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后,我就十三了,在宮里滿了十三就是大人了,可以參與政務(wù)了?;拾斆业叫滩吭嚐?,并且和母妃一起開始替我物色屋里人。
只用了兩個星期人選就定了下來?;拾攺膽?yīng)屆秀女里面隨意選了兩個賜給我做格格,額娘千挑萬選了李氏艷紅給我做側(cè)福晉,雖然她大我兩歲,可是無所謂,在我心里,她不過就是能替我增加勢力的籌碼,是能替我傳宗接代的工具。
人選定了,皇阿瑪就批了一塊地給我,下旨命令工部趕造我的府邸。那一天,工部派人來請我去看看新建的府邸結(jié)構(gòu)圖合不合心意。再回來的途中我聽到了吵鬧,我拉開轎簾,看見有人在強搶民女。
在我皇城腳下竟然有人此等目無王法,我大怒,下車管理此事。令我吃驚的事,那個被搶的女孩竟然是三年前讓我度過很開心的下午的云格格。不知為何我的火立刻上來了,想讓收拾那個敢欺負(fù)云格格的人。那個惡棍就是王士禎大人的兒子,他的氣焰竟然那么囂張,絲毫不知悔改,反而說些不知死活的話。
后來云格格的大哥來了,證實我們的身份,那個惡棍才害怕服軟。我用馬車送云雅回費府,看著她臉上有一道道黑印,就像小花貓一樣,我忍俊不禁,引來她的異議,我不告訴她我是為什么笑的,倒是和她東聊西談,然后我發(fā)現(xiàn)她年齡雖然那么小,但是知道的東西確實很多,怪不得她有著京城第一才女的美譽,我暗暗有些佩服她。
第二天她通過了皇女伴讀的選拔,皇阿瑪把她賜給溫憲,我的親妹妹做伴讀。我還聽說由于她的求情皇阿瑪取消了把昨天那個可惡的王公子發(fā)配到蒙古塔終生為奴的決定,采取了她的建議,把王公子送到民間,體會勞民之苦。這讓我發(fā)現(xiàn)她不僅是個有善心的孩子更是一個有政見的女子,真難得。
她通過給大家講故事,獲得了太皇祖母的喜愛,太皇祖母示意皇阿瑪將她的品級提了兩等,做了郡主。她的人緣也很好,我的那些皇弟皇妹還有那些宮女太監(jiān)們都很喜歡她。
一年后十四過生日的時候,皇阿瑪命云郡主獻(xiàn)藝,她唱了兩首我從來也沒有聽過的歌,獲得了大家的贊賞。晚上的時候我一個人在荷花池邊靜坐,那個小丫頭又來了,用貼心的話語為我排解心理的悲傷、孤獨。更有意思的是她是一個瞌睡蟲,竟然和我說著說著就睡著了,看著那么一張純潔的睡顏,我的心無端的變得很平靜,很溫暖。我把她抱回永壽宮,對著母妃、皇妹和宮女們驚異的眼神,我竟然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只好說她在蓮花池旁睡著了,盡管這個解釋可信度不高,但是好在也沒人追究什么。
緊接著二哥不知為何開始和費家作對,在朝上也不停地為難費揚古大人和他的兩個兒子,就連費大人的門生也不放過。
那一天,二哥不知為什么出宮去了,不久竟然有太子在市集遇刺的消息傳進(jìn)宮來,皇阿瑪大怒,下旨全京城禁嚴(yán),全體禁衛(wèi)軍出動緝捕刺客。我到永壽宮的時候聽溫憲說云雅出宮了,我立刻覺得這件事透漏著古怪。太子為什么敢在云雅出宮的時候出宮了?偏偏太子還遇刺了?世上哪有那么巧合的事?
就這時我的暗衛(wèi)趕來對我耳語幾句,我立刻帶上我的侍衛(wèi)們出宮,走遍大街小巷,巧的是在南門外我看見了云雅的馬車。我那個木頭腦袋的侍衛(wèi)冷風(fēng)正在和雅兒糾纏,要強行檢查她的馬車。我趕忙上前遣走冷風(fēng),放雅兒她們過關(guān)。做完這一切,我自己困惑了。我不明白,從來不惹麻煩上身的我為什么會冒著得罪二哥的危險救下與我毫不相干的云雅。
讓我更費解的是幾個月后我竟然會耐不住這個小丫頭的請求,昏了頭,竟然答應(yīng)娶她為妻,甚至心里還產(chǎn)生了‘娶了她也不錯’的想法,把我平時的謹(jǐn)慎都扔到腦后了。
宴會上二哥出難題刁難雅兒,讓她獻(xiàn)舞。我雖是氣憤無比,卻也無計可施。誰想雅兒換了件大紅的舞衣,翩翩舞動,有若天仙,看得人眼花撩亂。我的心底升騰出一股自豪之氣‘這樣的女子將是我的妻,有妻如此,夫復(fù)何求???!’
在聚云樓開業(yè)的那天,雅兒把她的手下都介紹給我,這個時候我才發(fā)現(xiàn)盡管我已經(jīng)很欣賞雅兒了,我還是小瞧了她。她的實力遠(yuǎn)遠(yuǎn)高于我所想。她手里的都是人才,不論是文才出眾、心思謹(jǐn)密的鄔思道;刀法出眾、內(nèi)力深厚的焰火;新來的嫵媚無限,風(fēng)流高傲的夏侯紳;甚至是那群潛力無限、刻苦勤奮的孩子們都是難求的得力下屬。
一年后,我們結(jié)婚了,新婚之夜我抱著這個小小的人兒,心里冒出一顆叫做‘幸?!挠酌?。新婚第二天,我的那個側(cè)福晉仗著她懷了我的孩子,自高自傲,竟然去找雅兒的麻煩,要給她一個下馬威。
本來我還擔(dān)心那個小丫頭會被欺負(fù)了,急急的趕過去。沒想到她比我想的能干多了,早已經(jīng)把持住整個場面,竟然讓那個強勢跋扈的李氏嚇得滿臉慘白。而我竟然還覺得不夠,我竟然想讓每一個欺負(fù)雅兒的人都粉身碎骨不得超生才解氣。所以我出面處置了李氏和她那個不知好歹的貼身丫頭-玉兒。
之后我又覺得不知如何和雅兒說,急急的出了院子。第二天額娘故意支開我和溫憲,獨留雅兒一人,我知道肯定是與昨天我懲治李氏有關(guān),心生悔意,生怕額娘會怪罪于雅兒,責(zé)罰她。好在雅兒機(jī)敏,三句兩句就把責(zé)任推的一干二凈,額娘的教訓(xùn)因此沒了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