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怍愛姿勢大全app 你進了扶桑殿商三官驚訝

    你進了扶桑殿?”商三官驚訝的看著王子柬。商氏上下最難進入的無非就是扶桑殿,那是宗主的寢殿,關(guān)系到一派之主的安危。守衛(wèi)森嚴,連只蒼蠅都很難飛進去。

    “還多虧了喜兄,不然我也進不去!”王子柬知道二丫的事情他也有責(zé)任,順著商三官的話來轉(zhuǎn)著彎的向大喜搭話。

    “你怎么引開的?扶桑殿的守衛(wèi)都是商氏的直系弟子,沒有命令是不得離開的?!鄙倘俸闷娴牡?。

    杜衡今晚讓大喜他們?nèi)齻€偷偷去探扶桑殿的時候,她還不以為然,認為是白費力氣。扶桑殿有符咒加持,又有眾多弟子守衛(wèi),是不可能有人能進的去,更何況是最容易被發(fā)現(xiàn)的鬼祟。如今看來,倒是自己小看他們!

    “我把扶桑殿旁邊的小樓閣給砸了!”大喜咳了兩嗓子,不好意思道。

    “小閣樓?”商三官像是想起了什么,撓著臉頰處思索了一會兒。突然,手指猛的一停,對著大喜嚎道“大喜,你個王八羔子,那是藏寶閣,你死定了.....”

    杜衡“......”

    他還能說些什么,隨便拆了一個閣樓就是人家的藏寶閣,不挨打才怪!他說那些弟子怎么都被引開了,果然到了關(guān)鍵時刻還是錢財有用處!

    大喜一個沒反應(yīng)過來就被商三官狠狠的撲在了地上,是他砸了人家的藏寶閣,有哭也只能在心里憋著。一狠心便任由她在自己身上亂撓,也不敢還手。

    杜衡無語的看著地上打做一團的兩人。不過商三官這個樣子倒是讓他意外,看起來似乎和以前也沒有什么區(qū)別。

    不過這并不代表她不將事情放在心上,她的性子和自己有些像,總是怕將自己的壞情緒帶給他人,有什么事寧愿自己憋在心里也不愿向他人吐露。

    他的余光瞟過坐在一旁的王子柬,只見他滿臉的愁容,皺著眉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扶桑殿里發(fā)生了什么?”杜衡聲音稍微抬高了問道。他的腦中閃過剛才王子柬急匆匆沖進來的模樣,肯定發(fā)生了什么大事,不然依著他的性子怎會那么慌張。

    王子柬沒想到杜衡會在這時突然詢問他,驚訝的抬起了眸子,張了張嘴,卻又什么都沒說出來,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許久,他才又重新抖著嘴唇道“我...看見...靳兄了!”

    一只手正準備揍向大喜的商三官驀地停下了動作,抬起頭怔怔的看著他“靳叔叔在扶桑殿?那不是爹爹的寢殿嗎?”

    “你...發(fā)現(xiàn)了什么?”杜衡看王子柬的情緒不太穩(wěn)定,可是事情緊急又不得不問,猶豫了一下還是問了。

    “這是靳柯交給我的,”王子柬不知道該怎么說,便從懷里掏出了一張小紙條,遞到杜衡的面前。

    商三官著急忙慌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拿過紙條認真的看了起來,卻什么也看不懂,以為是自己拿反了,又將紙條上下調(diào)換了方向,卻仍是看不懂“這是什么字?怎么看不懂!”

    紙上面的字如同狂草一般,極其的抽象,寫字的人像是有什么隱疾,筆畫斷斷續(xù)續(xù)的,明顯氣力不足。甚至是分了幾步才完成,上面有好幾處停頓的地方。

    “是‘禍尸’二字?!弊y樥J真的看了許久道。

    “到底是什么意思呢?”杜衡喃喃的道。聽起來像是邪祟的稱呼,可自己捉的也不少,也從未聽師傅講過又這么一個東西,可若不是,那又是什么呢?

    “這是分開的兩個字,由于寫的散,很容易被看成一個相連的詞,他們應(yīng)該分別代表著不同的意思!”祝鶚一針見血的道。

    “‘禍’,是大禍臨頭嗎?那‘尸’......”杜衡聽了祝鶚的話,胡亂猜測道。

    “尸體?”商三官不安的道?!笆钦l的尸體!”

    “或許是他自己!”王子柬的眼神慢慢變的猩紅,強忍著翻滾的怒氣道。

    商三官一臉茫然的道“你們在說什么!我今天還見到靳叔叔了,他明明還活著,你們做什么要咒他!”

    看她的反應(yīng),杜衡就知道她那天并沒有聽完他與王子柬的對話,不然不會不知道靳柯早已自爆身亡的事實。

    “他早就已經(jīng)死了?!倍藕獠淮蛩阍俨m著她,抬起眼看著商三官的眼睛道。

    “可剛...才,”商三官不相信的搖著頭,掙扎道??上乱幻攵藕獾难凵袢缤话唁h利的劍將她的自我安慰刺的破碎不堪。

    淚水在眼睛里打轉(zhuǎn),最終順著著鼻翼流了下來,‘商士禹’的死對她來說是毀天滅地,可靳柯的死無疑將她的最后一點希望也擊的粉碎。

    “該你知道的我以后都不會瞞你,這是你應(yīng)該歷的劫!”杜衡不自然的撇過眼,沒有再看商三官,她怕自己會忍不住去安慰她。

    這些年,她被自己和師姐保護的太好了。若日后她坐上了商氏宗主的位置,自己又要怎么保護她呢?

    “爆體而亡,尸骨無存,卻又完好無損的出現(xiàn)?”大喜也有些糊涂了,皺眉道。

    “他的身體是被縫上的!”王子柬咬著牙一字一字道。面部肌肉因為隱忍,已經(jīng)開始微微顫抖了起來。

    “什么?”杜衡心中有無數(shù)中猜測,卻獨獨沒有想到這個。

    “可就算縫合了,那他是怎么和正常人一樣的?”大喜在世間飄了上千年,從來沒聽說過這個,不解道。

    “醒尸!”祝鶚淡淡的道。

    剛才在王子柬說道縫尸的時候,杜衡的心里就有了猜測,卻不敢確定。如今被祝鶚這般大大方方的說了出來,不由的側(cè)目。

    祝鶚似乎什么都知道,生在世家大族,卻深諳他門御鬼之術(shù)的邪門法子。有時候甚至比他還要清楚!

    “所謂醒尸,就是將已經(jīng)死去的人重新煉化,變的肉體不腐,不生不死,不老不滅。傳說真正的醒尸甚至和常人無異?!倍藕饨忉尩??!暗切咽瑹捇倪^程極為復(fù)雜,很少有人能夠煉化成功。”

    他的話音剛落,商三官紅著眼睛拿起劍就要往外沖去,看架勢似乎想要與人拼殺。

    “三官!”王子柬擔(dān)心的喊道,而留給他的卻是飛快消失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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