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的義父二長老無比真誠說你不是別族派來的奸細(xì),可我依然不放心,在后來我跟蹤了你幾天,發(fā)現(xiàn)你真的沒有異樣的舉動,這才讓我漸漸放心,只是我一直都有一個疑問,你是誰,來自何方,大荒中危機(jī)四伏,縱使你是凝血境九重天之修,可依然難生存,而你卻重傷荒林,昏迷在十里無人的荒林?!?br/>
石驚空望著王墨,一字一句出聲,他目光平和,話語輕淡,看不出任何的情緒,王墨抬頭,對上他那渾濁的目光,沉默了,在沉默的同時,他同時心中生出后怕,石驚空跟蹤了他幾天?哪幾天?他怎么不知道?越想王墨越心驚,他很相信若是那幾天他有什么異常的舉動,可能早已被眼前這個男人擊殺于無形當(dāng)中,部落的族長,沒有庸人。
“不管怎樣,我只能說我不是哪個部落的人,我從小生存在荒林中,離這里隔著很遠(yuǎn)的距離,那里有我的阿公,我修為有成后阿公讓我走出荒林,在我即將走出間,招到了凌風(fēng)狼群的攻擊,重傷逃亡后才被我義父所救?!?br/>
王墨抬頭出聲,他沒有隱藏,不怕暴露阿公的存在,因為他相信若沒地圖,就算是眼前這個淬骨境大修的石驚空想去到他與阿公生存的地方,根本不可能,荒林兇險奪命,淬骨境之修都不敢亂深入!
石驚空沒有出聲,他望著王墨,目光變得莊嚴(yán)起來,下一刻王墨便感到一股無比厚重的氣息壓迫而來,如同一座山般,讓他雙腳所站立之處立即塌陷,腰桿有了彎,雙肩如千萬斤重物壓著,讓他的額頭瞬間有了汗水。
這股危壓雖沒當(dāng)初紫發(fā)女子給的厚重,可依然讓王墨感到了深深的壓迫感,女子僅是一道目光,而石驚空則是修為所凝成的氣息。
“給我起!”
就是這種感覺,讓王墨感到無比的憤怒,雖然知道石驚空沒有什么敵意,可王墨還是感到很不甘,他咬緊了牙,握緊了拳,氣血沸騰,腰桿慢慢變直,地面更大幅度蹦碎,可王墨卻腰桿直如筆。
石驚空依然望著王墨,他看到王墨的掙扎,看到他越來越直的腰,看到他額頭上汗如雨下,更看到他那綻放光芒的目光,帶著不甘,帶著憤怒,更帶著…;…;殺意,就如同一條幼狼,盡管獠牙還不鋒利,可已露出兇性,遲早會變成一條危險至極的兇狼。
氣息收斂,石驚空平淡的目光中第一次露出驚訝,他沒想到王墨有如此傲骨,實力更是出乎他的意料,凝血境九重天,氣血無比的厚重,更讓他驚訝的是王墨的肉身,竟如此堅固,不懼他氣息的壓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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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你對蕪山部落沒存有什么不軌之心,我也欣賞你肉身的強(qiáng)悍程度,可你犯了一個錯誤,一個很至命的錯誤,那就是縱使你深知打不過我,可依然將憤怒的、殺戮的情緒表現(xiàn)在臉上,這是愚蠢的,你暴露了你自己,若是對你有異心之人,可能會殺了你?!?br/>
石驚空望著王墨,神情有了認(rèn)真,如同在教誨王墨一般,王墨在聽了他的話后,沉默了,低下頭,他的臉上有汗珠滴落,有些蒼白,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緩緩抬頭,雙手一抱,朝著石驚空一拜,道:“謝謝,你教會了我一個道理?!?br/>
“呵呵,這不是道理,這是生存之道,人要在這亂世中存活下去,很不容易,更何況你還年輕,修行天賦那么多,少年現(xiàn)崢嶸,看似輝煌,可阻你的卻是不少,我此番找你來只想求你一事。”
搖搖頭,石驚空的臉上罕見露出笑意,說到最后他目光望向王墨,神情又恢復(fù)認(rèn)真起來。
微微一愣,王墨倒想不到石驚空還有什么事需求他的,一時想不通出聲問道:“什么事。”
“奪冠,不顧一切奪冠,我蕪山部落已幾年沒人勝出了,去年好不容易石昊有機(jī)會,可需天妒英才,如今我希望你能為部落出一份力,奪冠!要不然蕪山部落將被甩得遠(yuǎn)遠(yuǎn)的!”目光綻放光芒,石驚空無比嚴(yán)肅道。
“我會盡力。”沒有答應(yīng),因為王墨知道凡事無絕對,他會盡力,為義父,為逝去的石昊,為這個收留他的部落,去爭冠!
