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三年,這還是趙紫瑩第一次求陳安壑,讓陳安壑變得興致盎然起來。
“我答應你,你說吧?!标惏槽贮c頭說道。
趙紫瑩嘆了口氣,說道,“放了趙恒宇他們吧?!?br/>
“為什么?”陳安壑認真問道。
趙紫瑩輕聲說道,“我擔心爺爺會承受不住那樣的打擊,也因為我奶奶?!?br/>
趙紫瑩小的時候,趙家還沒分家。
那時,趙恒峰很忙,劉先芳超級愛打麻將,趙紫瑩是奶奶帶大的,跟奶奶的感情非常好。
老太太沒什么野心,只希望兒孫們和和美美,平平安安,傷害趙宏漢等人,確實不是老太太愿意看到的。
趙紫瑩是一個重感情的女人,她會這也想是屬正常。
如果真把趙大貴的兩子兩孫都給搞死搞殘了,他醒來后,的確會崩潰,這也不是趙紫瑩想看到的,要不然,她就不會細心照顧趙大貴了。
但陳安壑放過趙大貴,不是因為趙大貴對他有多好,都是因為趙恒峰和趙紫瑩。
他忍趙家那些人,只是懶得因為這些小嘍???┞蹲約海??蝗唬?推菊約夷切┤碩運?奶?齲?擄槽衷緹團?浪?且話儔榱恕
直到趙大貴把事情做絕,陳安壑忍無可忍,才引出了這一系列的后續(xù)事情,好在,趙紫瑩疑心不重,否則,事情絕對沒這么容易就被圓過去。
陳安壑壓根就沒打算再給趙恒宇等人翻身的機會,省得他們再興風作浪。
至于趙大貴,若非他是趙恒峰的爸爸,趙紫瑩的爺爺,憑他對趙紫瑩做的事情,陳安壑早就讓他徹底玩完了。
陳安壑放他一馬,還保他不死,并準備過段時間再救醒他,已經仁至義盡了,至于他醒來后會不會崩潰,那是他的事情。
“你答應過我的?!壁w紫瑩緊盯著陳安壑,目光咄咄,如同正午驕陽。
陳安壑也直視著趙紫瑩,正色說道,“他們從來沒把你當親人,都巴不得你早點死,別分了他們的資產,現(xiàn)在,他們更是對你恨之入骨,你放過他們,他們絕對不會感恩,只會挖空心思報復你,你可要想好了?”
“我也沒指望他們對我感恩戴德,只是希望爺爺能安享晚年?!壁w紫瑩搖了搖頭,苦笑說道。
趙紫瑩善良孝順,所以始終無法割舍親情,也正是因為她的善良和孝順,她才會答應嫁給陳安壑。
善良本無錯,孝順是美德。
陳安壑不會逼趙紫瑩放棄這兩種美德,變成一個惡毒不孝的女人,他會努力守護好她,讓她繼續(xù)做一個善良孝順的好女人,但想要守護善良,就得踩死惡毒。
陳安壑直視著趙紫瑩,認真說道,“我保證他們不死不殘,但僅限于我不出再出手,如果他們出了其他意外,或者是得罪了其他人,被人整死整殘,我也不會出手相救。”
趙紫瑩還想說什么,但最終還是輕輕點了點頭。
那些人是怎么對陳安壑的,趙紫瑩心知肚明,陳安壑沒往死里收拾他們,已經很大度了,她無權要求陳安壑以德報怨。
趙大貴也從來沒把陳安壑當成過趙家人,還差點害的他被帶了綠帽子,陳安壑對他也已仁至義盡,她也無權要求陳安壑必須得顧忌趙大貴的感受。
……
早上七點,劉先芳也終于轉醒過來。
“紫瑩,我怎么睡在這里了?”劉先芳打著哈欠,一臉疑惑問道。
陳安壑已經說過,劉先芳的夢游癥只是一時情緒壓抑所致的應激性反應,趙紫瑩也就徹底放心了。
趙紫瑩不假思索說道,“我們起來的時候,你就睡在這里了?!?br/>
夢游癥是一種潛意識行為,當事人根本不會有任何記憶,劉先芳疑惑的撓了撓頭,走回臥室。
陳安壑趁機煮好面條,給兩人各盛了一碗,大口吃了起來。
“姓陳的,我的面呢?”就在兩人吃的正香時,劉先芳也走進客廳,頤指氣使問道。
陳安壑只顧低頭吃面,直接晾著這個女人。
“鍋里還有,你自己去盛吧?!壁w紫瑩指著廚房門,說道。
劉先芳頓時就怒了,指著陳安壑的鼻子,惡狠狠問道,“姓陳的,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就是不愿意再伺候你了?!标惏槽置鏌o表情說道。
劉先芳勃然大怒道,“姓陳的,你……”
“我不欠你什么,伺候你是我的孝心,不伺候你也合情合理,你若覺得我忤逆,沒有盡到做女婿的義務,你可以去法庭起訴我,我一定會無條件執(zhí)行法庭判決。”說完,陳安壑又繼續(xù)低頭吃著面,根本沒把暴怒的劉先芳當回事。
“吃吃吃,我讓你吃?!?br/>
劉先芳怒不可遏的沖了過來,一把搶過飯碗,將大半碗熱湯面潑向陳安壑。
陳安壑輕松閃到一邊,湯面一股腦的潑在了沙發(fā)上。
劉先芳的舉動,讓趙紫瑩忍不住搖了搖頭,也讓她更加堅定了好好配合陳安壑,絕不繼續(xù)縱容劉先芳的決心。
陳安壑完全無視了一片狼藉的沙發(fā),微笑問道,“紫瑩,我去上班了,你呢?”
