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準備閉上眼睛的時候離我本有四五米遠的錢佐卻陡然站在我面前他的鼻息就吹在我的臉上。我腦袋一懵只覺得天旋地轉(zhuǎn)身子騰空而起我沿著錢佐的腰身不由自主地轉(zhuǎn)了一個圈雙腿好像蹬著了什么東西等我再次落地的時候只見兩個舞姬已經(jīng)歪倒在地。
侍衛(wèi)已經(jīng)沖了上來把剩下的兩個舞姬團團圍住。
我居然被錢佐救了?!
那一刻對錢佐的恨意暫時消失得無影無蹤了。救命之恩大過天嘛。我望向他想要跟他說句謝謝。但話到嘴邊還沒出口錢佐就已經(jīng)不屑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只嚇傻了的呆兔子他沒好氣地吼道:要死就死遠點!站在朕面前礙事!
叫我死遠點?!我礙他什么事了?!
我好不容易對他產(chǎn)生的那么點些微的好感馬上煙消云散了。我正要回敬他兩句錢佐已經(jīng)返轉(zhuǎn)頭朝被圍的兩個舞姬走去只留下他那慣常的清冷背影。
我只能把兩句罵人的話往肚子里咽轉(zhuǎn)身卻瞥見仍舊坐在地上的尹德妃朝我投來很是幽怨的目光她的眼睛里噙著淚水失神地坐在那當宮女去攙扶她起來的時候她都沒有回過神來。
我愣住了尹德妃那是……是在吃我的醋么?是因為錢佐只把她推開卻奮力救我?我想要對她去解釋下什么但尹德妃已經(jīng)把頭低下她不想讓別人看到她這副模樣。她努力維持著自己一個端莊大方不輕易怒不輕易喜但我想她是愛著錢佐的吧她也會吃醋畢竟沒有哪個真正愛著的女人會愿意看到自己愛的男人撇下自己去救別的女人。當然且不論錢佐救我是出于道義還是有著別的什么目的。
尹德妃再抬起頭的時候已經(jīng)一如往常的姿態(tài)。溫文爾雅落落大方。她被幾個侍衛(wèi)守護著但也關切地瞅向錢佐那。
他此刻正逼問著那兩個插翅難飛的流求舞姬。
是誰派你們來的?
兩個舞姬背靠背手握匕警惕地望著周圍好像沒聽見錢佐的問話一樣。
錢佐不再問第二遍直接對侍衛(wèi)道:殺無赦!此言一出得了令的侍衛(wèi)迅如獵豹鋼刀出手齊齊揮了上去。
一時間兵刃相接乒乒乓乓響了一陣我好像看到包圍圈里揚起了紅色的液體。我閉上了眼那是人血。我不是沒見過人的血原來做實驗的時候去醫(yī)院要過好多次血紅蛋白可是現(xiàn)在是活生生的人還是一個個活生生的大美人。
我不敢看但還是不可避免地浮想聯(lián)翩空氣里彌漫著的那股血腥味讓我胃海翻騰。當聽到兩聲悶哼以及噗噗的倒地聲我悸動的心也在那瞬間停止了跳動。
錢佐就這樣輕易結(jié)束掉了幾個如花大姑娘的生命!這個殺人狂魔!我給錢佐找到了一個新的代號。
我沒敢睜開眼但錢佐的冷嘲熱諷卻不絕入耳:戴小姐真是清純善良怎么連殺人都不敢看?我沒有理會他我扭頭往相反的方向走去不想再看到這只冷血動物。
走了幾步只聽到背后傳來尹德妃的聲音圣上為什么不留下活口?
朕知道是誰做的。錢佐陰冷卻又十拿九穩(wěn)地說道。
是流求國?
我一聽到這三個字忍不住止住了腳步側(cè)耳傾聽。
你覺得玉如意會傻到讓自己的舞姬行刺朕嗎?她還想不想讓澤新辰回國了。
澤新辰?是星嗎?我的心砰砰亂跳。玉如意又是誰?我現(xiàn)在迫切地想知道有關流求質(zhì)子的一切有關星的一切。
正想著卻聽錢佐沉吟道:不過這件事倒是可以給流求國敲個鐘。他說著就大聲吩咐自己的侍衛(wèi)道去把流求國質(zhì)子澤新辰請來。
遵旨。那侍衛(wèi)領了命正要出去傳旨錢佐又補加了一句:另外把循王也給朕叫來。
循王是我不想見到的準確說不知用怎樣姿態(tài)面對的;但這個名叫澤新辰的流求國質(zhì)子卻是我做夢都想見著的人。
澤新辰。
真的是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