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辰逸坐進來給喬歡系了安全帶隨即給司機報了許銘鋮別墅的位置。
車剛駛出沒多久窗外就下起了瓢潑大雨,雨滴打在車窗上已經(jīng)看不清外面的景象,伴隨著雷電聲喬歡的痛意襲來。
她感覺到一股暖流劃過,心里感嘆了一句,“來的真不是時候,感了冒喝了酒現(xiàn)在又雪上加霜?!?br/>
許辰逸感覺到喬歡的異樣又看了眼她捂在肚子上的手,他讓司機停在咖啡店門口下車買了一杯熱咖啡遞給喬歡。
“這種情況還是少來酒吧?!痹S辰逸的話和動作感動不已。
車駛進別墅區(qū)停在許銘鋮別墅門口,喬歡透過窗玻璃看著燈火透明的別墅眼底黯淡了不少。
“喬小姐抱歉,車?yán)餂]有準(zhǔn)備傘?!痹S辰逸面露難色。
喬歡擺了擺手拿著隨身物品下車,“感謝許二少的順風(fēng)車。”說完她淋著雨跑進別墅。
許辰逸收斂笑容眼里夾雜著陰暗,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中,喬歡是許銘鋮的一個突破口,如果喬歡和許銘鋮反目成仇,那他無疑就是整場游戲中最大的玩家。
“走。”
喬歡進別墅時渾身已經(jīng)淋濕,傭人見狀嫌棄的看著她。
喬歡眸中閃著霧氣,她踩著一雙銀色的恨天高走上樓,關(guān)上門的那一刻隱隱聽到外面議論諷刺的聲音。
“淋了一身雨回來,我們還要收拾,真是晦氣?!?br/>
“許少今晚可沒回來,她這個情人做不了多久?!?br/>
喬歡習(xí)以為常的嘆了口氣,她脫掉高跟鞋光著腳走進浴室,全身濕透的感覺并不好受。
她透著鏡子看著狼狽的自己,腳腕上的血跡已經(jīng)侵出,血跡和浴室的水混在一起。
喬歡不以為意的脫下濕透的衣服扔進洗衣機,原本浴室并沒有洗衣機,許銘鋮的衣服都是高定不能用洗衣機,這是她來了以后讓許銘鋮安置的。
她躺在浴缸里眼神空洞的盯著浴室的天花板,沒一會就因為熱氣沾上了水霧,傷口已經(jīng)被水泡的發(fā)白。
第一天的血跡并不多,喬歡簡單沖洗后怕感染抹了點藥才穿上睡衣走出浴室。
雙重的疼痛感沒有酒精的麻痹后襲來,她從床頭柜里找到藥盒,里面有上回沒用完的胃藥和止疼藥。
喬歡摸著兩個藥出神,這是當(dāng)初她疼的在床上顫抖時撒嬌纏著許銘鋮買的,她懂得分寸知道什么能讓許銘鋮妥協(xié)。
她嘆了口氣給自己倒了杯熱水吃過藥重新躺會床上,拿出手機點開微信給備注為悠悠的人發(fā)了條信息。
“悠悠,你知道許銘鋮那個滾蛋做了什么嗎?”
“我發(fā)著燒帶我去宴會也就算了居然還把我一個人扔在那,我喝了酒又吃了藥現(xiàn)在感覺胃里一陣翻江倒海?!?br/>
“今天又來了例假,我現(xiàn)在吃了藥躺在床上感覺身體已經(jīng)不屬于我了,我渾身的細(xì)胞都在說讓我輕點作?!?br/>
喬歡和悠悠抱怨了一會沒得到回復(fù),她看了眼時間才發(fā)覺悠悠還沒下班。
“既然你還在加班我就不打擾你了,你下班給我發(fā)消息吧?!眴虤g落寞的看著兩人的聊天頁面。
她強忍著疼痛想讓自己進入睡眠這樣她就感覺不到疼痛的感覺,不知是不是過度勞累的原因,她很快進入夢境。
許銘鋮進來時入目便是喬歡臉色發(fā)白躺在床上,睫毛在顫抖像是睡的并不安穩(wěn)。
許銘鋮抿了抿唇抬步走近看著床上還亮著屏幕的手機,聊天界面有兩條還沒來得及查看的消息。
“寶貝還疼嗎,我剛下班回家外面的雨好大渾身都濕透了,你回來那陣雨正下的大的時候,你感冒有沒有加重?”
“那位暴君有沒有為難你,他不在家就告訴我,我去照顧你?!?br/>
許銘鋮指尖微動看著兩人頻道的聊天記錄一股無名火涌上心頭,腦海里浮現(xiàn)晚宴時喬歡嫵媚的模樣。
目光落在床頭柜上的名片心頭火愈發(fā)旺盛,他撕碎那些名片,看著手機上那個男人頭像憤怒的將手機摔在地上。
突如其來的聲響把喬歡嚇醒,她睜開惺忪的眼睛入目的就是渾身帶著酒氣的男人,他眼底猩紅一片像是黑夜里暗中潛行的狼王。
喬歡忍著痛意坐起來看著自己被摔碎的手機,上面的裂痕顯然到了不可修復(fù)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