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夜易臨并沒有在那張床上看到任何的痕跡,就連兩個人翻云覆雨的痕跡都沒有,往常熊曉嵐和夜易臨兩個人不管是出于自愿還是不自愿,事后的床上都會留下痕跡,但是那張床上卻很是干凈。
林毅抿了抿嘴,繼續(xù)說道:“我和蒲淺涵的關(guān)系,只有很簡單的雇主和被雇傭的關(guān)系,沒有其他的關(guān)系,而我能拿我和她的合約給你看,至于她為什么會在我的床上我也不清楚,那天晚上她突然說了要來找我談一些東西,結(jié)果談著談著我就睡了過去,我一直都覺得很奇怪,叫人將我喝的那杯子里殘留下來的誰拿去檢測了,結(jié)果在那里測出了安眠藥的成分。”
夜易臨有些震驚,沒想到事情居然會朝著這個方向發(fā)展,還是有些不太相信,畢竟他和蒲淺涵已經(jīng)相處了十幾年了,她是什么樣的人他還是了解的,無法相信她的改變。
“你說的這些完全可以偽造,我沒辦法相信。”夜易臨還是覺得不太可能,寒著臉說道,“你不會是為了推卸責任故意的吧。”
林毅苦笑道:“我雖然也是個商人,但是還不至于用這種方式來證明自己的清白,做了就是做了,沒有做就是沒有做,你要是再不相信,你就去找蒲淺涵,帶她去醫(yī)院看看是不是處女就好了?!?br/>
夜易臨沉默不語,的確,這是最簡單粗暴的方法了,可是這個方法會使蒲淺涵的自尊心受到傷害,這樣的事情夜易臨還是做不出來的,蒲淺涵在他心里可是妹妹一樣的存在,雖然有時候覺得她挺煩人的。
可是林毅這一副信心十足的樣子讓夜易臨不得不懷疑這件事情到底有沒有發(fā)生,沒有發(fā)生當然是最好的,但是這也就意味著蒲淺涵會在那張床上都是她的主意。
林毅嘆了一口氣說道:“我一會讓我的秘書將我們的合約還有那份有安眠藥的檢測報告給你送過去,看了你就知道了?!?br/>
夜易臨還處于微愣的狀態(tài),連林毅什么時候掛掉電話都不知道,只顧著想著自己的事情,現(xiàn)在的他很是混亂。
難道她真的是這樣的一個人嗎?難道這十幾年來的朝夕相處,他還是沒有真正的了解她?夜易臨想起熊曉嵐當天晚上和剛剛的話突然覺得很是失望。
“有些人,不能只看表面,你一個在商業(yè)界叱咤風云那么多年的人,難道連這一點都不清楚嗎?”
“是不是真心的,你我心知肚明,我不想和你說這些表面的話,夜易臨看不出來,難道你當我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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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你怎么想,我已經(jīng)把話放在這里了,我是絕對不會相信林毅會碰蒲淺涵,你覺得是就是?!?br/>
“呵,夜易臨,你永遠都是這么相信蒲淺涵的話,她說什么你就覺得是什么,你什么時候能對我這樣?”
“蒲淺涵說她是受害者,你就毫不猶豫的相信了她就是受害者,我說她不是,你卻一點都沒有覺得她不是,甚至是一點懷疑都沒有,夜易臨,到底誰才是你的妻子?”
“我也沒有了!夜易臨,我也一個親人都沒有了,你怎么不對我好?!”
“夜易臨你真的是太沒有良心了你知道嗎?我對你的好從來你就看不見,以前你討厭我,總是覺得我做什么都是錯的,什么錯事都是我做的,蒲淺涵對我做了什么你什么都不愿意去調(diào)查,夜易臨,你的心不會痛嗎?”
“我對你很失望?!?br/>
熊曉嵐的話一直縈繞在夜易臨的腦海里,揮之不去,難道一直以來都是他錯了嗎?很快林毅的秘書就將林毅要他帶過來的東西送了過來,夜易臨看著放在桌面上的資料和證據(jù),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夜總,我們總裁還讓我給您帶句話。”秘書板著臉,一絲不茍的對夜易臨說道,夜易臨抬眸看過去,示意他趕緊說,“我們總裁說,他沒有碰過蒲淺涵小姐,如果夜總親自叫人去查,或許就會知道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了,還有那袋子里裝著一個視頻帶子,夜總可以看看,真相就在這?!?br/>
秘書說完鞠了鞠躬就出去了,留下一臉復雜的夜易臨待在書房里,真相現(xiàn)在變得一點都不重要了,如果林毅敢將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