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生生的。。。。?!?br/>
二樓和三樓的眾人面面相覷,不論是在座的武林高手,亦或是平民百姓,還是那些大家小姐公子們,全都不解的望著御鯉。
御鯉這話什么意思,什么叫做活生生的,是栩栩如生的意思?
最后,還是由云臥清提出:“這個,不知諸葛神醫(yī)是什么意思。”
“對?。 币娪腥苏f話,西‘門’無痕也知道借勢,大叫道:“你這人也不說清楚,讓我怎么賞賜?。?!”
“在說之前,可否允許我問西‘門’公子一個問題,”御鯉抱手道:“是不是只要我說的東西我有,而你拿不出來,便不再干涉我說書的規(guī)矩?”
“啊,這,這個,”西‘門’無痕見周圍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只能道:“好!只要你有而我又拿不出來,便算我輸!”
“那好,各位在座的朋友們,你們可都聽見了,若是西‘門’公子等會兒耍賴,你們可得幫我做主啊!”
“自然!”
“可若是諸葛神醫(yī)輸了,可得繼續(xù)說書啊!”
“對對,誰都不能反悔!”
“那好,”御鯉見眾人熱情高漲,知道這勢頭已經煽的差不多了,于是右手剛勁有力的往那道面點一指,道:“我想要的賞賜,便是希望西‘門’公子讓這小白虎活過來,變成能一道走動、能跳躍、能嬉戲的面點!”
“哇!!”
“這怎么可能?!”
人群中滿是不可置信的聲音,就連見多識廣的百曉生也附和道:“諸葛神醫(yī),這,這怎么肯能呢?”
“唉,這位先生此言差矣,”御鯉頗有自信的說道:“這天底下的奇人奇事自是許多,若是眾位不信,那我等會兒便讓大家看看這道面點是如何活起來的。”
御鯉言罷,那邊正在喝酒的劍狂則暗自笑道:“有意思,這人真有意思!”說著,他用手肘杵了杵身邊的思辨老人,道:“老頭,你覺得這人能做到嗎?”
那老人是個跛腳的,身邊倚了根拐杖,此時正好奇的看著夾在筷子上的虎形面點,道:“也許以前不行,但現(xiàn)在,恐怕就不知道了?!?br/>
“哦?”
“你小子眼拙,看不到這人的厲害,”思辨老人皺起眉頭,然后抬頭掃向四面八方,道:“這座酒樓里,到處都是機關暗器,而且每一處皆暗藏玄機,由此可見,這個叫做諸葛圣的年輕人,能耐不小!”
聽完思辨老人的話,劍狂喃喃道:“神醫(yī)、機關、深厚的功力,而且又如此不為人知,莫非,獨孤一葉所說的人就是。。。。。”
“他既不想暴‘露’,”思辨老人瞪了劍狂一眼,道:“你便不要去招惹人家,小心對方一怒之下要了你的‘性’命,畢竟能跟獨孤一葉‘交’手還能毫發(fā)無傷的,這中原大地上,也沒幾個人有此等功夫!”
再說御鯉這邊,西‘門’無痕自然是答應了,他要御鯉立刻準備,而御鯉卻表示要先等等,因為他還有事沒做。
過了片刻,眾人只問道一股撲鼻的香味,隨后,便見男男‘女’‘女’十幾個服務員一刻不停將這和氣居里的菜給端了上來,最后,由于菜實在太多,根本找不到能夠放下的桌子。
“放這里吧?!?br/>
御鯉拍了幾下手,只見原本平整的二樓地板‘咯咯’的動了起來,眾人只見那木板越疊越高,最后竟是在這二樓之中變出了一張長約二十米的方桌。眾人皆為和氣居這神奇的一幕感到驚奇,就連這店里的人,除了已經出現(xiàn)在御鯉身旁的陳掌柜外,也是不知道這個機關的。
“東家,你這是?”陳掌柜聽說有人點了除了魚之外的菜時,便已隱隱猜到是誰了,這上來一看,誰知有人到這里來彈琴說書,若非自己要求別去管,這店里的人早就去喊人了。
御鯉看了看他,微笑道:“陳掌柜,我這次來呢,主要是想考校一下這里的廚師們,不知道他們的手藝是否過關?!?br/>
“是這樣啊,”聽到原來是這么回事,陳掌柜立刻讓眾人掀開蓋子,頓時間,‘混’著香味的煙霧便將這二樓籠罩在一片朦朧之中,陳掌柜做了個請的手勢:“那就請東家你這位師傅,給他們點評點評了?!?br/>
這整家和氣居都是御鯉的,點多少菜都無所謂,所以陳掌柜是一點也不心疼。再說了,這面點雖然貴,可本就沒什么本錢,至于那些‘雞’鴨魚‘肉’,蔬菜瓜果,御鯉更是不覺得什么了。
“嗯。”御鯉點點頭,然后拿起筷子走上前。
他先是從一邊沿著桌子邊緣走去,只見他的筷子在每到菜上停頓一會兒,然后發(fā)出幾聲叩響,也不下筷,便到了下一道上,如此反復,御鯉又到了另一邊。大約過去了十分鐘,御鯉已經完整的饒了一圈,可奇怪的是,他連一道菜都沒有碰過。
最后,御鯉放下筷子,然后點了點頭。
眾人一陣疑‘惑’,“這就完了?”
