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zhuǎn)眼就是兩年,幾乎沒有人想到岳國會敗落得這樣快……
兩年前成國太子成鄴拖延了一年多的傷病終于爆發(fā),當天便宣告不治身亡,來勢洶洶的岳國大軍只用了一個多月便直殺入成國境內(nèi),兩位皇子先后領(lǐng)軍出征戰(zhàn)死沙場,照熙帝連遭打擊一病不起,朝堂上‘亂’.
本以為成國會就此滅亡,怎知因為岳國所到之處實施的瘋狂劫掠‘激’起了成國百姓民憤,家園被毀、衣食無著的民眾組成一支支義軍,開始四處伏擊小股出行的岳**隊。
紀國大開方便之‘門’,“不念舊惡”地通過成國邊境送去大批刀劍利器,支持義軍作戰(zhàn)。岳國的軍隊雖然‘精’銳,但此時深入成國國境,陷入了“人民戰(zhàn)爭的海洋”,損耗越來越大,洗劫所得經(jīng)常運送到半路就被流民劫走。
岳國境內(nèi)也生出巨變,先是朝中重臣接二連三被刺殺----不用懷疑,就是紅翼派人干的。
然后是大批商鋪忽然倒閉,卷款失蹤----也不用懷疑,這是紀見慎派人干的。
沈氏潛伏在岳國多年的暗線與商家此刻發(fā)揮了很大的作用,在官府發(fā)現(xiàn)之前,已經(jīng)化整為零,將沈氏在岳國經(jīng)營的諸多生意資金貨物統(tǒng)統(tǒng)偷運走,所有商號都僅剩一個空殼。
沈氏隱藏在岳國的商號,很多已經(jīng)是幾十年甚至上百年的老號,除了一些無法涉足的國家壟斷行業(yè),幾乎大部分行業(yè)都有些直接間接的關(guān)聯(lián),關(guān)系網(wǎng)盤根錯節(jié)。
紀見慎是從數(shù)年前已經(jīng)開始準備著今日,雖然這批商號的規(guī)模遠不如紀國境內(nèi)的,但是這樣一夜之間全數(shù)人間蒸發(fā),所造成的影響十分可怕,民間商家本來已經(jīng)因為常年打仗而蕭條慘淡,此刻更是人心惶惶。
偏偏這個時候,留言來了。偏僻的山村城鎮(zhèn)開始流傳岳國國運已盡,岳逆弒父殺母,屠戮兄弟的所為惹來天譴,大城市里茶樓酒肆流言紛紛是不必說了,紀見慎還聽了璇璣的建議,還開始玩“發(fā)傳單”。
不少富戶商家經(jīng)常無端端在家中發(fā)現(xiàn)一些寫滿“反動言論”地紙張。
街上更加離譜。在路上走著走著。忽然漫天紙片。拿起來一看。滿紙痛斥岳逆種種罪行以及岳國快要亡國地言論。再抬頭看誰敢這么大膽光天化日之下做這樣大逆不道地事情。卻發(fā)現(xiàn)在高處扔傳單地人已經(jīng)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左勁松是能臣??上б彩羌t翼鬼工教地首要刺殺目標。是第一批遇刺倒下地官員。雖然幸運撿回一條‘性’命。但是也臥病在‘床’。難以像以往一樣替岳逆分憂。
大臣三天兩頭倒下一個。朝堂上彌漫著恐怖氣氛。請辭地有。告病告老地也有。雖然還是有不少忠誠官員堅持在這個時刻為國效力。但岳國不久前才遭遇赤圣山地恐怖襲擊。死了一批大臣。人手正捉襟見肘。被這么一搞。更加緊張。
偏偏此時國內(nèi)流言不止。百業(yè)蕭條。在成國地戰(zhàn)爭又陷于苦戰(zhàn)。收益甚微。一些善于見風使舵地官員便開始暗中想著里通紀國。免得到時亡國了想抱大‘腿’就晚了。
內(nèi)憂外患之下。岳國就像一艘在‘激’流中失去控制。直直撞向礁石地大船。不管船上之人勾心斗角又或努力齊心。終究難以改變既定命運。
紀見慎始終按兵不動。他地習慣從來都甚少主動出擊。布好陷阱??粗C物一步一步陷進去。垂死掙扎直到奄奄一息。才上去摘取成功地果實對他而言更為穩(wěn)妥。對岳國也是如此。
另一邊的契謹明特別不耐煩這些曲曲折折,所以一直以來都是遠遠地配合行動而已,對于他而言,更擅長地是明刀明槍地大干一場!
