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闊這一番話說的斬釘截鐵、字字珠璣,話語中更是夾雜著無窮的自信,讓楚云聽后心神一震。,最新章節(jié)訪問:ШШШ.79xs.СоМ。
這是一個父親對兒子的信心。
“天闊,事情還沒處理完嗎?先喝茶吧!”
就在父子兩人聊得正開心的時候,一個‘女’人端著一杯熱茶推‘門’走進(jìn)來。
“冉姨?”
看到‘女’人后,楚云先是一驚,隨即忍不住的大笑道:“冉姨還真是體貼啊,這茶是你親手給我老爹泡的嗎?嘖嘖嘖”
“楚云?”
荊冉非常驚訝,似乎沒有料到楚云回來。她連忙放下手中的茶杯,略有些尷尬的甩了甩手,白了楚天闊一眼道:“楚云回來你也不提前告訴我一聲,我好多泡一杯茶??!”
“冉姨,你不用忙活了,趕緊坐?!?br/>
楚云扭頭看了楚天闊一眼,心中清楚,父親應(yīng)該是接受冉姨的追求了。這樣也好,以后父親一個人就不需要那么累了,無論做什么都有人給他分擔(dān)壓力。
“咳咳。你冉姨平時在家族中幫了我不少的忙,甚至連宗‘門’都沒回去過幾趟?!?br/>
楚天闊干咳一聲,雖然沒有說的很直白,但意思非常明確了,荊冉現(xiàn)在跟他在一起。
對此,楚云本身沒有任何意見。
自從母親走后,父親一直孤身一人,沒有再娶,甚至連妾都沒有納過。這也導(dǎo)致,只有自己這么一個兒子,自己在外修煉,根本沒人在家陪他,更沒有人幫他排憂解難。
冉姨為人不錯,‘性’格又好,跟自己父親還是老相識了,他們能在一起,也算是天作地和。
“楚云,現(xiàn)在應(yīng)該快到宗‘門’排位大賽了吧?”
荊冉大方的坐下,開口詢問道。
“嗯,我正準(zhǔn)備趕回宗‘門’比賽呢,沒想到遇到了獸‘潮’,就連忙趕回家中了?!?br/>
楚云點(diǎn)頭。
“我記得帶你進(jìn)宗‘門’之前特意跟你說過,我們宗主是一個非常要強(qiáng)的‘女’人,她不僅年紀(jì)輕,而且實(shí)力強(qiáng)悍、野心勃勃,一心想要將天道宗發(fā)展起來。這次宗‘門’排位賽,算是晉升的唯一機(jī)會,她一定準(zhǔn)備了很多對了,楚云,這段時間你在宗‘門’發(fā)展的如何,宗‘門’排位賽上,你會不會代表宗‘門’出戰(zhàn)?”
荊冉微微一笑。
在別人看來,指望一個剛進(jìn)入宗‘門’不到兩年的弟子去參加宗‘門’排位大賽這樣的重量級比賽,著實(shí)荒謬,但荊冉知道,楚云有這個實(shí)力!
宗‘門’排位大賽規(guī)矩非常明確,排除唯一的種子選手后,每個宗‘門’還得另外挑選四名弟子,一共五名。
荊冉不奢望楚云能拿到種子選手的名額,但以他的天賦,占住另外四個名額的其中之一、代表天道宗去參加宗‘門’排位大賽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吧?
“會,而且作為種子選手,我壓力很大啊?!?br/>
楚云故作苦澀的搖頭嘆息。
荊冉一愣,半天沒有反應(yīng)過來:“你說什么?你,你是種子選手?這名額不是在于航的身上嗎,你是怎么拿到的?”
楚云聳了聳肩,很是淡定的回答道:“搶過來的啊,我朝于航要這種子選手的名額,他不同意。不同意我就打,一直打到他同意為止?!?br/>
“于航可是核心弟子第一人啊,你你怎么會是他的對手?”
荊冉顯然太久沒有回天道宗了,這些人盡皆知的事情她卻尚不知曉。
“核心弟子第一人么?以前他是,但現(xiàn)在不是了?!?br/>
楚云很是自信的一笑,現(xiàn)在的天道宗,除了自己之外,沒有誰敢自稱核心弟子第一人。
就連四大氏族之一、蕭氏一族的三少爺蕭天辰,也不敢!
“你怎么會進(jìn)步這么快”
荊冉完全呆滯了,她在天道宗待那么久,還從來沒有見過這般顛覆印象的人。
“進(jìn)步快也是一種罪過嗎?”
楚云幽幽嘆息道。
“哈哈哈哈,這可是我的兒子,當(dāng)然不凡了!”
楚天闊端起熱茶來飲了一口,說不出的得意:“云兒現(xiàn)在馬上就要晉升真武境了,放眼整個大夏國也絕對是首屈一指的天才。我就從沒想過我楚天闊的兒子能這么有出息,真是連先祖臉上都有光?。 ?br/>
荊冉?jīng)]好氣的白了楚天闊一眼,站起身來道:“你爺倆先聊著,我去差人準(zhǔn)備酒菜。楚云,好久不回家了,晚上就陪著你父親多喝一點(diǎn)。休息一天后,明日再啟程前往天道宗也不遲!”
“好!”
