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知道哭,就是明白自己做錯了!
他似乎很滿意她的反應(yīng),表情帶點戲謔:“你看不到我在做什么嗎?”
落在身上的手,不肯移開,還重重的又捏了下。
嗯,手感不錯。
形狀也很漂亮。
秦桑如遭電擊,又哆嗦了下。
顧行墨這個混蛋,他怎么可以這么做!
秦桑羞憤的抿唇,一把推向他的胸口,“你你你…放我下來!”
在他懷里掙扎,企圖逃從他膝上蹦下來。
“別動?!?br/>
他悶哼里有笑意,動作極為霸道,讓嬌小的秦桑被迫伏在他肩頭。
她手掌之下的身體,看起來挺拔清瘦,其實充滿了強悍的力量。
隔著襯衫,摸上去的肌肉,緊繃結(jié)實,帶給人無比的安全感。
這是與他容貌不同的,另一種女人為之瘋狂的性感!
“顧行墨!”秦桑趴在他肩頭動彈不得,雙手無助的捶打著他的后背。
可惜非但沒有威脅到她,自己綿綿雙手倒是被他的肌肉震的發(fā)疼。
他直接無視了她貓抓般的小動作。
“說了別動!”
話音剛落,啪的又是一聲。
掌心再度落下。
這次,絕對不是她得錯覺!
“你你……你無恥!”秦桑瘋了似得,結(jié)結(jié)巴巴的不知道說什么了。
他怎么可以這樣呢,用這種懲罰小孩子的方式對她。
讓秦桑很想直接昏過去。
顧行墨卻打上了癮。
索性直接把秦桑橫過來,抱在了腿上,一手按住她的后背,又是一個巴掌落下。
秦桑在他膝蓋上使勁的撲騰掙扎,因為雙手雙腳都沒有著力點,根本沒什么反抗效果。
顧行墨接二連三,打了她十幾個巴掌。
真的仿佛是在教訓(xùn)不聽話的小孩子。
一開始她還叫喊,掙扎反抗。
見他怎么都不停手,她心里憋了一口氣。索性也不再求他。
咬著下唇,僵著身體硬扛著。
一雙眸子低垂著,緊盯著地毯上的花紋,又氣又羞。
其實顧行墨打的并不是特別重,只是有些輕微的火辣辣。
可這種行為代表的意味,才是讓她最崩潰的。
顧行墨見她徹底安靜。
手上的動作也隨之停下來。
稍一用力,就將秦桑抱著翻過來。
就看到她緊咬著下唇,眼眸泛紅,盈滿水氣,一副受了極大委屈的樣子。
想哭又沒哭出來,眼淚就在眼底打轉(zhuǎn)。
羞怒至極之時,狠狠的瞪著他。
顧行墨打也打過了,這么多天以來,心里被她氣到的那口氣,也總算出了些。
他重新將她抱好,伸手抹掉她眼角的淚。
秦桑驀地打開他的手,一點不領(lǐng)情。
冷漠的別過頭,不吭聲了。
他縱容她的小脾氣,氣定神閑的問:“知道哭,那就是明白自己錯了。”
秦桑啞著嗓子,恨恨道:“我錯哪了?!”
他總是讓她道歉認錯,可秦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
要說錯,那她最大的錯誤,就是今天因為爸爸的事情,來求他幫忙。
如今事情還沒辦成,就受了他這么大的羞辱。
越想越委屈,嘴角都要咬壞了。
顧行墨看見她泛紅的唇,皺了眉。
伸手按住她的嘴角,阻止了她的自一虐。
顧行墨說:“還需要我提醒你?還沒想明白?”
秦桑側(cè)眸,極力忍住淚,“那你說說,我錯哪了?”
顧行墨沉了臉色,“是誰說的,為了報復(fù),什么都可以做,什么都可以舍棄,連自己也能當(dāng)做籌碼?”
秦桑揚著下巴,“我又沒說錯?!?br/>
他身上寒意甚重,語氣更是冰冷:“沒說錯了?你的意思是,你可以陪我睡,如果有需要的話,也可以找上別人,陪別的男人睡?”
秦桑停止了哽咽,茫然的說:“什么啊,我……我什么時候這么說了!”
她之前的意思,明明是說,為了報復(fù)李松兒,她可以放棄從前的底線跟善良,可以不擇手段的去算計籌謀,甚至可以狠厲無情。
卻從沒想過要用自己的身體跟別人來換取什么。
“你沒說?剛才不是還承認了嗎?”顧行墨挑眉,看她否認。
秦桑急了,一把抓住他的襯衫:“我可沒說要陪別人睡,你這么思想怎么這么齷齪?況且我找上誰了?從始至終,我除了跟你……”
話未說完,秦??吹搅怂N著的唇角,忽然就說不下去了。
氣悶的沉了臉,別開頭。
“除了跟我什么?怎么不說了?”顧行墨心情忽然變好,漫不經(jīng)心的追問。
顧行墨真的太過分了!
秦桑氣的咬牙,使勁的往下跳。
顧行墨攔腰將她抓回來,“你做什么?”
“走??!”陰沉沉的一個字,從她齒間里擠出來。
他問:“去哪?”
“回家!!”
見她惱怒生氣了,他放棄了繼續(xù)逼問她,只是低笑一聲:“想走?你爸爸的事情不想解決了?
秦桑一僵。
動作霎時頓住。
心底,那種身不由己的無力跟羞憤又冒出來。
她能怎么辦呢?
如果現(xiàn)在走了,不僅挨了打,還沒得到幫助,那才是得不償失。
為了不無功而返,秦桑忍著脾氣,安靜下來。
料定她是這種反應(yīng),顧行墨抓住她的手,聲線散漫,幾縷笑意:“去旁邊等著,等我忙完,去吃飯?!?br/>
主動放開了秦桑。
她趕緊,從他腿上跳下來,雙腳一軟,差點跌在地上。
扶著桌子勉強站好。
被他打過的地方,難受極了。
顧行墨也不再理她,垂首繼續(xù)查看桌上的文件合同,一堆的數(shù)據(jù)。
秦桑憤憤的低罵兩聲,繞到總裁辦公室的沙發(fā)坐下。
明明難受的很,她卻沒法去查看。
都不知道現(xiàn)在是什么狀況了。
顧行墨不時抬頭掃她一眼,見她沉了臉,敢怒不敢言的樣子,覺得有趣。
這種懲罰不錯。
以后她再犯錯,招惹他生氣,就這么教訓(xùn)她好了。
想起了打她的手感,顧行墨在考慮,下次要直接去了衣服,慢慢的……打。
秦桑明明坐在無風(fēng)的總裁辦公室。
身上卻一陣的涼,像是有冷風(fēng)吹過。
她豁然抬頭朝顧行墨看。
只見他的注意力都在手里的文件上。
奇怪,是她的錯覺嗎?
剛剛明明感覺到,他非常“陰險”的在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