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姑娘要開辦書院,這簡直是從末聽聞過。
杜云汐看著劉啟面上露出的驚訝,淡淡的笑了笑,站起來對著劉啟俯了俯身:“民女杜云汐,見過劉大人?!?br/>
劉啟笑著點了點頭:“杜姑娘,不用這么客氣。”
“云汐,你看看?”紀(jì)梓炎拿著那張文書看了一遍,就向杜云汐遞去。
杜云汐沒想到這劉大人居然都把文書擬好了,愣了愣,上前接過了那張文書看了起來。
原來就是個蓋了官印的批準(zhǔn)書,不過這書院名字處,卻還是個空白。
“這書院的名字,你們想好了,我再加上去,文書一式兩份,都是需要開辦人簽字的?!眲⑿χf道。
“書院的名字,我們還要再協(xié)商,到時候,我親自上門再找大人?!倍旁葡粗鴦⑿Φ勒f道。
一時半會,她也想不出好的書院名字,況且還不知道紅美男要不要入股書院。到時候這書院的名字,肯定要經(jīng)過大家同意,才能確定的。
紀(jì)梓炎看了眼杜云汐,又轉(zhuǎn)過頭對著劉啟說道:“今日真是麻煩劉大人跑這一趟了,改日,我再宴請大人吃飯,可一定要賞光??!
劉啟聽得面色一緊,忙站了起來:“不麻煩,不麻煩,如此小事,紀(jì)少爺言重了,如果沒有其它的事,那我就先告辭了。”
紀(jì)梓炎笑著點了點頭,叫著在旁邊站著的餃子,送劉大人出去。
“你之前說的入股分紅能跟小爺細(xì)說一下?”紀(jì)梓炎看著劉啟走了門,就笑著看向在發(fā)愣的杜云汐。
“好”
杜云汐剛剛正想著再跟他說入股的事,沒想到他到先問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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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你這是咋了?”杜飛燕看著坐在她旁邊不遠(yuǎn)的秦珍珠,昨天晚上她跟爹從外面回來的時候,兩人的臉色都難看的緊。
這一大早上的吃完飯,爹又去睡覺了,她一直坐這里大半天,動都沒動,也不知道在想啥。
秦珍珠聽著女兒的問話,終于回過了神,看著眼前的杜飛燕,心里總算是好受一點了。
她都托張媒婆,給女兒找個好人家,怎得過了這么些日子,也沒點音信。
杜飛燕看著秦珍珠光瞧著她看,也不說話,心里更加疑惑。她到底是雜了,可從來都沒有見過她這樣??!
“娘,你跟爹昨晚上那去的?”想到她跟爹昨天是高高光光的出門,滿臉怒氣的回來,難不成昨兒在外面,發(fā)生了啥大事?
奏珍珠看著女兒問個不停,索性就把昨天從杜有國口中聽來的那些話,添字加語的全說給了杜飛燕。
杜飛燕沒想到她這好長一段時間沒有出門,這外邊可是變的天翻地覆。沒想到,那杜云汐摔下山,居然沒死,還忘了以前的事,變了性子。
而且現(xiàn)在家里也有錢了,身邊還有著那么多的男人。
“那你跟爹昨兒是上她家的?”杜飛燕想著她娘這么生氣,難道是上她家去了?
秦珍珠現(xiàn)在想起昨日那么狼狽的從杜云汐家走出來,就氣得牙癢癢,這會子聽見杜飛燕問。
就把昨兒上杜云汐家去要銀子的事給說了出來??墒撬龥]有說那二十兩銀子是假的,愣說是以前杜玉真上她家借的,可惜當(dāng)時沒有立字據(jù)。
杜飛燕心里哪不明白這二十兩銀子到底是借了還是沒借,可想著那個杜云汐從小就比她長得漂亮,她心里就不舒服。何況,她娘要是真要來了那二十兩銀子,還不得留著給她置辦嫁妝。
“本來我跟你爹想著,就何氏那樣的性子,這二十兩銀子肯定是會拿到手的??伤夷莵韨€何氏的啥親戚,說著要見字據(jù)?!?br/>
“后來杜國平那老不死的,竟也幫著她家說話。我跟你爹當(dāng)時借銀子的時候,根本就沒想著還寫啥字據(jù),你說說,這怎么拿的出來?!鼻卣渲榧拥恼f道。
“嬸娘的性子,怎么不承認(rèn)?”杜飛燕想起何氏那軟弱的性子,說不了幾句話,就應(yīng)該會把銀子拿出來的。
“這何氏的性子,可不像從前了。昨兒那臭丫頭也趕著那時候回來,一個男的用馬車送回來的。那臭丫頭還說,要想要銀子,讓我們見官去。”奏珍珠現(xiàn)在想起了,昨兒送杜云汐回來的那個男子,說是官老爺手下當(dāng)差的人,可這在官老爺手下當(dāng)差的人,她一個農(nóng)家臭丫頭怎么可能還送她回來。
“見官?”杜飛燕驚呼一聲,沒想到這杜云汐現(xiàn)在竟這般有本事了,還能想出這樣的法子。
“嗯,昨兒送他回來的那男子,她還說是在官老爺手下當(dāng)差的人,娘跟你爹當(dāng)時被嚇唬道了,就趕緊著回來了?,F(xiàn)在細(xì)細(xì)想來,那臭丫頭那有那么大的本事,認(rèn)識那種貴人?!?br/>
“對了,昨兒她還說,要辦書院,你聽聽,這話,像是正個正常人說出來的嗎?我看她八成是瘋了吧!”
“這天下,那有一個女孩子去辦書院的,先不說她那里的來銀子,就是官府那里,她過不去?”奏珍珠泡沫橫飛的說道。
杜飛燕聽著奏珍珠的話,心里覺得有些消化不了,這杜云汐居然要辦書院?
連個學(xué)堂都沒進(jìn)過的人,居然說要辦書院?不行,她娘的話不能全信,她得自已出去打聽打聽。
“娘,我在家坐累了,出去走會,一會就回來?!倍棚w燕放下手中繡著的手帕,就向門走去。
連秦珍珠在后邊叫她,她也沒回一句,徑直出了院門,往杜云汐家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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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咱們可就這么說定了,找夫子的事,就由我來辦就好了,時間也不早了,你要不要去其它的地方,我讓湯圓送你?”紀(jì)梓炎笑著說道。
剛剛跟杜云汐商定好了入股書院的事,沒想到,她能想出此種辦法,當(dāng)真是奇女子一個。
杜云汐笑著站了起來,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不用了,我想自已在集市轉(zhuǎn)轉(zhuǎn),剛剛來這的路,我已經(jīng)記住了,我自已出去就成?!?br/>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