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森這么說了,蔣夢婕自然立馬就答應下來了,本來她就是沖著這個過來的,至于環(huán)境服務之內的,其實大家都是差不多的,現在就是比特色。
不得不說,這樣子的方式,還真是吸引了她。
“嗯?!?br/>
傅森說著,牽著她緩緩往那個許愿樹那邊走過去,服務員一直在前面帶路。
“先生小姐,請問你們是需要許愿的東西,現在這里許下自己的愿望,還是就是看一看,然后去包間?”
“這兩者有什么區(qū)別嗎?”
蔣夢婕這樣問了一遍。
“有的?!狈諉T說:“小姐之前過來,身上肯定沒有帶上許愿的東西吧?要是沒有帶上的話,現在還得先去買許愿瓶?!?br/>
她這樣說道。
“哦.....”原來是這個意思,蔣夢婕現在才后知后覺過來。
剛好這個時候,幾個人已經走到那一棵樹下邊了,樹的枝干很是粗壯,長得很旺盛,現在靠近了,才更加直觀地看見這棵樹上面掛了多少東西。
蔣夢婕伸手就抓住了一個,里面是綠色的字條,是封閉好的,但是能夠看得出來,這個瓶子還很新,應該是近期掛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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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夢婕靜了一下,視線就放在了周圍去轉了一圈,隨后定格在服務員身上,定睛道:“要是買那個的話,需要多少錢?”
“我們的許愿瓶是六十六塊一個,圖個吉利,這個數字很受聽得?!?br/>
“嗯?!笔Y夢婕點點頭,很贊成。
確實很吉利,不過這樣子如果去批發(fā)一兩塊錢一個的小瓶子,現在經過這邊一訴說,倒是變成了六十六了,這個真的翻倍翻得有一點厲害啊,真是無奸不商,這句話還真是說的是實話。
不過人家都已經說了圖個吉利了,不可能再還價。
傅森這個時候開口道:“怎么樣?要不要?”
“嗯......”蔣夢婕說:“既然都過來了,就跟風一個吧。”
傅森對著她點點頭,隨后就跟服務員說:“給我們拿兩個過來吧,我們就不過去了?!彼贿呎f著,一邊從西裝外套的包里面摸出來一個錢夾,遞了兩百塊過去。
“謝謝。”傅森道。
“好的先生,請兩位在這里稍微等一下,我很快就回來。”
服務員從傅森手中接過兩張紅紅的鈔票,就往賣許愿瓶那邊跑過去了。
其實也并不是很遠,從她的背影就能看見,只是這院落里面的某一間房子里面罷了。
“這么喜歡這一些小玩意兒?”傅森見服務員走了,走過去,從她身后環(huán)住她,蔣夢婕正在繼續(xù)觀賞樹上的那一些許愿瓶,腰身上面突然間就多了這么一個力道。
先是驚了一下,覺得他觸碰到的那一個地方,雖然隔著一層衣服,但是依然還是有點酥麻的感覺。
“哎~~。”她這樣嘆了一句,然后兩只手都放到了他的雙手上去,眼睛很快在四周掃蕩起來,最多的還是那個服務員剛離開的那一個地方。
“你干什么?”這里是公共場合,這個男人真的是,怎么一點兒都不注意形象?!
“不想干嘛,就是想要抱抱你。”傅森這樣回答。
語氣也是平常那一種淡淡的,好像這樣子就是家常便飯一樣,哪怕是在外面也是一樣的。
“你就不害怕人家出來看見?”
“我的女人?!备瞪f:“我想什么時候抱就什么時候抱,想在哪里抱就在哪里抱,說敢說一個不字?”
遵循自己心里面的聲音,就可以了,他憑什么要去在乎別人的眼光,要去在意別人心里面怎么樣想的?
“我......”
“先生,小......小姐,你們的許愿瓶,買過來了。”兩人說著,就傳來這樣一道聲音。
服務員的年紀并不大,所以她買好之后,出了門就往這邊跑過來,一邊跑著一邊對著這邊叫嚷。
于是,就撞見了傅森從身后抱著她的場景,關鍵是他的臉是往前伸過去,直接靠在肩膀上,臉也是貼在她的頭邊的,
從她的這個角度看過去,還以為他們兩個正在親密。
所以她的話說到一半,卡了一下,隨后才將剩下的全部說完。
蔣夢婕連忙將傅森往外推了一下。
臉忽然間就發(fā)燙發(fā)熱起來,蔣夢婕伸手捂住自己的臉,可是她的手,也不見得涼到哪里去。
傅森卻像是一個沒事人一樣,盯了蔣夢婕一眼之后,面不改色地從服務員手中接過那兩個瓶子過來。
“謝謝?!?br/>
“哎,先生,找你的錢?!?br/>
傅森只拿了兩個瓶子,她問了一下。
“不用了,你留著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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