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夜,飛熊部落,有甲氏族地。
逢鵬跪坐在大殿之上,聽著手下傳來的信息,面容不禁皺了起來。
“月牙湖,奇怪的商隊,各種詭異的寶物?!狈犍i面容凝重,右手食指敲打著矮案,發(fā)出清脆的聲響。
他明白這個消息若是不能確定,影是不將它呈上來的。只是這世間,到底是什么人會有這種手筆?
逢鵬想到自己當(dāng)初,就是因為一件異寶,才得到了那詭異的能力,以及得以成就傳說境界的實力,心中更是明白異寶的珍貴。
“族長他們是否也已經(jīng)收到消息,可有打算動身?”逢鵬雙目如劍,又好似深邃的無底深淵,注視著下方的影,平靜地問道。
“根據(jù)下屬探聽到的消息,不僅族長還有很多其他氏族頭領(lǐng),都已經(jīng)開始動身。”影聲音平靜,不帶絲毫感情的回復(fù)道。仿佛這世間,在沒有能讓他動容的事情。
“燧人氏族的情況,調(diào)查的怎么樣了?!狈昝陕勓裕p目微微一凝,面無表情地轉(zhuǎn)而問道。
燧人氏族的情況,他早有耳聞,心中始終有一種淡淡地不安感。以后羿的能耐,不該如此急功近利的推廣《五禽戲》才對,而且前段時間,有關(guān)燧人氏族天地色變的消息,他也得到了消息。
他雖然不知道具體的情況,但是卻也不敢放松,現(xiàn)在這種關(guān)鍵時刻,有甲氏必須要小心再小心。
正是這份小心,才讓他能夠在百年間,將有甲氏發(fā)展到了現(xiàn)在這種程度。
“查到了一些線索,不過還沒有具體消息?!庇耙琅f是那般平靜無波,仿佛沒有感情一般。
“繼續(xù)查,一定要將燧人氏族的情況查清楚,另外準(zhǔn)備一條大船,我明日清晨要前往月牙湖?!狈犍i聽到他的話語,也不生氣,只是堅定地說道。
他吩咐完畢,怔怔地凝視著南方,總感覺有一種不安在心頭纏繞。你究竟是誰,能夠拿出無數(shù)異寶,肆意的揮灑,這世上真的有這種人嗎?逢鵬仰望虛空,嘆了口氣。
變數(shù)越來越多,多到讓他幾乎失去掌控一切的雄心。
不管你們是誰,沒有人能夠阻擋我掌控飛熊部落的腳步。逢鵬僅僅是低沉了一瞬間,雙目猛的一瞇,其中閃爍著讓人不敢直視的寒芒。
他微微垂首,撫摸著矮案下方,一方長兩尺,高一尺的紫黑色箱子??上r不待我,否則若是能將你孵化出來,我又何須如此麻煩?
逢贏望著木箱,眼中帶著幾分惋惜。
這木箱之中,裝著他在蠻荒山脈最大的收獲。蠻荒山脈霸主大鵬鳥的卵,自從得到這枚卵之后,逢贏就時刻不離其身。以能夠遮掩氣息的紫檀木制作了一個箱子,等待著它孵化的一天,但是三十年過去,這枚卵始終沒有孵化的跡象。
五天后,一條小船從星隕河沖入了浩瀚的月牙湖。
小船不過一丈多長,無帆無槳卻速度極快,仿若離弦之箭在浩瀚的月牙湖上帶起一條白色的匹練。
李君浩一身普通的白色獸皮短衫,仰躺在小船之上,望著蔚藍(lán)的蒼穹,怔怔地失神。
自從那天將燧人氏的情況安排妥當(dāng)之后,他一個人隨便找了艘船,就那么順著星隕河向南而去。這五天的時間,他就那么怔怔地仰望著蒼穹,心中充滿了復(fù)雜地情緒。
他想到自己將要見到的那位存在,心中總感覺有些不踏實。面對一個來歷不明的圣人,他心中有些即將見到傳說的好奇與激動,同時還有一些不安。
當(dāng)小船越發(fā)的深入月牙湖時,李君浩眉頭漸漸皺了起來。只因為隨著小船周圍的霧氣漸漸濃厚起來,他感覺到自己的神識受到了極大的壓制。以往動念間,能感知到方圓數(shù)萬里的一切,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壓制到自身周圍不到十里的范圍,甚至有一種置身沼澤的感覺,
