兩個捆在一塊也不夠他看的。”
魯王原先招攬的八級武者石冰因天水宗被無名高手滅門已經(jīng)死了,手下三個五級高手剛才被揍得不成人形,完全失去了戰(zhàn)力,懷王雖然也有六級的水平,上去多半也是自取其辱,幾乎和送菜差不多,他手下養(yǎng)的五千私兵作為他的秘密籌碼,現(xiàn)在調用無疑會曝光在眾目之下,不到關鍵時刻他絕對不會動用,現(xiàn)在是拿多蘭真沒太好的辦法。
“調集皇城禁軍過來,如果他反抗,就安個造反的罪名!”想來一會,魯王陰冷的說。
這一招倒不可謂不毒,不過,蕭家老四真會那么老實束手待斃?
“調動禁軍這么大動靜父王不會不察,父王決不允許有人對蕭家動手,哪怕那子只是蕭家名義上的養(yǎng)子?!?br/>
“那么辦,打又打不過,軍隊又不能調動,難道就讓這子在下面囂張,在這里打我們的臉嗎?!?br/>
早知如此,悔恨當初啊。魯王現(xiàn)在恨不得親手掐死那個夏唯一,麻痹的本來好好的你說你出的什么餿主意,搞得我騎在虎背上,下都下不來。
打得是你的臉,不是我的,懷王心里腹誹,“去請老四來求和吧,沒有別的辦法了?!?br/>
“什么,要去求他?這不是送上門讓他笑話嗎。”
“現(xiàn)在還有其他的法子嗎,去的晚了一笑樓恐怕都讓那子拆光了?!?br/>
“我實在拉不下這張臉啊!”魯王無奈的長嘆。
“光請老四沒用,蕭家四不會賣他面子,讓老四帶蕭家兄弟過來,這樣才有求和的可能?!睉淹踹@是摸準了多蘭的心思,除了蕭家,他根本不會在意其他人。
“唉……好吧……”縱使魯王一千個不愿意一萬個不想去,也只能硬著頭皮去登簡王府的門了。
“紅,放火?!?br/>
二樓,多蘭將一根虎魚翅啃了兩口,隨手丟出窗戶,對紅下達了口令。
現(xiàn)在天氣預報都播了,總不能跟那個央視總臺一樣不負責任吧——報的是今天有雨,結果等了幾天卻等來個大旱。
紅搖搖尾巴從地上爬起,從嘴里吐出一道火焰。
火焰遇物則燃,觸木即著,而且不容易撲滅。幾口火焰噴下來,二樓已成一片火海。
“魔獸?啊,是魔獸!”
此刻見到那條大狗口噴火焰,金客們都驚聲大叫。
不用想,這條絕非什么大狗,肯定是魔獸了。
誰見過會噴火的狗?
“紅,上三樓?!?br/>
火焰狼紅聽到主人的口令,放開四蹄,騰騰騰地奔上三樓。
一路上不知嚇壞了多少金客。
現(xiàn)在,那些貴族們才知道多蘭不是開玩笑。因為二樓真的有大火。
再結合他剛才說得那些話,那三樓不是要下暴雨,四樓暴雨加暴雪了?
局部地區(qū)還有冰雹?
這個局部指的是哪里呢?會不會就是自己的頭上?
想到這里,那些貴族哪怕再沉穩(wěn),也終于坐不住了。
如果看熱鬧也會看死人的話,那這些人絕對不會選擇繼續(xù)呆下去。
螻蟻尚且貪生,貴族當然更加惜命!
很快,在一笑樓消遣的金客走得干干凈凈,有的甚至連帳都沒結。
“這家伙,還真敢亂來??!”懷王一陣無奈苦笑。
蕭家四,是蕭家四兄弟里成就最高的,在大夏國這樣的弱武國,年青一代恐怕無人能與之比肩,就是這樣一個人,他偏偏沒有君臣尊卑之分。
魯王身份何等尊貴,現(xiàn)在仍然是儲君的有力人選,但這子就是敢擺明車馬報復。
也許只有故去的蕭遠山大將軍才能約束得住他吧,別人……根本就不在這子的眼中,哪怕是皇室成員也不例外。
像多蘭這樣的桀驁的俊才,用得好了是大夏國之福,用得不好就是大夏之禍!
懷王不信劉祜對蕭家四的種種行為沒有耳聞,照理說應該安排個職務收為己用,再不然就是給些賞賜收攏其心,卻不知景帝為何不聞不問放任自流,難道他不知道這樣下去是很危險的嗎。
也幸好,大夏國只有一個多蘭,如果再有第二個第三個多蘭,大夏國殆矣!
“四公子,這是哪個不開眼的得罪你了,發(fā)這樣大的火?”
多蘭正在三樓指揮著紅四處縱火,只見一個錦衣黃袍青年微笑著從樓下走下來。
大夏國敢穿黃色錦袍的人不多,在黃色錦袍繡上金龍的更少。
“原來是懷王殿下,幸會,幸會。殿下您這是……也來**的?”
懷王差點沒被這句話噎死,什么叫我也來**啊,還幸會呢,你子好好說話會死嗎,有這么給人添堵的么。
“呵呵,我能不來么,再不來,我的一笑樓就要給你燒光了?!?br/>
懷王臉上雖然帶著笑,卻恨得牙癢癢的,這子敢來這兒鬧事放火,肯定事前就知道他和魯王在這里呢,不然他這火放給誰看。
“什么,這一笑樓竟是殿下您的產業(yè)?哎呀,誤會,誤會呀!”多蘭好像大吃一驚的樣子。
裝,你使勁地裝,要說你不知道我占一笑樓四成股份,我懷王兩個字倒過來寫,跟你姓也行。呃,這里他突然想起一件怪事來,這個家伙名義上是蕭遠山養(yǎng)子,可他并沒跟著姓蕭,自己還真不知他姓什么。
“既然是誤會,本王便不跟你計較了,四公子,你看……是不是讓你的寵物停下來?”
多蘭湊到紅面前,彎下腰,一本正經(jīng)的道:“紅,懷王讓你停下來,你就停下來吧!”
紅哼唧哼唧兩下,鳥都不鳥,抬起一條后腿,對著桌腿撒了泡尿,繼續(xù)撒歡兒的到處吐火。
多蘭雙手一攤,愛莫能助的說:“它說……跟您不熟。”
“你這家伙……”什么叫跟我不熟,我需要一頭畜生跟我很熟嗎,我又不是畜生,懷王苦笑不已,都有吐血的沖動了。
這子果然不是好商量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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