收到紀見慎的急信后,契謹明知道一統(tǒng)天下的最后收網(wǎng)時刻到了,總算可以得償所愿打個痛快,所以立馬集結(jié)軍隊。招呼也不打了。直接就想去把極北方地茲國收拾了。
結(jié)果茲國的皇帝一點都不體諒他的戰(zhàn)爭熱情。
岳**隊才到邊境,茲國皇帝就帶同傳國‘玉’璽以及一眾皇親主動出迎。笑逐顏開地將茲國整個奉上。
契謹明當場氣得臉‘色’發(fā)綠,比打了敗仗還憋郁。
早知道茲國弱,沒想到這么弱!
茲國位居極北,國窮民弱,刮干地皮也刮不出什么東西,國土歷代被契國成國蠶食,到這一代皇帝手上已經(jīng)所剩無幾。
茲國皇帝自己也‘混’得苦哈哈,今天被契國欺負,明天被成國鄙視,早就受夠了。
好不容易等到契國打過來,正好賣國脫身,而且他這么合作,契國總要給點好處吧!契國是西方第一大國,富得流油,隨便賞賜點什么,都夠他好吃好喝無憂無慮‘混’到進棺材那天。
隨軍出征的洛揚自然知道情人心情抑郁,好生安撫了一陣才把他的氣平了。
那位茲國皇帝倒高興得很,脫去有名無實的皇帝身份,成了契國的安樂公爵,豪宅美‘女’華衣美食,天天過得樂不可支。
茲國國土上的種種問題,就統(tǒng)統(tǒng)‘交’給偉大英明的契國皇帝陛下吧!
而在契國東南地緬國,此刻也開始有所動作。
三個大國要怎么玩都不打緊,但是眼看著寧國被紀國兼并了,成國被岳國打殘了,連那個旮旯里的茲國都被契國拿去塞牙縫了,下一個……毫無疑問就輪到自己了。要生存只能選擇其中一國投靠,紀國太遠,契國此刻氣勢正盛、后顧無憂,如果前去投靠,除非與那個沒骨頭的茲國皇帝一樣獻出全部國土,否則契國恐怕都不會滿意。
唯一的選擇剩下世仇岳國!
岳國此刻雖然顯出頹勢,但卻是唯一有盟友需要的強國,緬國皇室中人盤算一陣,當即派使節(jié)到岳國商談合作細節(jié),更將契國之前送來讓他們對抗岳國的物資大方分出一大半來與岳國共享,以顯誠意。
緬國元越帝知道這是一場豪賭,贏了江山得保,輸了可能連小命都玩完,但是他不是茲國那個窩囊廢!
緬國雖然經(jīng)歷戰(zhàn)爭,但是國內(nèi)有不少礦藏,土地‘肥’沃,只要有那么一兩年時間,就可快速恢復(fù),皇室的富裕程度也遠非茲國可比,國土面積更是茲國的數(shù)十倍,當慣了一呼百諾的一國之君,讓他回頭去當個清閑公爵,他怎能甘心?!
契謹明正滿肚子火氣沒有發(fā)泄地地方,看緬國這么善解人意地送上一個出兵的借口,那就不客氣了,馬上掉頭在緬國邊境集結(jié)軍隊準備收拾這個“忘恩負義”的齷齪國家。
下面不算字數(shù)嗒……
嘻嘻,岳國馬上就要不行啦,岳逆馬上要出反擊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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