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不要碰我?!背搪湟涟l(fā)了瘋的把他推開。
他剛把東潤推開,東潤直接按住他腦門毫不客氣的朝著旁邊墻上猛的按上去,只聽到“嘭”的一聲悶響,接著就是東潤的一巴掌。
晨落伊被打的控制不住,摔在地上。東潤借機會用大腿膝蓋直接頂住他肚子,揪著他頭發(fā)說:“昨天是我們兩個人玩,沒玩高興。今天你就伺候我一個,伺候我不高興帶過來的飯你就別吃了?!?br/>
“我……我不是性奴,我不要?!闭f完,程落伊趁機,直接抓住東潤的手就咬。
東潤措不及防,完全沒有預料到他會抓他的手咬,疼的東潤惱怒的給了程落伊好幾拳直接打在了他肚子上,又甩了程落伊好急個巴掌,口中罵著臟話。
大概三分鐘左右,程落伊被打的流鼻血才松口,東潤毫不客氣的扯開程落伊好不容易穿上的衣服。
玩弄著他的身體,時間持續(xù)了長達兩個小時。結束的時候,程落伊只覺得餓的干嘔心慌,腦子只是一片空白。
東潤穿好衣服,把食物放到他跟前的時候,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把他帶過來的食物吃干凈的。
看著眼前的東潤,他在恐懼這個人的時候,他想的更多的是想逃離這里,可是逃離他的條件是所謂的聽話,讓他玩弄他,讓他脫了衣服隨便侵略他的身體。
想到這里他忍不住的渾身顫抖,害怕而恐懼的顫抖,可是……一看到那個……那個樓梯口地方,依舊是黑洞洞的,傅祁冥不可能出現(xiàn)時,他在心里妥協(xié)了。
可是他又不想這樣,因為他知道。這樣就等于他自己愿意承認他自己是個下賤骯臟的人,可以讓別人隨便玩隨便踐踏,他不想。
可是他又想從這里出去,他害怕自己會在這里死掉,他寧可被他們隨便踐踏,只要能出去,這種暫時的羞辱他可以忍受。
“我可以隨便你玩,能不能放了我?!?br/>
東潤聽到他的話,有些吃驚和意外,從口袋里掏出一根煙遞給他,程落伊看到香煙就想到了傅祁冥,想到了曾經自己單純的和傅祁冥在一起的畫面,想到了他教自己第一次抽煙。
東潤把香煙遞給他,他猶豫片刻然后叼到了自己嘴巴上,東潤把打火機給他,他點燃抽了起來,這一口抽的有些感慨萬千。
“你下面都不緊了,還裝那么多干什么,我的技術不比傅祁冥的差,剛剛你也體會了,應該能明白?!?br/>
他的話,程落伊并沒有接,只是自顧自抽煙。東潤這個時候突然把他手指上的煙頭捏住,湊過去看著說:“想讓我相信你,也不是不可以,今天晚上柳楊會過來,好好表現(xiàn)?!?br/>
說完,趁著程落伊反應不過來,強行的吻上去,程落伊想拒絕卻被他強行按住吻。
他只覺得惡心,好惡心,他們這些人讓他作嘔。
晚上,柳楊確實來了,為了更好的玩程落伊他們買了很多成人用品,教唆在他們面前程落伊自己用那些東西,把最丑陋的一面展現(xiàn)給他們看。
兩人玩到了很玩,已經連續(xù)兩天經歷這種高強度的這種事,最后程落伊實在不行暈死了過去,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下午。
他們并沒有因為這個而放棄程落伊,第三天的時候,他們又叫過來三個人,三個陌生的人,五個人在那天晚上輪了程落伊整整四個小時,因為下面撕裂流了大量血,他們才不得不停止。
東潤和柳楊也怕程落伊真的就這么死了,這才解開程落伊身上的鎖鏈,給他穿上衣服,匆忙把他送到醫(yī)院。
程落伊不知道什么時候醒過來的,他只記得自己醒過來的時候,有一個護士正在幫他換吊瓶。
護士不高,不過到很熟練。把已經打完點滴的瓶子取下來,又給他換了一瓶上去,人離開以后,程落伊扭過頭才意識到自己在醫(yī)院里。
而在暈倒前的場景,全部都是那些羞恥的畫面,他以為他會那么死掉呢?他記得明明那天晚上他求了東潤,可東潤還是沒有放過他。
他伸出自己的胳膊,看著胳膊上那些傷痕,他就突然覺得自己很臟,被那么多人操,他自己就覺得自己惡心。
想到自己被強奸的畫面,他就感覺自己再次被推入了萬丈深淵,不愿多去回想。勉強用自己身上最后的力氣,翻了個身。
正在他以為他們把他丟到醫(yī)院自己走了的時候,緩緩就聽到有腳步聲,聲音從遠而近,低聲有人談話推開門。
東潤就看到側著身子蜷縮在病床上的程落伊,走過去把那一個單子丟給了程落伊:“你的醫(yī)藥單子,你自己想辦法交一下錢。”
“還好沒死,不然我們可不想被抓?!绷鴹钭揭粍右膊粍拥某搪湟僚赃?,看著背對著他的人,俯下身子埋頭在程落伊的脖子上吻了起來。
原本身體已經忘記那種記憶了,此時卻突然被觸碰,他像一只受傷的羔羊猛的坐了起來。
柳楊到也不在意,一把摟住驚魂未定的程落伊,貼著他耳邊說:“怕什么,睡都睡過了,我和東潤都玩過了,親一下沒事?!?br/>