“你這人好生奇怪?”西‘門’無痕掃了兩眼這些‘精’致的菜,上前道:“一口沒吃便把筷子放下了,哪有你這么檢閱菜的?”
“菜的好壞不一定要嘗,”御鯉用淡然的語氣平靜的道:“味道便如同一個人的面皮,關鍵要看的,還是心!”
云臥清和百曉生對御鯉這話暗自點頭,劍狂則暗道:這人一言一行怎的都如此怪異,真讓人捉‘摸’不透。
“哦?”西‘門’無痕好奇的問:“那你覺得這些菜怎么樣?”
御鯉看了他兩眼,嘆息道:“形似,而神不似!”
“這菜的味道和模樣,倒是算得上一流了,”這是必須的,須知這里的大廚有不少是從南明城慕名而來的,他們的手藝自是沒的說,只可惜,就像御鯉兩個月前對他們說的那樣,他們的菜只重在味道上的進步,卻少了一顆心。而做面點,關鍵的就是這顆心:“每道菜的背后,都有著屬于她自己的故事,廚師,便像個聆聽者,你需要去感受她,理解她,只有如此,才能做出好的菜!”
“諸位,今日我諸葛圣做東,舉辦一場自助餐!”御鯉說罷,抱拳道:“這桌上的所有菜,只要是你們想吃的,便自行取到各自的桌中?!?br/>
又是從來沒聽說過的新東西,自助餐?想吃什么夾什么?
而在眾人不解的目光中,御鯉接過先前讓鈴鐺去廚房取來的面點師專用的白‘色’袍子,一瞬間,眾人只覺得先前隨和的年輕人搖身一變,整個人顯得無比‘精’神,仿佛骨子里有股無形的力量,平復了自己那顆浮躁的心。
隨后,御鯉帶著眾人詫異的目光走向和氣居一樓的后院,到那廚師的圣地里,開始了他的又一次授藝,又一次以身示教。
約莫三十分鐘后,御鯉這才在一眾廚師尊敬的目光中,推著一輛木質小車出來。那小車的輪子頗為古怪,竟做有專‘門’用來爬樓梯的機關,而這桌面上,更是某種固定的架子,可以讓盤子和盤子里的菜紋絲不動。
這和氣居的人本就多,又被御鯉的三國演義和小音的琴聲吸引了一大片,雖然和氣居的菜數量龐大,可也禁不住如此多人的分食,至于那些如月餅、千層餅之類非常管飽的東西,則被他們各自打包。反正也不是熱食,干脆拿回去當點心或者夜宵好了。陳掌柜也不攔著,更是讓這和氣居里的店小二和‘侍’‘女’們著實想了一把富。
所以吃完東西的眾人一時無事可做,只好眼巴巴的等著御鯉,突然,也不知是誰呼喊了一聲。
“來了來了!”
