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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哪吒剛要動身去西海就收到了范凌絕的信,信上說讓他快點(diǎn)回神界,凌若瑤身受重傷昏迷不醒,現(xiàn)在范凌絕正假扮成李哪吒的樣子在凌若瑤的身旁守著。
藥王不在神界,給凌若瑤看病的是小藥仙。
李哪吒看完范凌絕的信后他臉上的神色變的越發(fā)冰冷,如今白染凝的狀況很不好,他不可能不去。
凌若瑤這邊……帶著重傷回神界,她重傷倒在南天前,過不了多久這件事很快就會傳遍整個神界。
凌若瑤醒過來后她定然會誣陷白染凝,若是沒有充足的證據(jù),她是不會冒這險的。
局面一旦偏向凌若瑤,到時候白染凝就真的百口莫辯了。
重要的情報還沒有從凌若瑤的口中問出,也就意味著現(xiàn)在還不能夠動她。
不僅不能夠動她,還要想方設(shè)法的博得她的信任討好她。
墨色的瞳孔劃過一抹狠戾之色,他猛地一拳錘在桌上,頓時那張厚實的桌子碎成了兩半。
青鸞火鳳被突然的巨響嚇了一跳,他們兩人能夠清楚的感受到李哪吒現(xiàn)在的怒火是有多大。
早知道會是這樣,南面這邊的紛爭他就應(yīng)該速戰(zhàn)速決。
難怪他那天覺得自己的心特別的慌亂不敢,還一陣陣的刺痛,就像是在預(yù)示著什么一樣。
在他得知白染凝的情況時,他的心跳都仿佛漏掉了一拍,全身的血液在那一瞬間凝固住,四肢變的冰塊、心跳的快要停止跳動。
李哪吒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過的情緒———恐懼。
唯一能夠牽動他情緒的人也就只有白染凝。
理性和冷靜的情緒每每在面對她的時候總是會失控,她的身上好似有某種魔力,導(dǎo)致她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都能夠牽動著他的情緒。
失去白染凝這種事,他真的不敢去想象,他不知道失去白染凝之后他會成為什么樣,總之沒有她的世界,他也不想繼續(xù)待下去。
諾大的世界中,她是李哪吒生命中唯一的光亮。
沒有她,他也將不復(fù)存在。
李哪吒面色越發(fā)凝重,周散發(fā)出的氣場布滿了整個帳篷。
青鸞火鳳站在原地,誰都不敢說話也不敢亂動一下,兩人瑟瑟發(fā)抖的看著正處于暴怒中的李哪吒。
如果可以他恨不得現(xiàn)在就去把凌若瑤大卸八塊,不…就算是這樣也難解他心頭之恨!
帳篷里的氛圍異常詭異,青鸞感覺還是在繼續(xù)下去他都要壓抑死了。
于是青鸞小心翼翼的問道,“元…元帥,我們現(xiàn)在是去哪里?”問完這句話的時候青鸞下意識的吞咽了一下口水,他緊張的看著李哪吒,自己的額頭都布滿了汗珠。
李哪吒那雙深邃的眼眸落在青鸞的身上,幽深的瞳孔中是他們所看不懂的情緒,正因為猜不透所以才更害怕更恐懼。
他的眼神在青鸞的身上掃視了幾下,給青鸞嚇的人一直打哆嗦,雙腳都發(fā)軟了。
青鸞感覺有一股強(qiáng)大的威壓感死死的壓著他的背部,壓的他快要喘不過氣來了,李哪吒的眼神猶如鋒利刀子,在他的身上一刀一刀刮著般。
李哪吒沉默片刻后,“去西海?!?br/>
青鸞,“可是神界那邊…”李哪吒的眼眸一沉,青鸞剛抬起的音量又逐漸減弱了下去,變的一點(diǎn)底氣都沒有,“神界那邊怎么辦???不可能讓范凌絕一直頂著吧?”
青鸞都不知道自己后面說話的聲音有多小,要不是李哪吒耳朵好,他還真的就一句也聽不明白。
李哪吒凝重的嘆息口氣,他撇了一眼青鸞,“我自有分寸,神界那邊暫時讓范凌絕頂著?!?br/>
“凌若瑤不會醒的那么快?!?br/>
他現(xiàn)在滿腦子都在擔(dān)心著白染凝,要是不去看看白染凝現(xiàn)在是什么樣的狀況,李哪吒根本就沒有辦法靜下心來處理他自己的事情,這樣會影響到后續(xù)的計劃、所以他現(xiàn)在必須要去見白染凝一面。
哪怕是只是遠(yuǎn)遠(yuǎn)的看著她也行,李哪吒的臉變成了別的模樣,他讓青鸞變成靈虎一樣的坐騎,帶著他去西海。
火鳳則是跟李哪吒一起坐在青鸞的身上。
很快他們就到了西海,李哪吒提前就跟上官夜寧打了招呼,所以西海的守衛(wèi)根本就沒有攔截李哪吒,直接把他放了進(jìn)去。
藥王正在藥房和李秋云煉制丹藥,李哪吒按照上官夜寧說的方向走到了白染凝在的房門前。
上官夜寧看見正在向自己走過來的李哪吒,他只看了一下,就把頭低下去了,他不敢看著李哪吒的眼睛,上官夜寧內(nèi)心的自責(zé)感和愧疚感越發(fā)的沉重。
李哪吒看出了上官夜寧的心思,他走到上官夜寧的身旁,伸手拍了幾下他的肩膀,“小白現(xiàn)在怎么樣了?”