“這方湖泊,有些古怪啊?!崩罹普酒鹕韥恚魍桨l(fā)厚重的濃霧,面容多了幾分凝重。
他從這片湖泊之中,感受到了極強(qiáng)的月華之力。那股力量浩瀚深邃,勾連蒼穹上的太陰星,將無盡的太陰月華之力接引下來,其浩瀚遠(yuǎn)不是他現(xiàn)在能夠探測。
“星隕河,月牙湖,湯谷。日月星,那奇怪的魚兒?!崩罹颇曋铄涞脑卵篮?,心中陡然想起了什么。
他雙目無神的凝視虛空眉頭漸漸皺起,總感覺自己似乎猜到了什么東西,但是一時間又沒有頭緒。
“嘭?!?br/>
就在他沉思之時,小船以著極快的速度繼續(xù)前行,也不知撞到了什么東西,一聲巨響他的小船化作漫天碎木。
李君浩瞬間清醒,腰身一扭縱身越上虛空,隨后踏著水面如履平地。只見,一艘巨大的銀白色木船透過越發(fā)濃重的霧氣,出現(xiàn)在他的眼中。
木船巨大,足有五十丈長,是他在這個時代見過最大的船,其船身散發(fā)著淡淡地月華,在月牙湖中不僅沒有受到阻礙,反而借助其中的浩瀚力量,速度極快的行駛著。
“敵襲,快保護(hù)小姐?!?br/>
“不好了,小姐落水了?!贝藭r,巨船上響起一陣嘈雜的聲音。
李君浩不禁抬首望去,只見一位身穿月白色長裙的少女,從十丈高的船首落下。就在他抬首的功夫,那人已經(jīng)落到了距離水面不過兩丈的地方。
他面容平靜,對著空中的少女五指虛握,其周圍的霧氣涌動化作一只丈大的手掌,將那少女握住。他輕輕一探,少女宛若布娃娃一樣,被巨手帶入他懷中。
“你還真是不夠小心啊。”李君浩將少女?dāng)埲霊阎?,環(huán)抱著她仿若拂柳的纖腰,只感覺入手如同凝脂一般。他低首望著少女緋紅的面容,平靜地眼神,輕嗅著她身上的芳香,忍不住調(diào)笑道。
雖然壞了一艘小船,但是體驗了一把英雄救美的感覺,還是蠻不錯的嘛。李君浩望著少女略帶嬌羞的面容,以及強(qiáng)撐著的平靜,心中贊嘆不已。
若是平常的少女,碰到這種事情,只怕早已經(jīng)六神無主了。能像她這般冷靜的,還真是不多見啊。至少若是青嬋,只會只怕早已經(jīng)撲在自己懷中大聲哭泣了吧。
“小姐你沒事吧?!本驮诶罹普{(diào)笑這少女的時候,一道全身罩在白色長袍中的女人,從船上緩緩飄落到水面。
她身形順捷,宛若一道流光,剎那間出現(xiàn)在李君浩對面三丈外,警惕地注視李君浩,向著她懷中的少女,平靜地問道。
月華望著被李君浩抱在懷中的嫦娥,心中嘆了口氣,如此好的機(jī)會,竟然被一個不知道從哪里來的野小子給破壞了。下次再想找到這種機(jī)會,可就不容易了。
李君浩凝視著突然冒出來的女人,眼中多了幾分感興趣的神色。這個女人居然已經(jīng)踏入傳說之上的境界,堪比后世的伐命皇者!
能在這個修行啟蒙的時代,踏上伐命皇者的人,他還是第一次見到。不過一個堪比伐命皇者的人,會出現(xiàn)這種低級失誤。李君浩望著月華的眼神,多了幾分玩味。
“不知,這位朋友可否將小姐交還給我?!痹氯A無視了李君浩玩味地眼神,平靜地說道。
“多謝這位公子救命之恩,不知可否將我放開?!辨隙鹞⑽⒋故?,面容上帶著幾分的嬌羞。這還是她第一次與男人相處的如此貼近,即便是以她冷清的性子,都不由有些羞澀。
“小美人,你可是本大爺從水里撿到了。撿到的東西,當(dāng)然歸本大爺所有了,哪里還有還回去的理由?!崩罹谱笫汁h(huán)著嫦娥的柳腰,右手挑著她精致的下巴,笑道。
他話音落下,瞬間場面靜寂無聲。
嫦娥不禁呆傻地抬首望著他,那副表情說不出的可愛,似是對眼前的變故有些回不神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