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那個……”老李在外面猶豫著不知怎么接話時,月顥清惱怒的聲音從里面?zhèn)鱽恚骸皾L!”
“哦,是是是?!崩侠钜宦犚膊桓叶鄦柺裁?,連連應(yīng)聲后轉(zhuǎn)身就跑。
“人走了~”沈摘星壞笑著:“人既走了,那正戲可就開始了說。”
說完他起身一下,吻住月顥清的雙唇,同時手上也沒閑著。
不一會兒,房間里就傳來了兩個人交織在一起的喘息聲,其中還夾雜著月顥清難,耐的,呻,吟。
老李跑到前廳就看見了剛到的陳若予,趕忙抬手做捏:“太子殿下?!?br/>
陳若予點(diǎn)頭答應(yīng)。
“太子殿下,您是來找我家大人的嗎?”
陳若予點(diǎn)頭。
“那太好了,您快去看看吧,也不知我家大人這是怎么了?剛才屬下去找他,他不讓屬下進(jìn)去這也就罷了,屬下總覺得大人好像哪不舒服?!?br/>
“聲音跟平時里聽起來也不一樣,后來還直接發(fā)火讓屬下滾,屬下約莫著大人可能是哪里不舒服,殿下您趕緊去瞧瞧吧。”
聞言陳若予微微的瞇起眼睛,隨即一語不發(fā),快步往月顥清的書房走去。
等他一腳踹開緊閉的書房,就見書房里只有月顥清一個人。
不知是不是他心里作用,她總覺得書房內(nèi)夾雜著一絲不同往日的味道。
“殿下……”月顥清見他來了眼眸閃了閃:“你怎么來了?”
“我不是都跟你說好了嗎?”陳若予走進(jìn)來,一雙如鷹一般的利眼四處打量,就好似想看這里有沒有沈摘星的身影似的:“我忙完了事情就會過來找你,你剛才在干嘛呢?”
“看,看書……”月顥清低下頭。
“剛才就只有你自己一個人嗎?”
“那不然呢?”
“老李跟我說你剛才有些不一樣,好像是哪里不舒服?”
“你聽他瞎說。”月顥清把頭扭到一旁,雙手緊握:“我沒有哪里不舒服,我就是剛才在想事情心有些煩,所以沒讓他進(jìn)來罷了。”
“哦~”陳若予點(diǎn)了一下頭,熟練地坐到一旁的椅子上,月顥清低下頭,握著毛筆的手緊了緊。
“這大熱天的你怎么把秋裝穿上了?”陳若予瞥了一眼將高領(lǐng)衫穿上,把脖子遮得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的月顥清:“你不熱嗎?”
“我好像感染了風(fēng)寒。”月顥清臉不紅心不跳的撒謊:“覺得有些冷。”
“既感染了風(fēng)寒,你可看大夫了?”
“沒有?!?br/>
“那怎么行呢?”陳若予不認(rèn)同的看著他:“人不舒服那就一定是要看大夫的,這樣,你先別忙活了,我領(lǐng)你出去看看大夫?!?br/>
說完陳若予就要起身,月顥清一驚:“不用了,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好多了,不用看大夫?!?br/>
陳若予見他臉色這么難看眉頭就皺了起來:“你到底怎么了?我怎么覺得你好像哪里不對勁呢?!?br/>
“是不是沈摘星他又來找你了?”
“沒有,他沒來找我?!?br/>
“既然沒來找你,你這到底是怎么了?對了,你還沒有跟我說呢,你跟沈摘星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你今早為何那么懼怕與他相見?若是有什么事情你跟我說,我定幫你。”
“殿下,我真的沒事!”月顥清搖了搖頭:“你不用擔(dān)心我,我很好?!?br/>
“你這樣我怎么能不擔(dān)心你呢?”陳若予起身輕嘆了一口血,走到他的面前:“顥清……”
他的手剛搭上月顥清的肩膀,后者渾身一抖,直接就把他的手給推開了。
那抵觸的樣子看得陳若予眉頭一皺:“顥清,你怎么了?”
“我沒事?!痹骂椙逍奶摰牟桓胰タ搓惾粲?,也不想再探討這個話題,就快速的轉(zhuǎn)移了注意力:“你忙完了嗎?”
“嗯,明日是林丞相千金的生辰宴會,我出來給他女兒買了些禮物。”
“這件事情我聽說了,剛才老李也跟我說了,林丞相他約了我。”
“你說什么?!”陳若予一驚:“你說林丞相他約了你?”
后者點(diǎn)了點(diǎn)頭:“是,我也不知他約我所謂何事?”
“無論什么事總歸沒有好事。”陳若予喘了一口粗氣這:“明天你與我一起,有什么事我也好護(hù)著你?!?br/>
聞言月顥清一頓,想到了沈摘星剛才摸著自己的頭發(fā)對自己說,明天他要跟自己一起去,不許再答別人的約。
“殿下,不用了,我明天直接去就行了?!?br/>
“那怎么行呢?畢竟孫知縣的事情在前,林知縣他對你肯定多多少少的有些怨恨,我怕他再為難你。”
“不會的,他不會為難我的殿下,你明日肯定有許多事要忙,不用管我了。”
一看月顥清再三拒絕,陳若予也不想逼著他與自己一起。就輕輕地嘆了一口氣,隨即輕聲道:“行吧。那我就不強(qiáng)迫你與我一起了,但若是有什么事情,你記得找我?!?br/>
月顥清點(diǎn)了點(diǎn)頭,沒有再說話。
到了傍晚,眾人都準(zhǔn)備下班回家,月顥清毫不意外地看到了前來的沈摘星。
他還跟往常一樣笑盈盈的跟所有人都打招呼,但只有月顥清知道他有有多么的危險(xiǎn)和瘋狂……
“忙完了嗎:”沈摘星笑盈盈的走到月顥清的面前:“忙完了一起去吃晚飯啊,我可是定了城中最好的酒樓?!?br/>
“你都已經(jīng)定好了,又何苦過來問我?”月顥清臉色有些不好。
畢竟他來后不是問自己要不要去吃?而是跟自己說他已經(jīng)定好了,自己若是拒絕,不就是陪他又不開心了嗎?
“你不開心啦?”沈摘星彎下腰,與他平視:“哎呀小月你別不開心,那個酒樓真的很難定的,如果我不提前定好的話,怕是我們現(xiàn)去定的話,就沒有位置啦?!?br/>
月顥清沒有說話,只是氣憤的把頭扭到一旁。
“哎呀好啦~”沈摘星一看他興致如此不高,便拉著他的手開始撒起嬌來:“對不起,我的錯,那下次我無論定什么都提前先跟你知會一聲,你同意了我才做,你不同意我就不做了行不?”
“小月月~你別生氣了,我保證下次什么都問你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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