隨即,三樓沉寂許久的秦音飄然響起,只不過這會兒彈奏的,并非眾人熟悉的傳統(tǒng)曲子,而是一種風格新穎,節(jié)奏歡快的音樂。沒錯,這些曲子正是現(xiàn)代產品,其中有八十年代的金曲,也有九十年代的情歌,還有之后的流行樂曲,甚至連忐忑和江南stely都被御鯉‘交’給了小音。至于此時彈奏的,正是傳說中的《兩只老虎》。
推著車子的御鯉心底爆笑,他不知道為何小音要彈奏這首曲子,幸好兩只老虎來的快、去得也快,不然御鯉可能真的會忍不住。而這時候,小音也不在胡鬧,十分正經的選了一首新的曲子,是俄羅斯的名曲,叫做《莫斯科郊外的晚上》。
伴隨著這首恬靜深邃的曲子,御鯉將木車推到了眾人中間,然后道:“這便是我所做的菜,‘新·白虎迎子’!”
言罷,御鯉抬手便將車子上蓋著的巨大蓋子掀起,所有人都將視線投向這車子上的桌面,只見映入眼中的,是一座‘逼’真的小街道,不正是這和氣居的前面嗎?
忽然,只聽一人驚呼道:“這,這上面的老虎,怎么好像活的一樣?!”
隨著那人的驚呼,眾人看去,卻發(fā)現(xiàn)這街道上的小白虎依舊呆在那里,哪有像那人說的會動。只見西‘門’無痕走上前,隨手便拿起一個小白虎放在眼前,說道:“哼,我倒要看看這小白虎如何活過來?!闭f罷,西‘門’無痕便將小白虎塞向口中。
突然,那西‘門’無痕瞪大了眼睛,然后將還未塞進嘴里的小白虎扔到了先前的桌面上,只見他神‘色’驚慌指著落在那只白虎,驚叫道:“這,這白虎怎的會咬人?。?!”
“哈哈哈!”眾人被西‘門’無痕的胡言‘亂’語給逗笑了,正想說他幾句,哪想耳邊竟然聽見了什么東西在打噴嚏的聲音,轉頭一看。只見那只白虎盡然在桌面上搖頭晃腦,連連打起噴嚏,最后更是轉頭看向西‘門’無痕,然后伏下身子做出了發(fā)怒的動作。
于是,眾人徹底驚呆了。
“動了,動了,這的動了!”許多人目瞪口呆的看著桌面,只見那上面所有的小白虎都活了過來,他們有的蹦跳,有的打鬧,有的翻滾,有的咆哮,還有的,兩兩互相廝磨,那感情,就像是兩只正在熱戀的真老虎一般。
最后,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和氣居的大‘門’被推開,一群人從中走出,他們有男有‘女’。隨后,一個抱著孩子的‘婦’‘女’走到一只小白虎面前,然后將孩子放到了白虎的背上。忽然,白虎縱身躍起,站在和氣居的四層樓頂朝天咆哮,只見所有白虎都在這一刻伏下了身子。最終,整個故事在孩子與白虎的對視中落下帷幕。
樂聲落下,整個和氣居都顯得分外安靜。所有人都沉默了,因為他們看見了連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一幕,竟然真的有能活過來的面點。
“木石走路,木石走路!”思辨老人第一個反應過來,于是倒吸一口冷氣,道:“這已經不是菜了,這簡直就是機關術的至高境界啊!”
“敢問諸葛神醫(yī),”思辨老人杵著拐杖上前一步,問道:“可否告之老朽,你,你這是如何做到的?!”
御鯉看了他一眼,微笑道:“老人家不是已經明白了嗎?何必多問?!?br/>
言罷,御鯉便對眾人道:“各位不是想知道這撫琴的人是誰嗎,我現(xiàn)在便喚她下來與你們一見?!?br/>
“小音!”
隨著御鯉的呼喚,一青衣妙齡少‘女’從三樓的隔間里走出,然后微笑著對御鯉點頭示意。御鯉回以微笑,然后介紹道:“從今日起,諸葛音將成為這和氣居的首席琴師,日后,和氣居會組成更加龐大的樂團,屆時,各位便可以在這里邊享用美食,邊聽曲賞樂?!?br/>
“而每天的正午飯后,”隨即,御鯉又拋出一個讓他們歡喜不已的消息:“我也會來這里,為大家講述《三國演義》的故事,請大家莫要錯過!”
說完,御鯉再次向眾人告別,隨后便帶著不知何時擠到人群中的月兒和她身旁的洛雪,以及三樓的秋香和小音,五人一同做馬車回了諸葛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