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的人自然是唏噓一片,沒想到杜大人會如此輕易認(rèn)罪,連狡辯都不狡辯,如此看來這事情的確就是蘇慕白所描述的那樣無疑了。
本以為那杜大人會就此罷休,眼瞧著皇上似乎就要下達(dá)命令的神色,那杜大人又緊接著說的一句:“微臣自知闖入三皇府實(shí)則不妥,微臣也的確確把三皇府其他院子搜了個遍,可唯獨(dú)這三皇妃的寢殿并未前去搜查,那使者送的東西,想來東西貴重,想來定是藏在那三皇妃的寢殿之中。”
還真是和昨天一樣的言辭,蘇慕白不禁冷笑了兩聲,這朝廷之中,自然是有著幫蘇慕白說話的大臣,沒等蘇慕白開口腦袋,便率先跳了出來為蘇慕白反駁:“這三皇妃總的來說也是個女子,這女子閨房豈是你能搜就搜的,況且你本來就沒有皇上的命令時,則是犯了罪,如今你竟然還想著去搜,盡做著無用功?!?br/>
其他大臣紛紛點(diǎn)頭同意,一時間底下討論聲一片,皇上擺弄著手上的珠絡(luò),凝神聽著底下的人的一言一語,如今若是再去搜查這三皇府,經(jīng)過昨天一事定然早就將東西給收了起來,再去搜也是浪費(fèi)人力物力。于理來講,杜大人犯了朝中綱紀(jì),自然是要受罰的,于是皇上說道:“既然如此,杜愛卿藐視皇家,降為七品官,念你為朝中為官多年,便免去牢獄之災(zāi)克扣半年俸祿?!?br/>
杜大人自然也是沒有話講,他也明白,今日沒有法子再去搜查了這一來二去的了,定是要來個牢獄之災(zāi),如今這個懲罰已經(jīng)算是莫大的幸運(yùn)了,對于他這種人,因此他也不打算再去辯駁什么,再找下次機(jī)會變罷了。
皇上的命令一出來這底下也是議論聲一片,沒想到他居然免去了他的牢獄之災(zāi),蘇慕白自然是心有不甘,說起源頭來,杜大人也是聽到了那些風(fēng)言風(fēng)語,才會有此行動,只要將這根源給抓住一切便都好辦了。
說不定此事還跟神秘人有關(guān),沒等那杜大人上前謝恩,蘇慕白就接著又說道:“杜大人,我不禁問你一句,你當(dāng)初如此信誓旦旦的說我皇府里藏有與那使者交往的東西,你先說說你為何能夠如此篤定?”
蘇慕白此番話的目的就是為了讓他供出這背后的幕后主使人,他看著跪在地下,蘇慕白倒是要看看那杜大人要怎么辯解。
皇上聽著蘇慕白這么一問,也來了興致了,前些日子她叫蘇慕白去調(diào)查那神秘人的事情,想想如此杜大人此番恐怕也與那神秘人有關(guān),因此使了個眼色,讓那杜大人回答蘇慕白的問題
杜大人抬起頭來,與蘇慕白對視了一眼,他自然是不可能說出實(shí)情了,說是到處這事情必然又把矛頭指向了自己,好不容易才從皇上這里獲得了大赦,再與那使者扯上關(guān)系,自然是于自己不利的,留的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他可不敢保證自己說出來還會得賞。
那蘇慕白與皇上逼迫得緊,杜大人也只好說道:“微臣......微臣是聽了些風(fēng)言風(fēng)語,那些個胡話聽不了,不能當(dāng)真......”
杜大人一時也想不到更好的理由了,于是便只只當(dāng)做是瘋言瘋語,蘇慕白聽此,不免冷笑,于是便接話說道:“既然是風(fēng)言風(fēng)語,杜大人還輕易地相信,那你做了這么多年的官兒都是白當(dāng)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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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大人一時語塞,蘇慕白也不好明說了去,這杜大人若是審問下來,指不定要說出消息,于是蘇慕白便主動向皇上請示說道:“現(xiàn)如今一些風(fēng)言風(fēng)語都會聽信了去,那么忠貞之言到底是聽還是不聽,只怕這背后另有隱情?;噬希蝗缇蛯⒍糯笕私挥谖?。”
蘇慕白此番言語一出,底下一眾更是唏噓不已,自然知道這蘇慕白與杜大人從此結(jié)下了梁子,只不過這蘇慕白平日里在大家的形象都是秉公執(zhí)法的正人君子,想來他也不會公報私仇,虐待了杜大人去。
杜大人的臉色此時極為不好看,他見識過姜臨秋與慕白同那些人打斗的場景。若是自己落到她手里,指不定會發(fā)生些什么事情,于是便喊道:“萬萬不可,先前未經(jīng)皇上允許,就貿(mào)然前去三皇府搜查,更是打擾了三皇子,如今,再把我交給三皇子,豈不是又要叫他勞費(fèi)心神,三皇子在朝中兢兢業(yè)業(yè),還請皇上三思啊”
蘇慕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