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徐毅在其母親徐開惠的帶領(lǐng)下來到修理店,找到莫問商談了很久。最終徐毅獲得了參與學(xué)習(xí)的機會,成了修理鋪一名交學(xué)費的“學(xué)徒工”,至于交多少,莫問沒說,杜小小也沒問。
不得不說,三個孩子都很有機甲天賦,杜修的動手能力,徐毅發(fā)現(xiàn)問題的敏銳觀察能力,杜小小解決問題的設(shè)計思維能力,讓莫問很是受打擊。好吧,咱是大人,怎么能和小孩子比較呢?協(xié)調(diào)好三人的能力;教授相關(guān)的知識;準備好所需要的配件、工具還有勞力;提供好可供她們自由發(fā)揮的平臺,這是莫問在修理“收割者”期間所做的最合理、最明智的事情。
因為三個孩子的加入,使得“收割者”的維修工作比原計劃兩個星期,延緩了兩天才完成,但是成果卻很不錯,無論是外觀還是性能都可以媲美新出廠的“收割者”了。為此,“收割者”的主人很爽快的支付了不菲的信用點,扣去材料和人工成本凈賺信用點1萬出頭。很快修理鋪又接了一單“收割者”維修業(yè)務(wù),有了前一單的完美收官,莫問所收獲的可不僅僅是維修的經(jīng)驗,對‘收割者’的深度理解,使他有信心提前完成訂單。
莫問還決定進修中級機甲維修師,爭取了解更多的機甲維修知識,掌握更多的維修機甲的技能。對此杜小小表示非常贊成,并從家庭教育資金里拿出500信用點作為學(xué)費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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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的時間過得真快啊!”杜小小對著鏡子打點著行裝,時不時的回味著這一個多月的生活,匆忙而充實。
不管怎么說,一切的一切,都是往好的方向發(fā)展。家里的經(jīng)濟收入雖說不高,但是維持一家人的生活學(xué)習(xí)開支,還是綽綽有余的?,F(xiàn)如今,大父上進,二父肯干,三父精打細算,整個家就像重新活了過來。真好!杜小小忍不住對著鏡子,給了自己一個夸贊。
“小小,在干嘛呢?還不快點下來?!倍傅穆曇粼跇窍麓髲d里響起。
“喔,來了,二父?!倍判⌒∵B忙收拾好小背包,戴上太陽鏡,拿起小紗帽,對著梳妝鏡做了個鬼臉,出了門。邊下樓邊喊:“阿修、阿優(yōu)、阿傷都準備好了嗎?”
“切,就你最慢了,姐。阿傷都跟著三父上車了。”杜修背著自己的背包,手里拿著釣竿,頭戴一頂藍色的鴨舌帽,站在二父身邊,不耐煩的沖著她說。
“大姐,你快點,你都浪費了半個小時了。”嘟著小嘴的杜優(yōu),一身卡通悟空的裝束,是杜小小特意給他買的新生賀禮。
“這不來了嗎,臭小子,敢切我了?”來到杜修身邊,抬手壓下杜修的鴨舌帽,刮了一下杜優(yōu)的小鼻梁,沖著二父一笑:“二父,久等了。”說著輕輕一躬身。
“好了,走吧?!倍感χ亓艘欢Y,不給二小反抗的機會,一手牽起一人出門去了。杜小小跟著出了門,順手將門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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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過幾天,就要開學(xué)了。全家決定一起去農(nóng)莊玩兩天,順便慶祝杜優(yōu)即將成為一名開始集體生活的小學(xué)生。
農(nóng)莊的生活并不美好,但是農(nóng)莊的景色很美。農(nóng)莊里有流淌著的小河,清淺的池塘,池塘里還有著田田的荷葉,圓圓的蓮蓬,白白的糖藕,游動著歡快的小魚。更別提,那一眼望不到邊的碧綠的綠玉稻田,一年一熟,再有兩個月就要收割了,現(xiàn)在正是生長旺盛的季節(jié)。
穩(wěn)重的杜修,安靜的釣著魚;機靈的杜優(yōu)則去管理他的農(nóng)莊收支去了,對于農(nóng)莊他并沒有什么新鮮感,最近他常來。杜小小不知道從哪里找來了一只破舊的皮劃艇,帶著貪吃的杜傷,偷偷下了池塘,在田田的荷葉群里采著蓮蓬,還順手摘了兩片小小的荷葉作帽子,一頂給了忙著剝蓮子的杜傷,一頂戴在了自己的頭上。
傍晚時分的農(nóng)莊,在落日的余暉下,披上了金色的薄紗。
在離荷塘邊不遠的空地上,三個大人生起火堆,架起烤架,拿出從農(nóng)莊里逮來的雞鴨和蔬菜,清洗干凈,切片剔骨,串成烤串,等孩子們忙好,一起燒烤野炊。
杜修收起了魚竿,拎著裝著四五條小紅鯉的水桶,回來了。杜優(yōu)從屋子里悠閑的往這邊漫步。只有杜小小和杜傷還在荷塘中央向岸邊慢慢的穿梭著,時不時的傳來杜傷的叫聲,杜小小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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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優(yōu),最初的集體生活會很累。你太安靜,要學(xué)會和他人相處才行,太孤僻會沒有朋友的?!倍判弈闷鹨粭l自己釣自己烤好的魚給杜優(yōu),以過來人的身份,輕聲的對他說,“這是我釣的魚,嘗嘗?!?br/>
不遠處,杜小小端起一杯果汁,向他們走來。“阿優(yōu),今晚可是為你慶祝獨立舉辦的燒烤晚宴,怎么能跑到一邊不出聲呢?快過來,該你發(fā)表‘獨立宣言’了?!?br/>
“給,這是無憂果的果汁,祝愿我們的阿優(yōu),能夠一生無憂?!币贿呥f過果汁,一邊伸手拽住杜優(yōu),往火堆旁邊走。
“姐,你慢點,別把二弟拽跌倒了?!笨粗艃?yōu)一手烤魚,一手果汁跌跌蹌蹌的被杜小小拽著走,杜修擔(dān)心的直跳腳,心想:大姐真是的,怎么越來越粗魯了,都不像個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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