上官夜寧搖搖頭,“不知道,藥王他們現(xiàn)在很忙,我問了他們也沒有告訴我,我現(xiàn)在也不知道她是怎樣的情況?!?br/>
從上官夜寧的聲音中就聽得出他的慌亂和不安感。
李哪吒,“這事情不怪你,你也不必太過自責(zé)。”李哪吒說是這樣說,他現(xiàn)在恨不得就給上官夜寧來幾下,把上官夜寧狠狠的揍一頓。
上官夜寧和李哪吒正在談話時正巧瓏琬端著藥來給白染凝服下。
瓏琬來的也正是時候,要是李哪吒在跟上官夜寧繼續(xù)談下去,李哪吒真的會忍不住想要對上官夜寧動手。
李哪吒外出去平定南面紛爭的時候就千叮嚀萬囑咐上官夜寧一定要好好看好白染凝,不要讓她受傷。
結(jié)果呢?李哪吒看見他就一肚子的火氣,但是眼下又不能發(fā)泄出來,畢竟白染凝就在房間里,她需要一個安靜的環(huán)境。
也就只有白染凝能夠壓制住他內(nèi)心的怒火。
李哪吒攔住了瓏琬,“白染凝現(xiàn)在怎么樣了?!”他激動的問道。
李哪吒差點(diǎn)把瓏琬端著的藥都給嚇灑出來。
瓏琬眉頭一皺她警惕的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男人,“你是誰?我為什么要告訴你小白的狀況?”
即便是上官夜寧和他站在一起瓏琬也對這個陌生男人抱有很強(qiáng)的敵意。
上官夜寧趕忙湊到瓏琬的耳邊小聲的說,“他是李哪吒?!?br/>
瓏琬把視線又挪到李哪吒的身上,瓏琬眼珠一轉(zhuǎn),她看著李哪吒易容后的樣子,她立馬就知道是李哪吒為什么要易容了。
因為李哪吒的臉不方便來這里看望白染凝,所以才用了易容術(shù)。
“白染凝她究竟怎么樣了?”這一遍詢問李哪吒的耐心是沒有多少了。
他心跳的速度飛快,感覺他自己的心就要跳出來了似的。
李哪吒緊張的掌心都布滿了汗水,他等待著瓏琬開口告訴他白染凝的情況。
瓏琬,“小白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生命危險了,她現(xiàn)在需要靜養(yǎng),后續(xù)要療養(yǎng)幾個月的時間才能夠痊愈。”
李哪吒聽見白染凝現(xiàn)在沒有生命危險后,他懸著的心也就放了下去。
上官夜寧也一樣。
李哪吒,“她現(xiàn)在醒了嗎?”
瓏琬搖搖頭,“沒有,藥王說小白的會昏睡個三天。”
“那你把藥給我,我給她服下。”
瓏琬上下打量著李哪吒也沒有在意,他又重新了說了一遍,“藥給我吧。”李哪吒伸手要去拿瓏琬端著的藥。
瓏琬想了想,她搖頭拒絕了李哪吒,“不行,我不能夠給你。”
“為什么?”李哪吒眉頭緊皺,他不解的看著瓏琬。
她湊到李哪吒的耳邊壓低了聲音,“小白她現(xiàn)在正泡在木桶里,你進(jìn)去不方便?!?br/>
如果是這樣的話,也就難怪瓏琬不讓他進(jìn)去給白染凝喂藥了。
李哪吒的臉上劃過一抹失落,“那好,你進(jìn)去喂她便是。”
他長嘆息口氣,雖然知道她現(xiàn)在沒有生命危險,但是李哪吒還是想要看她一眼,他才算真的放心。
瓏琬推開房間門,她剛要進(jìn)去又忽然想到了什么,她轉(zhuǎn)頭看向李哪吒,“這樣一會兒我把藥給小白喝下后給她穿上浴袍,你在進(jìn)來看她如何?”
李哪吒眼中一喜,“真的?”
瓏琬,“嗯,你且在外面暫等一下?!?br/>
李哪吒,“好。”
上官夜寧,“我一會兒也想去看看凝兒的狀況如何了。”
瓏琬正要回答上官夜寧好的,誰知道一抹冷厲的視線直接讓她把話又憋了回去。
李哪吒看了一眼瓏琬,轉(zhuǎn)而把視線落在了上官夜寧的身上,那眼神似乎在說你進(jìn)去一下試試。
瓏琬趕快關(guān)上房間門逃離這個是非之地,上官夜寧自然是明白李哪吒是什么意思,他也沒有在多說什么。
李哪吒,“等她醒了你再去看她?!?br/>
上官夜寧輕點(diǎn)下頭。
雖說李哪吒知道上官夜寧不是那種乘人之危的人,但是有些事情他不得不防一下。
瓏琬弄好一切后她打開房門讓李哪吒進(jìn)去,“里面有四只桃花靈,她們在給小白治愈傷口,你跟她們好好說一下她們會讓你待一會兒的?!?br/>
“嗯,我會好好跟她們說的。”
瓏琬端著碗回藥房去了,李哪吒進(jìn)入房間把門關(guān)上后他向浴室的方向走去。
浴室中彌漫著氤氳之色,濃濃的草藥頓時充斥他的鼻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