“昨天,可是四五個人操你,你都那么乖,怎么現(xiàn)在又不想了?!?br/>
說著,東潤突然掏出手機。把手機里的播放器打開,里面?zhèn)鞒鲆粋€人光著身子在另外一個人身下,口中發(fā)出的聲音,手機里畫面很是不堪。
“不要……”程落伊突然伸手想要去搶,東潤卻把手機舉起來退后了兩步,看著程落伊說:“上次你脫衣服那個不刺激,這個可是很刺激,這視頻已經在網上有三十萬的播放了。相當于三十多萬看了你這騷樣?!?br/>
“不,??!……不要,不要……”他受不了啦!幾乎崩潰的從自己手上把針拔下來,從床上下來哭著想要去搶他的手機。
柳楊從身后抱住他,東潤見他有些精神崩潰的亂吼亂叫,趕緊叫護士過來,東潤簡單的對護士說,程落伊有些情緒激動。
護士趕緊拿過來鎮(zhèn)靜劑,給程落伊打了一針。他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兩天以后了,他以為他還會看到東潤和柳楊兩個人,不過他再次醒過來的并沒有看到。
映入眼簾的人而是王時,他看到王時的時候簡直有些不敢相信,這個人是怎么回在這里。
王時看到程落伊醒了過來,很是高興。溫柔的問:“要喝水嗎?我去給你倒?!?br/>
程落伊像沒有聽到一樣,無動于衷。沒有表情沒有反應,他雖然不知道眼前這個人怎么過來的,王時一定知道程落伊做了那些事。
王時看到程落伊沒什么反應,只能很尷尬的笑了笑,然后又說:“喝點水吧!”
還是沒人理,王時伸手去摸程落伊的臉頰,卻被程落伊拒絕,他沒有看他,只是冷冷的說了句:“你走吧!”
“為什么?”
“問我為什么?我還要問你為什么會在這兒呢?”
兩人互相反問,都同樣沒有回答。
王時看著他,沉默良久才說:“對不起,其實是我疏忽,才發(fā)生了這種事?!?br/>
“從始至終都和你沒關系,你走吧!”程落伊此話很冷靜,沒有更多的情緒。
王時看著程落伊的眼神,他點了點頭。然后把一部手機放在他那邊,從椅子上起身,看著他說:“有什么事,直接跟我打電話,我會用最快的速度過來,還有我已經安排了醫(yī)務人員,有什么特別需要,你直接讓他們過來就好。”
他沒有看他,也沒有聽。
王時看他沒反應,這才轉身離開。等到程落伊看到人離開了,他才忍不住的哭出聲,他養(yǎng)父養(yǎng)母不要他了,自己親生父母都死了,而他呢?前幾天又被人囚禁起來各種被性侵,他只覺得自己好臟。
前幾天的他還保留著,曾經的天真,那種天真的想法和看法,現(xiàn)在他只覺得他身上最后剩下來的東西,如今什么都沒有了,在那天夜里發(fā)生了那些事情以后,被完全摧毀到什么都沒有了,仿佛一夜之間在經歷這件事情后長大了。
他身上那些很深的傷已經好了,不過有一些輕的傷還很明顯,他看著那些別人在他身上留下來的吻痕,露出一種嘲諷自我的笑。
東潤和柳楊再也沒有出現(xiàn),下午的時候,他下床扶著墻適應了下,感覺還是有些惡心,半天才能慢悠悠的走路。
上廁所的時候,護士詢問要不要她幫忙,程落伊直接拒絕了。
再次回到床上的時候,一名護士送過來一些飯菜,叮囑他說:“你肛裂還沒好,只能吃流食,可別吃硬的食物?!?br/>
他點頭,那護士離開。他看了看食物,拿起來不怎么想吃的隨便吃了幾口。
晚上的時候,護士過來說要給他上藥,原本護士以為程落伊會不好意思脫褲子,卻沒想到程落伊很干脆的把褲子脫了。
性侵事情沒有發(fā)生的時候,可能他會不好意思,不過現(xiàn)在他已經不在乎了。他跟別人上床的畫面已經不止一個人看了,被人玩了又被人公開被看,那些羞恥對他已經沒什么用了。
護士讓他趴在床上給他上藥,上藥的時候,因為護士手動作的原因,導致經過這次時間明感的程落伊,克制不住的興奮起來,并且從自己口中傳出羞恥的聲音。
嚇的護士尷尬的停了下來,程落伊到并不覺得什么,露出一副無所謂的笑,讓護士有些措不及防。
處理完后,他才按照醫(yī)生的要求早早就睡了,渾渾噩噩睡的并不舒服,他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天已經開始蒙蒙亮了。
他看著已經是新年過后的第八天,他想起他那天像個孩子一樣和王時在一起的場景。
看完這段日記,他又看了看日期,發(fā)現(xiàn)日記本里所寫的時間和那件事發(fā)生的事錯了十幾天。
不過從里面描寫的內容,傅祁冥還是感覺不寒而立,他知道那件事情,可是他以為程落伊是故意和那些人上床發(fā)生那些事的,所完全不知道背后發(fā)生了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