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的生死于我何干,我只會殺人,從來不救人!這世上我只會救一個人!”毒圣瞥了一眼風(fēng)流,一臉的陰冷。影王的心咯噔一下,他剛才救了若冰,難道說冰兒是他在這世上唯一會救的人么。他和若冰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
“哥,只要在百里之內(nèi),我都可以找回來的,放心吧!”風(fēng)非對風(fēng)流點頭出了帳篷。風(fēng)流看著毒圣,心里一時不快,退出了帳篷。
問劍看到若冰安然無樣,放下心來,退出了帳篷。踏雪跟著問劍出了帳篷。
眾人離去,影王正要往外走去,毒圣忽然說道:“蝗王不會善罷甘休的!女王蜂是蝗王的親生女兒!”
“你如何得知!”影王冷冷的說道,面上一臉的不在意。
“傳言很久以前,蝗王的祖父被蟲子咬傷,昏迷了一百天,村里別的人也被蟲子咬過,可是村子里其他人被咬了后就死了,尸體被蟲子食用而穿,死相異常凄慘??墒腔韧醯淖娓敢话偬旌髤s醒來了,而且一點事都沒有,村里的人都被他嚇壞了,很快就般離了村子?;韧醯淖娓感褋砗蟀l(fā)現(xiàn)了守在他身邊的那只蟲子,就是那只把他咬了的蟲子,這蟲子就是百葉蝗王,從此蝗王的家族就都有了這種操控百葉蝗的異能,而且這種異能是隨血脈傳遞,跟千雪山莊的人差不多。”毒圣淡淡的說道。
“那和女王蜂有什么關(guān)系!”影王微微一驚訝,沒想到蝗王家族還有這樣一段故事,可是千血山莊他是知道的。
“有這血脈的人在身上會有一條血紅色的細(xì)線,針一般長!”毒圣想起了女王蜂的脖子上有一條很細(xì)很細(xì)的血紅色的細(xì)線針樣長。不是因為靠得近,他也不可能發(fā)現(xiàn)。影王忽然想起來,千血山莊的馭蛇的能力會隨血脈傳下來,可是卻不是每個人都有的,有些人會有,有些人不會有,但是卻不是像蝗王家族一樣會有標(biāo)記,千血山莊的血脈體現(xiàn)在馭蛇的能力上。像風(fēng)非駕馭蛇的能力在風(fēng)流之上,駕馭蛇的能力越高,這就是血脈傳遞的一種信號,但是卻不會像蝗王家族一樣會在身上有標(biāo)記。毒圣說完,影王跨出了營帳,帳篷里只剩下若冰和毒圣。
“冰兒,我終于找到你了,我還以為以后再也見不到了!”毒圣溫柔的說道。若冰中了五彩蜂蜜的毒,這毒無藥可解,一般藥物對這毒不起所用,必須靠人的意志力抗過去,一般人中這種毒就是不死也得脫一層皮,這毒對于毒圣來說就簡單了,天底下沒有那種毒是他不知道的,有了黑寡婦,解這毒就容易得多了。
“你好好休息,明天你就好了!”毒圣溫柔的望著若冰。給若冰蓋好被子退了出去。
天剛蒙蒙亮,若冰感到一陣腰酸背痛,扭動了一下脖子,可能是睡得太久了,若冰起來活動活動一下。若冰忽然想起來昨晚是被蟲子咬了,趕緊摸了一下脖子,可是一點痕跡都沒有,連一點疙瘩都沒有,心里好奇,忽然她想起來一個人毒圣,若冰心想:難道是他,這天底下也就只有他了。若冰心里一陣苦澀,簡單收拾一翻出了帳篷。出了主帥營帳篷,一眼望過去,密密麻麻的帳篷一眼望不到頭,若冰心情大好起來。
若冰一出帳篷,看到一個英俊的男子單手背立,腰掛寬劍,手上拿著一本書朗讀起來,若冰走了過去,踏雪停了下來:“小姐,你沒事了吧!”
