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誰?!”那個人頓時緊張了起來,不過,小白和鰲柳根并久久沒有回答,他看著兩人似乎死過去了,所以稍稍放下心來,走進了滿地是血的小白。
剛剛想要看看小白的長相時,只見小白突然站起身,將匕首搭在那個人的脖子上,并冷冷一笑:
“你以為我們真的昏過去了?你太天真了吧?是吧!鰲柳根!”小白盯著那個人后,叫著鰲柳根的名字...一動不動...
“我去你行不行啦!你真的昏過去啦??!”小白回過頭沖著鰲柳根叫著,鰲柳根此時一動不動的躺在那里,而后右手在懷里掏著什么,不過一會,便從懷中拿出了一個小光圈,然后戴到了自己的頭上。
【看來...我還是無視那個人吧?!啃“赘锌艘幌?,然后回過頭。
那個人和小白相互看了看,莫名其妙的二次元大汗滴流了下來,小白變了個臉,沖著那個人說:“說,你為什么穿著太子的衣服!有什么企圖?”
那個人顯然有些害怕:“我..不..你能不能先把這個匕首放下...”
“你覺得呢?”小白一股子商量的口氣。
“我覺得...可...”
“當(dāng)然不行啦??!”小白一吼,險些驚動了門外的侍衛(wèi),還好此時他們里房門較遠。
“告訴我你所知道的一切!不然后果自負!”小白低聲說著,聲音充滿了力量。
只見那個人連連點頭:“好好~我什么都說,你先冷靜一下來聽我說?!闭f著,兩個人走到了紅木桌旁的椅子上做著,那個人從身旁拿出一盤瓜子和一個茶壺,小白對那個人將要講的內(nèi)容充滿了期待。
只見那個人清了清嗓子:“首先.【我到底喊不喊救命,要是不喊萬一他手一抖誤殺了我怎么辦,萬一喊他手一抖殺了我怎么辦?】..我叫做易習(xí)知,是一個孤兒,喜歡吃...”
“說重點,你敢跟我侃大山試試?!毙“椎哪?biāo)查g冷了下來。
那個人急忙點頭:“好~好~我受到一個公公的命令,混入宮中去劫持真太子,然后假扮成太子去對付公公在宮中的敵人?!?br/>
“公公...是不是姓李?”小白用手指了指。
那個人搖了搖頭:“不是,他姓曹?!?br/>
聽到這里小白皺了皺眉頭【不應(yīng)該...難道說他改姓了?】,一邊想,小白一邊微微搖著頭,在那個人身上的注意力分散了,那個趁著小白分心的時候,突然起身準(zhǔn)備向后逃跑。
剛剛起身,被一雙手又按回了座位上,那個人‘額?’了一聲,回頭一看,鰲柳根幽幽地站在他的身后,沖著他猥瑣的笑著。
【該死的,忘了還有這個人了?!?br/>
“放棄吧,你是不會成功的。”鰲柳根在那個人耳邊輕聲的說,只見那個人低下頭嘆了口氣:
“是,我也知道很難成功,但是我也是被逼無奈,我是個孤兒,本來就無依無靠,我唯一的利用價值就是我長得很像太子,但是如果我違背了公公的意愿的話,我不知道我的下場回是如何。”
鰲柳根拍了拍那個人的肩膀,使用‘嘴遁’打算將那個人說好,于是走到那個人的面前伸出手,不過余光看到了小白正在溜號,而匕首已經(jīng)離開了那個人的脖子。
啊啊啊啊~~(好久不見的烏鴉)
看到這里,鰲柳根伸出的手把那個匕首又掰到了那個人的脖子上,而那個人沒反應(yīng)過來,一動不動,眼睛朝下看這那個匕首,嘴角抽動著。
“我想吐槽...”那個人撅著嘴,滿懷傷感。
“不行...”鰲柳根看著那個小白,小白仿佛靜止了一般,一動不動的陷入了自己的邏輯思維:
【你說那個姓曹的公公是不是殺我全家的那個姓李的公公如果不是的話那那個姓李的公公在哪里如果是的話他為什么改名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看起來我還是要先去皇宮才行不過我要怎么去皇宮呢或許我可以和那個四書庫的鰲柳根一起進宮看起來我還是有事要求著他啊不行那樣又違我高尚的情操要不就讓他求我進宮行就這樣...哈哈~】
“......”兩人一句話都沒有說,只是看著小白...沉默了許久后,那個匕首又一次跑偏了,鰲柳根又將匕首擺在了正確的位置上面,那個人看著脖子上的匕首,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他猛地站起身朝著門外跑去并大喊救命,喊叫聲使幾個帶刀侍衛(wèi)闖了進來,而那個人剛剛打算去開門,門就被那幾個力氣十分大的帶刀侍衛(wèi)猛地打開。
‘咚~’一聲,那個人被門撞到,倒在了地上,頭上冒出了一個大包。
“您沒事吧?”一個侍衛(wèi)恭敬地將他扶起來,只見他指著鰲柳根和小白大喊:“抓住他們!他們知道了公公的秘密!”
小白偏嘴壞笑:“你也太小看我了...誒?!”
正當(dāng)他打算用煙霧彈時,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雙手被繩子綁住了,而綁他的那個人便是鰲柳根:“鰲柳根你在做什么!”
鰲柳根綁完小白后,有把自己綁住,然后沖著那個人說:“你看,我們都擁有這舍生取義的精神,即使冒著生命危險也想要將你從黑暗的深淵中拉出,苦海無涯回頭是岸?!?br/>
小白踹了一腳鰲柳根:“你TMD有病?。?!”
鰲柳根給他使了個眼色:“安靜,配合我,我在用‘嘴遁’說服他。”
“...你去屎吧~”小白默默的說:“我這輩子栽到你手上了...”
在此時環(huán)境下,鰲柳根誠摯的眼神,溫和的口氣,敞開的心胸,完全符合著‘嘴遁’的條件,他自信滿滿的認為那個人能夠轉(zhuǎn)變立場,只見那個人笑了笑,嘆了口氣:
“對不起,我想當(dāng)富二代?!?br/>
鰲柳根的‘嘴遁’失效。此時鰲柳根突然指著那個人大吼:“你想當(dāng)什么不好你想當(dāng)富二代!!你的貞操哪!你的情操哪!你的節(jié)操哪??!”
只見那個人微微一笑:“他們應(yīng)該都在水牢里吧,謝謝啊,本來我還挺猶豫的,但是現(xiàn)在看來,當(dāng)個假太子也不是件壞事?!?br/>
“***!!”小白一邊踢著鰲柳根,一邊被侍衛(wèi)強制的拉到了地下水牢。
兩人被鎖在水牢中,下半身浸沒在水里。小白深深的吸了口氣:【我這輩子第一次這么羞恥過,六扇門的廢物奈何不了我,沒想到我卻被傻*侍衛(wèi)抓住...今后我該在道上怎么混啊!】
想到這里他猛地回頭看著鰲柳根:“都是你的錯!”
說著,他抬腳向鰲柳根用力踢水,水潑到了鰲柳根的身上,鰲柳根本能的轉(zhuǎn)過了頭...過了一會,又轉(zhuǎn)回來,把嘴里的水吐了出來,本想吐槽小白,但是剛剛張嘴又合上了嘴,吧唧吧唧嘴后,想說什么,但是又細細地品了品那水的味道:
“...我說小白啊,這好像是噓噓...”
(小白吐中):那你還品了那么長時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