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司馬焱欣喜的樣子,斯文師尊陰惻惻的聲音再次傳來:“別嘚瑟了,你這手的威力,也就只能對付一些修為比你低的修士,要是修為比你高的,連別人防御都破不開,完全沒什么鳥用!”
“額……”司馬焱頓時感覺面前這位前一刻還愛心滿滿的師尊,現(xiàn)在卻是變得惡意滿滿了,畢竟,單純的打擊人,肯定不如先讓人自我感覺良好之后,再揭穿來的惡劣!
似乎知道司馬焱心中會怎么想,斯文護法瞪了他一眼:“當(dāng)然,你要是能像老朽這般煉器一輩子,雙手的威力倒也可以提升到一個可怕的程度!知道老朽雖然修為只有筑基初期,卻能位列三大護法嗎?除了煉器之術(shù),老朽還有這雙手!”
說著,斯文護法手一伸,修為運轉(zhuǎn),原先平平無奇的手掌,這一刻竟然爆發(fā)出命令的銀色,在昏暗的煉器室內(nèi),如同一盞明燈一般,看上去就極為駭人。
“嘿嘿,老朽有這手掌的加成,就算是筑基后期修士的身體被削中,也得見血!”斯文師尊手掌一揮,一道銀灰色的刀芒閃現(xiàn),徑直朝著煉器室的墻壁轟去,然后“轟”的一聲,直接在上面留下一道不弱于筑基后期修士全力一擊的刀痕,整個煉器室都顫動了一下。
“牛比!”司馬焱幾乎是不假思索的脫口而出,然后眼中冒出精光,瞪大了直勾勾的看著斯文師尊的雙手!
“怎么,額。想要老朽的手?”斯文師尊陰冷的一笑。
司馬焱頓時將頭搖的像撥浪鼓一般,雖然他對于師尊那手掌的威力極為羨慕嫉妒,甚至有一絲恨,但要師尊的手掌這種事情,他還真的不敢想象。別說他現(xiàn)在只是煉氣三層,就算是筑基期,也不敢啊,畢竟這是分分鐘被吊打的下場??!
“不對,我的潛意識中竟然還是想要師尊的手掌,我怎么會有這種欺師滅祖的想法!好可怕!”司馬焱想著想著,搖頭又快了幾分。好在斯文護法此時沒有猜到司馬焱心中所想,不然現(xiàn)在就要清理門戶了!
不過,就在司馬焱搖頭的時候,一道身影從外面閃進洞府,然后徑直進入了煉器室內(nèi),眼中露出一抹驚慌之意,竟然沒有看到司馬焱還在,破鑼般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焦急之意:“不好了,我的神水沒了……”
“神水……神水?!”司馬焱聽后,心里頓時一陣發(fā)虛,緊了緊脖子上的衣領(lǐng)。
“……”斯文師尊沒有說話,而是對著傀儡修士傳音起來:“怎么回事?司馬焱這臭小子還在這里,直接傳音說!”
傀儡修士這才發(fā)現(xiàn)了正一屁股蹲在在地上的司馬焱,一陣驚慌之后,似乎又想到了什么,然后機械的搖了搖頭說道:“不用,這小子知道我在說什么,他可是搶了我兩回神水了!剛剛我去那地方,可是等到現(xiàn)在依舊沒有神水出現(xiàn)!”
斯文護法大有深意的看了司馬焱一眼,然后這才說道:“莫非是時辰不對?不對,你發(fā)現(xiàn)它的時間也不短了,既然出現(xiàn)變故,莫非是宗門發(fā)現(xiàn)了這處秘密?然后有人將它移走了?”
傀儡修士搖了搖頭:“不知道!我剛剛沒仔細看……要不,我現(xiàn)在回去查看一下?”
斯文護法點了點頭,然后邁步就跟在傀儡修士的身后,徑直除了洞府,隨后一道聲音在司馬焱耳邊響起:“神水的事情既然你已經(jīng)知道了那就算了,不過記得不得跟任何人提起,不然你會有殺身之禍!”
司馬焱一愣,殺身之禍?這是什么意思?。繋熥鹉先思乙獨⑷藴缈趩??還是說會有別人來殺我?天啊,您老人家要是知道這產(chǎn)生神水的珠子就在我身上,怕是現(xiàn)在就要殺人奪寶,然后對外宣稱是在清理門戶了吧?
“不行,茲事體大,不容有失??!”司馬焱想到這里,趕緊也收拾了一下,拿起赤殺劍,撣了撣身上的灰塵,也跟著出了洞府,直接朝著自己的洞府而去。
回到洞府后,司馬焱趕緊關(guān)好洞府大門,并將洞府的護陣全力開啟,躲到密室內(nèi),這才小心翼翼的拿出了珠子,仔細的打量起來。
“這珠子不是只能泡水充饑嗎?莫非它還有什么我不知道的能力?又或者說,它泡的水還有什么我不知道的能力?”司馬焱想著傀儡修士竟然會露出那種驚慌之意,想著斯文師尊突然變化的臉色和急匆匆的離去的腳步,不由得沉思起來。
不過很明顯,他現(xiàn)在的所有思索都是浪費表情,畢竟除了發(fā)現(xiàn)充饑這個功能之外,以他的見識,根本就無法發(fā)現(xiàn)任何別的異常。而且最要命的是,這充饑的功能他還不敢隨意過量使用,畢竟那種要爆體的感覺讓他直到現(xiàn)在都還心有余悸,他還想多活幾年呢!
這一夜,司馬焱想著想著便沉睡了過去,等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日上三竿了,沒辦法,雖然師尊沒有吩咐今天還去煉器,但是他也不敢不去看看。畢竟看昨天師尊離去的樣子,估計他老人家今天心情會很差,要是自己一個不對勁招惹到了他,那后果應(yīng)該會很慘。
收拾了一下之后,司馬焱不敢磨蹭,再次邁步朝著師尊的洞府而去。
不過,就在路過前天被抓捕的那外門弟子的邊緣區(qū)域之時,司馬焱突然被一陣突然出現(xiàn)的大風(fēng)直接給卷的倒退了數(shù)步,然后一屁股跌倒在了地上。然后不等司馬焱反應(yīng)過來,一只腳就踩在了他的胸口上,一道魁梧的身影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小子,聽說你后臺很硬?竟然連老子的執(zhí)法堂都能硬闖?!”司馬焱這才看清楚,那踩著他的魁梧身影赫然是一位五大三粗,有著一臉虬髯的老者,看樣子竟然和許孟許瘋子有幾分相似。
對方的腳踩得很重,司馬焱感覺呼吸都一陣?yán)щy,更不要說話了,只能干嚎幾聲:“嗷……”
“哼,別裝死!給老子起來好好說清楚,要是說不清楚,你今天還得進執(zhí)法堂,誰也救不了你!”老者冷哼一聲,倒是挪開了大腿,然后單手一提,將司馬焱高高的舉了起來,臉上的虬髯微微抖動,樣子兇神惡煞,讓司馬焱還沒開始說話心里便怕了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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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