“我沒事,踏雪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若冰一襲白衣,裙擺隨風(fēng)飄動,宛若仙子,微微一笑,那微微翹起的眼角甚是迷人。路過的士兵看到若冰紛紛側(cè)目駐足,士兵在領(lǐng)頭的士兵的催促下,只得迅速離去。
“我祖籍業(yè)城,昨天回去拜祭我母親了!”踏雪收斂住了笑容。
“家里可還有別的人!”若冰道。
“沒----沒了!”踏雪說道。若冰看到踏雪似乎不想說,就不再多問,往前走去。忽然傳來一陣悠揚的聲音,若冰抬頭一望,正前方離營帳不遠(yuǎn)的小山坡上一個身穿紫衣,五官俊朗的帥氣男子,坐在地上,手里拿著的一片小樹葉在嘴上吹奏。紫衣男子吹著樹葉,望向遠(yuǎn)方,似乎沒有什么可以打擾得到他。若冰呆住了,一時不知道要不要向前走,就這么望著紫衣男子。紫衣似乎感覺到了,轉(zhuǎn)眼看到了若冰,停止吹奏,對著若冰溫暖一笑,像一波清澈的湖水,沒有一絲雜質(zhì)。若冰感覺到這樣的笑容心中一痛。
“冰兒!”毒圣趕緊迎了上去。
“騷男!”若冰脫口而出,婉而一笑,以前每每一想到他的名字總會覺得好笑起來,多年以后再次說出來,還是忍不住發(fā)笑。
“冰兒,原來你是南宮府的二小姐!當(dāng)年我們6個人都沒有說出彼此的身份,和你們在一起是我最開心的日子,,,,!”毒圣一臉的開心,拉著若冰的手說起來。毒圣還想繼續(xù)說下去,若冰打斷了他:“騷男,過去的都已經(jīng)過去了!”若冰淡淡的一笑,這些年她試圖忘記那些點點滴滴,她以為自己就快忘記了,可是當(dāng)再次看到騷男的時候,回憶如同傾瀉的洪水噴涌而來,不可否認(rèn)她和他們在一起的那些時光也是她最美的記憶,只是這記憶里有太多的痛。越美好的東西傷人越深。
“冰兒,你怎么了!”毒圣看到這么美的笑容里帶著淚痕,拿出手巾給若冰擦去了淚痕。
“我沒事,就是想起了以前的事!”若冰微微一笑。
“冰兒,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你為什么會突然離開百竹林呢!”毒圣拉著若冰兩個人一起坐在小土坡上,繼續(xù)說道:“我給你吹樹葉,冰兒不哭!”若冰看著毒圣開心一笑,仿佛回到了從前。以前若冰不開心的時候,他也是這么用樹葉吹奏,若冰就是這么靜靜的看著。若冰單手拖著下巴看著毒圣吹著小樹葉,兩個人就這么靜靜的坐著。
影王從帳篷走了出來,昨晚若冰占用了他的主帥帳,他只得臨時搭建一個帳篷挨著主帥帳,一出來就看到若冰和毒圣坐在那里吹著小樹葉,兩個人就像是親密的老朋友。影王心里升起一股無名的火,可一時又不好發(fā)作。
“你們早就認(rèn)識!”影王走到若冰面前,冷冰冰的說道,狠狠的看著若冰。若冰感覺到影王有點莫名其妙,看樣子是有點不高興,可是他高興不高興和自己有什么干系,若冰想著想著心里越發(fā)好笑起來。
“我早說過,這個你不必知道!”毒圣收起美好的心情,對著影王孤傲的說道。
影王一把拉過若冰,若冰被影王拉近身邊,離毒圣遠(yuǎn)了一些,影王冷冷的說道:“蠢女人!”
若冰被影王拉了一把感覺踩到了什么東西軟綿綿的,低頭一看,一條蛇被若冰踩到了頭部,若冰尖叫一聲,在地上亂跳起來。毒圣看到亂跳的若冰,知道她是被嚇到了,毒圣一把攬過若冰,說道:“冰兒,不怕,有我在呢!畜生,竟然敢出來嚇冰兒!”說完一把粉灑出來,蛇在地上動彈了幾下,身上立馬開始腐爛,不一會連尸體都看不到了,在空氣中消失了,啥都沒有留下來,連同沾染到的草就這么消失了,粉末碰到的地方立刻變成了一塊光突突的空地,在雜草從生的小土坡上這樣的一塊空地異常顯眼。
風(fēng)流飛身落下,對著毒圣憤恨的說道:“你,你把我的蛇給殺了!”
“看好你的蛇,若是再有蛇敢傷到冰兒,我不介意清理干凈!”毒圣冷冷的說道,伸出一只手,只見白皙的手的皮膚忽然變成了紫色,毒圣看著這樣的手很是欣賞的微微一笑,不一會紫色快速退去,恢復(fù)成原來白皙的樣子甚是妖媚。
“萬毒歸宗!”風(fēng)流微微一驚,沒想到他竟然練成了萬毒歸宗。萬毒歸宗是一門非常詭異的武功,需要集齊一萬種毒物調(diào)制成湯藥,在練功的時候?qū)⒍疚锝牍撬瑁毦统扇f毒不侵之體。首先不說這一萬種毒藥很難配齊,而且每一種毒的配比有一點點的差池,就會有生命危險。只要練成了萬毒歸宗這世上沒有什么毒藥可以傷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