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11日當晚,喬含章一個人在房間閑極無聊,忙活了一天之后變得無所事事還有點不習(xí)慣。
越接近拍攝結(jié)束,自己的事情好像就變得越少,和一個月前手忙腳亂的狀態(tài)不可同日而語。
前些天,又每晚自己給自己加班,算是把又一部自己要拍的戲搭起了框架。
今天總算是有工夫好好地給自己放個假了,想著就一個人踱步走了房間。
剛走到樓梯處,喬含章就看到霍思妍獨自一人從樓上走了下來。
“思妍,好巧啊?!?br/>
“嗯,好巧啊,導(dǎo)演。你現(xiàn)在這是要去哪里呢。”
“長夜漫漫,無心睡眠,我正好趁著有空在這‘淮左名都,竹西佳處’看看夜景?!?br/>
“你現(xiàn)在這打扮齊整是要去做什么?!?br/>
“我這也是來了江都好幾天了,還沒有好好出去走走,想出去透一口氣?!?br/>
“那就一起出去走走吧,月下美人,蓮步輕移,也是一景。”
霍思妍的小臉瞬間緋紅,吹彈可破的皮膚看起來讓人有輕咬一口的欲望。
喬含章猛地想起,這會兒已經(jīng)不是前世了,現(xiàn)在的年代,剛才的話已經(jīng)可以算是撩妹了。
“走吧,咱們出去看看這廣陵城的夜景吧,想必會和帝都有很大的不同。”
“嗯,好的?!?br/>
八月季夏的江都,草木蓊郁,蟬鳴聲聲。
2000年的江都城,和當時內(nèi)地的大多數(shù)城市一樣,還處于一個城市轉(zhuǎn)型的節(jié)點上。
此時的古城江都,清澈又安寧,有著一種后世再難得到的悠閑在其中。
十多年后的喬含章雖然沒有去過江都,不過江南那邊的姑蘇和梁溪都曾經(jīng)去過。
彼時的江南,即使夜晚也是人頭攢動,游客如織,商業(yè)化的運營已經(jīng)使得城市失去自己的特色。
大江南北的城市變得千篇一律,讓人失去探尋其獨特韻味的興趣。
這個時候的江都街頭,路燈昏黃,街頭也只有幾個小攤在叫賣。
除了出來玩鬧的年輕人之外,只有一些加班回家的人們騎著二八大杠、鳳凰自行車還有sh永久匆匆歸家。
兩世為人的喬含章看著眼前的一幕幕,更能從中體會到滄海桑田的巨變。
“思妍,我記得你的個人資料里寫著你是在帝都胡同長大的?!?br/>
“胡同里的生活是怎么樣的,是不是特別有人情味?!?br/>
“胡同里啊,街坊鄰居倒是很親近,畢竟每天抬頭不見低頭見?!?br/>
“不過那幾年胡同里面也是各種臟亂,大家隨便亂擺東西,搞得有些本來就很窄的小路更難過了?!?br/>
“可能也就是這幾年要申辦奧運會之后,居委會就開始督促整頓了,至少沒有以前那么亂了?!?br/>
“不過巷子里的叔叔大爺、嬸嬸阿姨他們一直都很熱心?!?br/>
“我老是和爺爺奶奶一起出去,那些街坊鄰居可喜歡我了。”
“這種鄰里街坊的日子,我這輩子就沒有體驗到,總覺得很遺憾啊。”
“沒有能夠和同學(xué)發(fā)小在小巷子里踢足球,砸人窗戶,偷大人的自行車騎著玩。”
“有時間多回胡同走走吧,可能過些年你們那條胡同就沒了?!?br/>
“嗯?!笨吹絾毯潞孟裣萑牖貞浿?,霍思妍輕嗯了一聲以作回應(yīng)。
兩人緩步慢行,一路走到了何園門口。
“進去走走吧,雖然這些天一直在這里拍戲,可是我還沒好好逛過這里呢?!?br/>
“今天思妍你就陪我一起進去走走吧?!?br/>
走進何園沒幾步,天上就飄下點點牛毛細雨,淋在兩人身上。
悶熱的江南古城也像是一下子清涼了下來。
雨滴點點落在何園的假山、青檐之上,細細密密地聲音如同一首舒緩的夜曲。
半遮半掩的月光朦朦朧朧的,灑在園中水池之中,反射出點點微光。
微風(fēng)拂過身旁,池中芙蕖高低起伏地搖擺不停,就像在和著清風(fēng)淺吟低唱一般。
雨滴在綠玉盤上來回滾動,在昏黃的手電照射下,自有其情趣。
兩個人走進園中,誰也沒有說話,之前路上說的一些過往仿佛讓他們變得默契起來。
兩個人誰也不想破壞此時此地的一種寧靜。
駐足在“片石山房”月亮門前,喬含章首先開口了,“說起來,何園這地方也算是經(jīng)歷頗多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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