“好!無論如何,都要盡力,這代表著蕪山的未來,上萬人的生存!”慎重跟王墨囑咐一番,石驚空才讓王墨離開,自石驚空的住所出來后,王墨便回了家,鉆身回屋,陷入了修行當(dāng)中。
第二天一大早,陽光剛剛普及整個天地,蕪山部落便已無比熱鬧,戰(zhàn)鼓揮動,古老的號角吹奏而起,整個蕪山所有人都出面,男女老少,密密麻麻朝著山石門圍去,今天是重要的日沒人不重視。
王墨早早起床,一出門便被婦人拉去吃飯了,石洪石巖都在,整桌都是無比補(bǔ)的食物,獸肉靈米粥,散發(fā)著香味。
在三人面帶微笑的注視下,王墨吃了整整可碗靈米粥,旁邊的婦人才放過他,吃飽喝足后,婦人從屋中拿出一個大布包,里面裝著新衣服,是為王墨準(zhǔn)備的。
王墨沒有輕易拿儲物袋出來示人,因為據(jù)他了解整個蕪山除了族長石驚空之外,沒有任何一人有儲物袋,就算是他義父石洪皆如此。
沒有嫌棄王墨將其背起,接下來在一家三口的送護(hù)下,王墨來到了山腳,寬闊的地面此時已經(jīng)全部站滿了人,而在中間好幾頭龐大的石牛獸站立在那,那是高若一丈上噸重的荒獸,因性情溫順又力大無窮,很快就被人類訓(xùn)為家獸。
好幾頭石牛獸身上已經(jīng)坐著好幾人,三長老石麗娟與四長老石磊皆在,石天石杰等人已全部到臨,只剩下他的,王墨與石洪等人打聲招呼之后,便是邁開腳步朝著走去。
“墨兒,為父等你歸來!”
“墨弟,一定要凱旋歸來!”
石洪與石巖在后面喊道,王墨回頭看到兩人臉上溫和的笑容,不禁鼻子一酸,人間有真情,他王墨此生能得此關(guān)照,已足以!
沒有落淚,王墨咬牙間加快了度朝著中間奔去,與兩名長老打了一聲招呼之后,王墨也翻身坐上一座石牛獸的身上。
“時間剛好,出發(fā)!”四長老石磊仰天瞧了瞧天色后,瞬間便是高喝出聲,一聲令下,一聲十幾頭石牛獸邁動步伐,朝著山門外走出。
“嘭嘭嘭!”
“請蕪山老祖保護(hù)我族人平安歸人!”
在王墨一行出發(fā)的剎那間,好幾個大鼓響起恢宏的聲響,隨即是萬人虔誠的聲音,數(shù)萬人朝著高若百丈的蕪山老祖石人恭身而拜,場面在輝煌的同時又帶有一絲寂寥。
王墨等人走了,頭也不回走了,場面很揪心,可他們不能回頭,有些路一邁出根本就沒了后退的機(jī)會,他們只能往前走,帶著全族人的信念,去往更大的戰(zhàn)場,為了往上爬而戰(zhàn)。
山林內(nèi)陽光晦暗,基本上很難看到陽光,十幾頭石牛獸在邁步走著,度不算慢,王墨等人已離家已經(jīng)很有些距離了,去往刑凌部落的路途不算近,近百里之遠(yuǎn),又隔著高山大壑,路很難走,窮山惡水,一不小心就有生命危險。
“注意點(diǎn)這片區(qū)域,這一帶棲息著一頭火斑熊,差不多接近一星荒獸,往年有弟子被擊傷過,因為實力不弱,又是在這荒林,我們不敢展度去擊殺,所以小心為上!”
四長老石磊出聲了,他莫約五十之齡,滿臉胡茬,身軀偉岸,肩膀?qū)捄?,看上去無比的精神,滿面紅光,他環(huán)視著眼前的紅樹林謹(jǐn)慎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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