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錯估了你對安翊的影響力,更低估了他對你的感情!但我更認(rèn)為讓你離開他是對的,只是沒想到你竟然一走了之……”
“我沒見過你這么敗類的人!”明月氣極而笑,“不承認(rèn)自己錯也就罷了,還把責(zé)任推到別人身上。你是不是一直站在上帝的視角看待事物,到死都覺得這一生都沒犯過錯誤?”
“對或錯,你、我都無權(quán)下定論……”
“我警告你,別把我,跟你相提并論,也別對我說教!”
方翔聳聳肩,“說吧,你回來有什么目的?和安翊重歸于好,可他身邊已經(jīng)有別人了,況且他對你只有恨。”
“你管得著嗎?我只答應(yīng)過跟他分手,至于學(xué)校,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輪不到你過問吧?”
“哦——”她好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恍然大悟地說:“莫非你害怕我?擔(dān)心我的存在對你造成威脅?”明月站直身體,慢慢向方翔靠近,玩味地笑起來,“怕安翊知道你做的那些事,對吧?”
“你敢告訴他?別忘了,那樣做只會讓他更恨你!”
方翔慌了,這的確是他今天來見明月的目的,萬一她把事情全盤托出,以安翊的性格,后果不堪設(shè)想。
“搞不清楚狀況真是可悲?。∥易鍪聫膩砭蜎]有敢不敢,只有想不想。是否告訴安翊,全憑心情,而且最受不了別人激我,不信你可以試試?!?br/>
看著方翔極力克制自己的情緒,明月心情大好,陪他羅嗦半天就是為了等這一刻,她敢打賭方翔拿自己毫無辦法。
除了以安翊做賭注威脅她離開,方翔還會什么呢?
現(xiàn)在這招肯定行不通了,因為明月隨時可能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地同安翊坦白一切,當(dāng)然也包括方翔的所作所為。
其實,這個秘密明月打算一輩子不讓安翊知道,只不過能借此嚇唬一下方翔,讓他在未來的一段內(nèi)為此心神不寧,豈不妙哉?
瞪了明月好半天,方翔一言不發(fā)地轉(zhuǎn)身離去。
她“好心”地沖其背影喊道:“給你個建議,憑你無所不能的本事,大可讓學(xué)校開除我,然后想辦法使我再也沒辦法出現(xiàn)在安翊面前……”
話音未落,方翔的車疾馳而去,明月甚至想再晚走個幾秒鐘,他很有可能開車撞死自己。
帶著勝利者的微笑,明月敲敲的車窗,神色頗為得意。
搖下車窗,封帆不贊同地?fù)u頭,“故意激怒他的做法很不明智。或許你體會到了報復(fù)的快意,但也相當(dāng)于將自己暴露在危險之中,而他等于再次掌握了主動權(quán)?!?br/>
凝望明月錯愕的眼睛,他說:“真正的報復(fù)是不動聲色,出其不意,千萬不要給對手留下做準(zhǔn)備的時間!”
令明月的驚訝的不是她才隱約意識到剛剛行為的危險,而是從封帆嘴里說出的這番話讓她心里發(fā)寒。
明月的潛意識中,始終把他當(dāng)作如漫畫里的王子那么耀眼的陽光男孩,只是忽視他另一個身份——家族紛爭諸多的豪門少爺。
雖然如封帆所言,他自幼就離開那個充斥著爭奪的復(fù)雜環(huán)境,但有些東西是與生俱來的,比如氣魄,比如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