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毅伸手拍了拍顧哲瀚的肩膀,一臉戲謔的對他說道:“坦白從寬,抗拒從嚴(yán);看你剛才那緊張的模樣,說吧那女生到底和你是什么關(guān)系?”
“我說你什么時候也變得這么八卦了?”顧哲瀚濃眉微挑,一臉嫌棄的看向好友。
盧毅頓時心上中了一箭,拍著胸口說道:“對你的事情我一向八卦,別給我轉(zhuǎn)移話題了,趕緊坦白吧?!?br/>
“你還做什么醫(yī)生?。磕悴晦D(zhuǎn)行去當(dāng)狗仔還真是屈才了?!鳖櫿苠珌G給他一個冰冷的眼神,隨即靜靜的看著急救室的大門。
盧毅嘴角狠狠一抽,雖然知道這家伙一向高冷,可是他卻沒有這么毒舌過,心里對于他們二人的關(guān)系更加好奇了。
“看上那女生了?我說老顧啊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重口味了?”盧毅的臉上浮現(xiàn)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點頭不住的打趣道。
顧哲瀚毫不客氣的瞪了他一眼:“真要說重口味,那我可比不上你,真不知你是直是彎?!?br/>
“去,亂說些什么呢?我只是還沒有遇到我的真命天女而已。”盧毅挑眉高傲的仰起下頜,他才不屑像別人一樣只為追求一時的幸福,而他想要的是一生一世一雙人的真感情。
見好友那表情,顧哲瀚的嘴角勾起一抹清淺的笑意。他還想套自己的話?道行未免也太淺了吧。
“我去……你又轉(zhuǎn)移話題?!北R毅深吸一口氣,一臉幽怨的看著好友。
好不容易才有這么一個可以八卦的機(jī)會,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放棄!就在他要開口的瞬間,急救室的大門再次打開,隨即手術(shù)車被推了出來。
“安靜,帶我去病房?!辈坏缺R毅開口,顧哲瀚就直接搶先說道。
盧毅倒吸一口涼氣,這家伙真是越來越囂張了,若不是看在他是自己多年好友份兒上,早就把他給轟出去了。
算了,這筆帳先記著,等這丫頭好些自己再找機(jī)會問個清楚。
vip病房里,顧哲瀚靜靜的守在舒姝的病床前,看著她蒼白如雪的小臉,心里掠過一抹深深的愧疚和心疼……
“老顧你能不能不要把我當(dāng)空氣?”盧毅不自然的輕咳兩聲,心中的疑團(tuán)越發(fā)的變大。
難道說老顧他真的動情了?否則以他平時的日程,他怎么可能有時間守在病床前呢?
“我只是把你當(dāng)燈泡……”
一句云淡風(fēng)輕的話瞬間讓盧毅感受到了一萬點的暴擊,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見色忘友嗎?
盧毅嘴角抽了抽,沒好氣的說道:“見色忘友這樣真的好嗎?”
“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不想以后衣不蔽體,所以你現(xiàn)在最好識趣一些?!彼ы聪蛩纳畹暮陧舆^一抹戲謔。
敢欺負(fù)到他的頭上,完全是把自己想得太弱了。
“老顧我有一句話需要告訴你,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不可太過驕傲!”盧毅拍了拍他的肩膀,轉(zhuǎn)身邁步離開了病房。
哼!他還就不相信自己一直都不能找到適合的機(jī)會。
看著好友離去的背影,顧哲瀚的嘴角勾起一抹清淺的弧度,輕輕的握起舒姝柔若無骨的小手,低沉磁性的聲音緩緩從薄唇逸出:“丫頭,對不起!”
在她光滑如玉的手背上落下一吻,他不由得深吸一口氣,狹長的黑眸危險的瞇了起來,薄唇抿成一條直線,讓人猜不透他此刻的想法。
這時,墨軒拎著一個袋子來到了他的身邊,恭敬的說著:“總裁您今天也累了一天,要不您先回去休息吧,我在這里照顧舒小姐。”
顧哲瀚輕輕搖了搖頭,現(xiàn)在他是真的不敢再離開她了,很擔(dān)心自己一離開,她又會出什么事兒。
“你回去休息吧,明天你還要回公司處理公務(wù)。”顧哲瀚沖他揮了揮手,一臉淡然的說著。
墨軒隨即把手上的袋子放到床頭:“給您和舒小姐準(zhǔn)備了一些洗漱用品放在床頭,那我先回去了!”
等到墨軒離開后,顧哲瀚這才無奈的嘆息一聲。
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輕輕刮了刮她挺翹的小鼻子,寵溺的目光落在她精致如玉的小臉上,柔聲說著:“丫頭,快醒醒吧!”
明明才見過沒見面,可她卻給自己一種很是熟悉、親近的感覺,好似他們二人已經(jīng)認(rèn)識了很長的時間似的。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一轉(zhuǎn)眼已經(jīng)過去了兩個小時,顧哲瀚緊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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