“我也去上班了。”趙紫瑩放下筷子說道。
“姓陳的,你給我站住……”
劉先芳雙目噴火的看著陳安壑,可回答他的卻是一道大步而去的背影。
“砰。”
劉先芳又拿起趙紫瑩的面碗,氣急敗壞的砸在地面上,趙紫瑩下意識止住腳步,但卻被陳安壑拉出了家門。
趙紫瑩的配合,讓劉先芳氣得渾身顫抖,她又拿起一個花盆重重砸碎在地板上。
“砰、砰、砰……”
摔東西的聲音不斷傳出,聽得趙紫瑩連連搖頭。
可陳安壑卻微笑問道,“紫瑩,晚上我們去喝咖啡吧?”
趙紫瑩當然聽懂了陳安壑的言外之意。
既然決定晾著劉先芳,那就把她晾過夠,被她搞得一片狼藉的家讓她自己收拾,她摔壞的東西也讓她自己去買。
這是一場較量。
如果他們妥協(xié)了,劉先芳就會得寸進尺,再遇到不順她心意的事情,她還是會摔摔打打,以此來彰顯她的厲害。
如果他們堅持住了,劉先芳就不敢再這樣肆無忌憚了。
“好,我請你。”趙紫瑩點頭說道。
陳安壑忍不住打趣說道,“能喝趙總監(jiān)的咖啡可不容易,我下班就去,呵呵。”
說者無心聽者有心,趙紫瑩又悄然生出滿心歉意。
一起喝喝咖啡看電影什么的,是夫妻之間再正常不過的事情,結婚三年,陳安壑一直在默默幫她,可她又是怎樣對待陳安壑的?
陳安壑費心費力讓她成為紫安總店的錦鯉會員,她請過客戶,請過朋友,請過同事,唯獨沒有請過陳安壑,甚至還里覺得,跟陳安壑一起喝咖啡是一件丟臉的事情。
趙紫瑩緊盯著陳安壑,問道,“值得嗎?”
“什么值得嗎?”陳安壑明知故問道。
趙紫瑩深深看了眼陳安壑,轉身走進電梯。
……
周門總部,逍遙山莊。
周門高層齊聚一堂,兩大副門主,九大紅花雙棍,二十六大紅棍,五十六位堂主全部到場,人人頭戴白帽,身穿孝服。
昨天,周昌偉帶著十名戰(zhàn)堂精銳,在五十名野狼幫精銳的配合下,去抓小斌的奶奶,結果無一生還。
昨夜,總價值超過八億的三艘游輪全部沉沒,跟著一起沉沒的還有三億兩千多萬的存貨,損失三百四十六名賣粉生意中堅力量,其中還包括周八指的親弟弟,周門二號人物的周昌德。
這是周門自成立以來遭到的最大損失,也是周門的奇恥大辱和血海深仇。
會議室內一片死寂,氣氛沉悶的嚇人。
“踏?!?br/>
沉重的腳步聲遠遠傳來,周八指頭戴白帽,身穿孝服,大步走進會議室。
八名身穿孝服的彪形大漢抬著兩口剝皮棺材,亦步亦趨跟著周八指,兩口棺材前面,都寫著一個大大的血字:殺。
以血為誓,以棺明志,是為血棺殺令,是周門最高級別的追殺令。
血棺殺令,不死不休。
“殺?!?br/>
周門高層齊刷刷的站起身來,高舉砍刀,放聲咆哮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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