楚云點(diǎn)頭答應(yīng)。
在確定獸‘潮’沒有‘波’及到家族后,楚云整個人都輕松了不少,冉姨說的沒錯,晚上先陪父親好好喝一喝,休整一晚后,明天再啟程前往天道宗也不遲。
夜晚降臨,楚家大擺宴席,非常熱鬧。
庭院里擺滿桌椅,盡是酒菜,這全是為楚云準(zhǔn)備的。
楚天闊、楚云、荊冉以及楚云的爺爺楚辰等人,坐在一桌,相互之間,有說有笑。
自從楚云在支脈齊聚的那日出手擊殺楚舟山、楚清雅后,楚家內(nèi)部就變成了鐵板一塊,連同楚老爺子的心情都好了不少。
“這一杯酒,祝云兒早日晉升真武境,帶領(lǐng)我楚家開啟輝煌篇章!”
楚老爺子端著酒杯,豪氣干云的喝道。
雖然他退位已久,但在眾人眼中,他的聲望并不在楚天闊之下。
“好!”
“說的好!”
周圍的楚家之人皆都哈哈大笑,共同仰脖飲盡杯中酒液。
楚云心‘潮’澎湃,也跟著喝了一杯。
“這第二杯酒,當(dāng)由我來敬!”
楚天闊微微一笑,站起身來,他目光掃視著四周所有人,最后卻是將酒杯湊到荊冉身前:“如果不是冉妹當(dāng)日招收云兒進(jìn)入天道宗,也不會有后面一系列的事情!”
荊冉被楚天闊當(dāng)眾敬酒,面頰有些微紅,但還是大大方方的應(yīng)了下來。
“夫人,再喝一杯!”
“夫人,好酒量!”
周圍那些人再度起哄,直接以“夫人”稱呼荊冉,這讓她有些出乎意料。
雖然楚家大部分人都明白她的身份,但“夫人”這個稱呼,還是第一次聽到。
荊冉偷偷扭頭去看楚天闊跟楚云,想看看他們有什么反應(yīng)。
楚天闊一臉坦然,似乎覺得這稱呼并沒有什么不對。
楚云也是嘴角掛著笑容,對于這樣的事情樂見其成。
“誰是楚家家主,出來!”
就在氣氛達(dá)到頂點(diǎn)之時,外面突然響起一個不客氣的叫囂之聲。
熱烈的氣氛頓時凝固,楚云眉頭猛地皺緊,到底是誰這么不長眼,在這種時候出言打擾?而且語氣還這般囂張!
“容我出去一看?!?br/>
楚天闊淡然的放下酒杯,起身而去。
“父親,我跟你一起?!?br/>
楚云生怕外面有人來找茬,所以緊跟在楚天闊的身后。
家族大‘門’外,站著幾名騎著高頭大馬、身穿盔甲、趾高氣昂的男子,他們眉宇間閃爍著冰冷,腰間佩刀,一身殺氣,顯然是久經(jīng)沙場的將領(lǐng)。
“我是楚家家主楚天闊,幾位喊我可有事情?”
楚天闊背負(fù)雙手,望著幾人,不咸不淡的說道。
“你就是楚天闊?”
幾人騎在馬上,眼神鄙夷,居高臨下的掃了楚天闊幾眼。
為首那將領(lǐng)發(fā)出一聲冷笑,一字一頓道:“有吃有喝,還真是熱鬧啊。你可知,是誰在率兵附近掃除妖獸,保你們一方平安?我告訴你們,是趙王!如今趙王趕到城‘門’前,疲勞不堪,你們不出城迎接也就罷了,居然還在家族中吃吃喝喝,真是可惡。如果沒有趙王掃除附近妖獸,你們還能安穩(wěn)的坐在這里享受嗎?”
“不錯,外面難民一堆接著一堆,連飯都吃不飽,你們卻在這里驕奢‘淫’逸,窮奢極‘欲’!真是該殺!”
另一名將領(lǐng)也是連連冷笑。
“趙王?”
楚云總覺得這個稱呼有些熟悉,但一時間又想不起來是誰了。
“趙王率兵清剿妖獸,我自然是非常欽佩的,既然來到城外,那不妨就進(jìn)來小酌幾杯。我這邊也會奉上一些薄禮,來感謝各位的付出。”
楚天闊心中冷笑不已,但表面上還是給足了面子。
率兵清除妖獸?
我去你嗎的吧!
最小的獸‘潮’少說也有數(shù)千只妖獸,一路沖過來,你還沒打照面呢就被踏成碎‘肉’了!
再說獸‘潮’都過去了,你現(xiàn)在率兵四處清剿妖獸,能有屁用?
清除妖獸是假,借機(jī)搶掠、四處搜刮才是真吧!
至于難民,楚天闊更是問心無愧!
他掏出大把銀兩購買糧食,給那些涌入城中的難民一口飯吃,只要有手有腳的,都能安排些事情做,確保不會餓死。至于有些實(shí)力的,還可以加入楚家的護(hù)衛(wèi)隊中,每月都有固定的修煉資源。
按理來說,這些事情都應(yīng)該由大夏國皇室出面解決,但楚天闊不僅做了,而且做的非常漂亮。
所以對于這些將領(lǐng)的指責(zé),楚天闊嗤之以鼻。
不過畢竟對方是異姓親王,所以楚天闊多少保留了幾分尊敬。
“哼?!?br/>
幾名將領(lǐng)冷笑一聲,其中一位立刻掉頭策馬,去了城外。
不一會,上百名身穿鐵甲的士兵氣勢恢宏的走來,隔著老遠(yuǎn)都能感受到他們身上的肅殺之氣。
為首的是位中年人,他胯下騎著一塵不染的雪白駿馬,身穿金袍,足蹬尖頭長靴,臉上沒有半點(diǎn)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