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還是莫要再說了,吃糠咽菜,甚至是餓肚子的日子,我們都過了多少年了,哪怕是在過一輩子,我秦沐澤也是過得的?!鼻劂鍧梢矆远ǖ谋磉_(dá)了自己的態(tài)度。
連自稱都變了!
這家伙平時看起來溫柔的不行,沒想到也有這么強硬的時刻。
不得不再次感嘆,原主真是好福氣。
“妻主,奴已經(jīng)回不去了,您要是丟下奴,就再也沒有人要奴了,那奴只有死路一條了”歐陽西川濕漉漉的狐貍眼對上她,語氣中肯帶著可憐。
“那個既然如此,我不得不告訴你們一件大事。”她要憋大招了。
幾個男人眼睛都認(rèn)真的盯著她。
“我那方面不行,不能生育?!睔骋磺ё該p八百。
空氣瞬間都安靜了,眼前仿佛有幾只烏鴉飛過,李晚檸想難道是因為太過震驚所以沒有反應(yīng)?
“妻主莫要再試探我們了,我們不會走的。”
“是啊,妻主,我們是不會走的?!?br/>
誰不知道你丫的天天去逛那良棲樓,還不行?那你去干嘛?
為了趕走他們連這種辦法都想得出來。
李晚檸還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暴露了,幾個男人也不問為什么?甚至連真的假的也不問,她只覺無趣。
最后只能投降,“好吧,好吧,隨你們吧。”
又郁悶的喝了一口酒。
感覺一個人喝酒又很沒意思,掃視了一圈,感覺歐陽西川看起來是最好欺負(fù)的,眼睛一亮,嘴角一勾,漏出一個壞壞的笑,“西川,過來,坐我旁邊,陪我喝酒?!?br/>
歐陽西川害怕的抖了一下身子,下意識的看向秦沐澤和秦凌云兩兄弟,兩人對他點點頭,他才慢悠悠的走過去,也不敢挨著李晚檸太近。
“乖,來喝酒?!庇H自給他倒了一杯酒。
歐陽西川抬起來一口悶掉,好酒量。
“干杯干杯!”
李晚檸一會敬這個一杯一會兒敬那個一杯,樂此不疲,四十分鐘后,她醉了。
“哎,這個小狐貍是誰???讓姐姐看看,嘖嘖嘖,這么水靈”少女臉頰駝紅,眼神迷離但是比平時一副冷漠疏離的模樣要生動許多。纖纖玉手勾著歐陽西川的下巴,他害羞的眼神閃躲。
“我聞聞,你香不香”說著就整個人往前湊,又因為渾身無力整個人都往前撲,歐陽西川下意識的抱住她,臉紅得能滴水。
她整個人撲在歐陽西川的懷里,猛吸一口氣,“嗯,挺香!”
還一臉陶醉的模樣。
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想到,她喝醉了會是這個模樣。
李晚檸又掙扎著從歐陽西川懷里出來,歪歪扭扭的走向秦沐澤。
“妻主?!鼻劂鍧煽粗倥哪樱胫浪鍪裁?。
李晚檸一把抱住秦沐澤,又哭又喊,“書書,書書,我好想你。”
“對不起,你要原諒我。”
“都是我的錯,我應(yīng)該聽你的?!?br/>
“嗚嗚嗚,你不能不見我?!?br/>
李晚檸鼻涕眼淚的,哭得動情。聲音又大,其他人自然也聽見了。
“書書是誰?”秉文問道。
秦沐澤搖搖頭,他不認(rèn)識。
“難道是妻主喜歡的男子?”歐陽西川大膽懷疑。
“書書”
“求求你。”
“你別不要我。”
嘴巴里面嘟喃著,幾個男人臉色都不太好。
原來她有喜歡的人了?
所以才看不上他們的。
那是個什么樣的男子?
他們之間發(fā)生了什么?
他為何離開了她?
一個個問題,明赫都想掰開她的腦袋看看到底是誰,實在不行給她抓過來。
說著說著,又噌的站起來,說著要去找書書。
秦凌云看不下去了,昨天晚上喝醉心里嘴里就都是他,現(xiàn)在還要去找他?
一把拉過她,“她不在,你去那里找,現(xiàn)在外邊這么黑,有狗熊把你吃掉?!?br/>
語氣兇狠,還真把她吼住了。
“嗚嗚嗚嗚嗚嗚嗚~”直接哭了起來。
哭著哭著累了就埋在秦凌云的懷里哭,“嘔,嘩~”
吐了。
秦凌云臉都綠了。
該死的女人!
罪魁禍?zhǔn)淄峦曛蟾杏X舒服多了,靠在秦沐澤的懷里呼呼大睡。
“凌云,你先去換洗一下吧?!?br/>
“嗯”
“大家都收拾一下,散了吧,南林你去打點水,伺候一下妻主洗漱?!鼻劂鍧捎袟l不紊的安排著。
不過大家都很不理解,為何是南林?
秉文只能滿臉羨慕,他也想去伺候妻主,但是他現(xiàn)在不方便。
大哥為何不自己去,這么好的機(jī)會讓給我?
秦沐澤何曾不想,只不過是考慮到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還不合適。
南林為她洗漱之后,便離開了房間。
沒有她的允許,他也不敢隨便上她的床。
果不其然,睡到半夜里晚檸又做噩夢了。
就這么掙扎的躺了一夜,第二天很早就起了。
幾人看著起得如此早,都在想是不是沒睡好?
“明赫,吃完早飯你去問問村長家什么時候可以去測量地?”她要去鎮(zhèn)上看看李晚雙,她對自己的病人還是很負(fù)責(zé)的。
“嗯嗯,好的,妻主,奴馬上就可以去?!闭f完就一溜煙的跑了,李晚檸很少叫他的名字,還是想表現(xiàn)一下自己。
跑這么快?
“沐澤,凌云,你們認(rèn)字嗎?”她其實不太想去,磕磕絆絆的,現(xiàn)在這個時間點還全是露水,前世的她為了做任務(wù)不知道在深山老林被蚊蟲咬過多少次,現(xiàn)在想想都煩。
“認(rèn)識一點點,怎么了妻主?”秦沐澤問道。
“我想問一下你們能不能跟村長去量地?”她啃著一個餅。
“我們?妻主,我們自己去怕是不行,男子是不能單獨與女子相處的,除了有血緣關(guān)系的,其他的會被人鬧閑話的?!?br/>
李晚檸皺著眉毛,思考了兩秒,確實,那個猥瑣的老女人,一看就不是個好東西,還是不要把人單獨放在一起。
“嗯,也對,那你們和我一起去吧?!币部梢詭退牲c啥的,她想躺平,現(xiàn)在都在懷疑為什么要給自己找事做。
···
“妻主,大哥”明赫跑得很快,大口喘著氣。
“妻主,村長說辰時便可以出發(fā)?!?br/>
“哦,好,坐下來吃飯吧!”還挺效率的。
“那個,大哥,···”明赫猶猶豫豫,吞吞吐吐,想說些什么。
“明赫,你想說什么?”秦沐澤感覺是關(guān)于自己的。
“哎喲,那我就告訴你了大哥,剛剛我去村長家的時候,一路上頭聽到有人在議論,說···說···你”
“哎呀,說什么你快說吧?!崩钔頇幐記]耐心。
明赫抬眸看了秦沐澤一眼,“說大哥你紅杏出墻!”
“大哥,我當(dāng)然相信你,我來的路上還和他們那些長舌夫吵了幾句,就是為你辯解的。”他當(dāng)然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