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xù)感化
“不可能!不可能是真的!不可能!我的人怎么會這么不禁打?怎么會這樣?。俊?br/>
被匕首釘著無法動彈的張輝麟,看著眼前的情景,幾乎要崩潰發(fā)瘋了,嘴巴里不停的呢喃著,神經(jīng)都要錯亂了,一個勁兒的發(fā)懵。
剛才他還讓人把門窗鎖緊,窗簾都拉下來了,而且還非常樂意看到寧天把攝像頭毀掉,本來想著大干一場,把寧天打成死狗。
現(xiàn)在情況完全反過來了,被打成死狗的,是他們錦龍武道社,而且他猛然醒悟過來,寧天之所以要把攝像頭毀掉,根本不是幫他們毀滅證據(jù),而是要給他自己在教室里暴打眾人,不在監(jiān)控里留下任何畫面。
“廢物廢物,全部都不堪一擊的廢物!”
寧天滿臉鄙視的掃了眼躺在地上的錦龍武道社的成員們,旋即走上了講臺,冷聲問道:“們找上我來,不是為了被我暴打一頓吧?趕緊說,為什么找我麻煩?”
此時張輝麟已然是失去了最后的一絲反抗之意,低著頭趕緊回應:“是方浩杰找到我,讓我來修理的!”
方浩杰?
寧天眉頭微皺,想起來了,方浩杰就是對凌允心懷不軌的經(jīng)紀公司總經(jīng)理,之前在咖啡廳被他打了一頓,想不到此人很快就找了幫手。
方浩杰啊方浩杰,本來只想警告警告,沒想到還跟我玩兒上了,看來,咱倆之間還有得玩呢!
寧天一念至此,暗想著看來晚上非得去一趟萬豪酒店了,好好跟方浩杰耍一耍。
“是方浩杰讓我來揍,跟我沒關(guān)系啊,放了我,放了我的這些社員們。”張輝麟看到寧天臉色沉郁冰冷,不禁惶恐萬分的呢喃著。
寧天看著張輝麟,從他怯弱惶恐的眼神里,看出了藏在深處的仇恨,不禁冷笑起來:“放了們?們欺凌他人,為非作歹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放過別人?”
張輝麟嘴角抽動,咬牙切齒道:“那想要怎樣?”
寧天夾著香煙,輕輕地彈了彈煙灰,悠然道:“們干了那么多壞事,我說過要感化們,所以,現(xiàn)在是時候履行我的承諾了?!?br/>
之前寧天說要感化他們,而且是用獨家秘制的方法來感化,結(jié)果他不但把匕首刺進了張輝麟的手,還用椅子課桌把所有人拍翻。
此時再次聽到這種話,張輝麟的眼里一片死灰,想死的心都有了。
“不要!不要!我不要來感化我,不需要!”張輝麟大吼了起來,身體猛顫,色厲內(nèi)荏道,“寧天,小子別太囂張了,知道我父親是誰嗎?省里分管公共安治安的大官,就算是本市的江市長在我父親面前,也得尊敬三分!敢傷我,我會讓一輩子蹲大牢,而且要讓在里面生不如死,每天都被不同的壯漢鬼佬狠狠蹂躪,讓下半輩子在牢里面撿肥皂度過?!?br/>
寧天不屑的冷笑:“省里的大佬?可惜,就算爸是玉皇老兒,都幫不了!不過說蹲大牢這個建議不錯,我決定不但要感化,還得送去監(jiān)獄,跟那些大漢鬼佬們互相交流切磋,互相撿肥皂,我想應該很樂意的?!?br/>
“草擬……”
張輝麟還沒罵完,寧天的手掌就飛了過來,狠狠地抽在他的臉上,發(fā)出啪的聲響,瞬間牙齒飛出了三四顆,滿嘴都是鮮血。
啪!
又是一巴掌,毫無征兆的,抽在他的臉上!
啪!啪!
接連五六巴掌,抽的他滿臉血污,皮開肉綻,慘不忍睹。
“嗷嗷嗷!”
張輝麟疼的慘兮兮的嚎叫起來,聲嘶力竭的狂吼:“報警!報警??!”
話沒說完,只見寧天掄圓了胳膊,又是一巴掌甩過來。
躺地上的社員們都看傻眼了,從未見過他們的社長被欺凌的如此悲慘,耳光打的啪啪響,卻動都不敢動,臉都被打成豬頭了,估計再打下去,沒人認得此人就是張輝麟了。
與此同時,教室外面。
“咦?好像有人在喊報警,怎么又沒聲音了?”
“那不就是寧天的聲音嗎?看來他被打的很慘就是了,敢喊出來,就又被毒打?!?br/>
“可憐,真可憐,聲音都被打的發(fā)生了變化了,唉,慘慘慘!”
教室外面亂糟糟的一片,擠滿了人,議論聲不停,如同沸騰的水,可誰也看不到教室里面是什么情況。
從教室里傳來的哀嚎慘叫,座椅碰撞的聲音,還有剛才傳來的大聲呼喊報警的慘叫聲音,大家能猜到里面的戰(zhàn)況一定是非常慘烈,寧天肯定被武道社的人修理的非常慘重。
想想也知道,三四十個武道社的練家子,打?qū)幪煲粋€人,那場面,簡直畫美不看??!
“寧天真是太可憐了,招惹了錦龍武道社,現(xiàn)在就算警察來了,把他救出來,他只怕也已經(jīng)被打成殘疾人了?!?br/>
“之前他把三個武道社的人打的頭破血流,其中有個人被他用砍刀插進了胳膊,慘不忍睹啊,張輝麟能不找他算賬嗎?”
“聽教室里傳來的聲音,寧天恐怕是夠嗆了,估計拖出來的時候,能活著就是最大的幸運了?!?br/>
眾人紛紛嘆息,班上有幾個同學想要把后門撞開進去,可不論怎么撞都撞不開,明顯門后面有人堵著。
雖然看不到門里面的人,可他們一想到那些兇神惡煞的武道社成員,不禁頭皮發(fā)麻,不敢再繼續(xù)撞門了,生怕有人沖出來,把他們暴打一頓。
就在這時候,一道靚麗的身影,從人群里面,快速的沖了過來。
大家一眼看去,這不就是清純校花美女凌允么?
她早就報了警,可惜還沒有人來,剛才去辦公室找蘇老師了,可惜蘇老師不在,等到她回來的時候,寧天已經(jīng)被關(guān)在教室里,聽同學們說,里面有三四十個武道社的人。
她一聽這些消息,整個人都差點嚇得雙腿癱軟倒地,媽呀,整個武道社三四十人圍攻寧天,就算寧天是鐵打的,也會被揍成一灘泥??!
雖然她一心想著讓寧天跟母親宋笙琳走近一些,關(guān)系深入發(fā)展,能夠最終在一起,所以有意疏遠他。
可此時此刻,知道寧天陷入危險,她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根本顧不了那么多了,隨手找了塊能砸的東西,使勁的朝著窗戶玻璃猛砸!
看著柔柔弱弱的清純小姑娘,竟然變得如此暴力,大家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