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時間往往都是一天之中最熱的時候。
所以張婧怡也是選擇了一條淺藍色的連衣裙,再加上她圓潤如玉的俏臉,肌膚勝雪,氣質(zhì)極度高雅純凈。
常年的運動,讓她擁有傲人的身材,一雙長腿挺拔秀麗,胸前更是豐滿異常,完美的黃金比例身材。
“機器運行的怎么樣?”齊仁問了檢票員一聲。
檢票員一看是老板,趕緊打開了VIP通道門,然后恭敬道:“畢經(jīng)理吩咐下來了,里面有員工一直在檢查機器,有半點隱患都會停止的。”
“嗯,就算如此,也不能掉以輕心,安全一定要抓牢。”
齊仁吩咐了一句,然后就在張婧怡發(fā)懵的表情中,帶著她,上了一輛小飛機。
因為張婧怡穿的是連衣裙,為了防止走光,齊仁還十分體貼的幫忙摟了一下。
旁邊排隊的游客,對這一幕。
已經(jīng)是老鼠見貓拔腿跑——見怪不怪。
這VIP通道,是給游樂場內(nèi)部人員進的。
看那檢票員的態(tài)度,不用猜,這兩人就是游樂場的管理人員。
“張老師,等下你打這個方向盤,會有驚喜的?!?br/>
兩人坐下以后,齊仁對依舊還在發(fā)呆的張婧怡笑道。
帶著滿心疑惑,張婧怡點了點頭。
現(xiàn)在飛機已經(jīng)開始運行了,她十分緊張。
齊仁身上的疑團,還是等出去在問他吧。
“齊仁,你能不能教教我,我不知道這個怎么玩啊。”
張婧怡坐在駕駛位上,看著眼前的方向盤,有些手足無措。
“當然可以啊?!饼R仁微微一笑。
既然張婧怡主動要求的,那他沒有理由不聽從。
這老板是真的秀啊,兩天已經(jīng)教三個人玩游戲了。
一邊的畢彎彎也是有事要找齊仁,然后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老板又開始了教學。
只見齊仁兩只手搭在了張婧怡素白小手上,然后開始教她打方向盤。
“?。 ?br/>
“快讓開,有水!”
“臭小子,等會下來,看我怎么教訓你?!?br/>
望著岸邊抱頭鼠竄,躲避水花的排隊游客,張婧怡終于明白這轉(zhuǎn)盤有什么用了。
原來,它能把水花打到岸邊上去,欺負那些游客。
等于說,是變相的在和觀眾互動。
“咯咯咯...”
張婧怡完全忽略了,她的小手正被齊仁抓著。
仿佛找到童心的她,笑的很甜,玩的不亦樂乎。
“張老師,該下飛機了?!?br/>
飛機緩緩停下,齊仁對張婧怡輕笑道。
“這就結(jié)束了嗎?”
張婧怡手還在撥動方向盤,顯然有些意猶未盡。
“??!”
忽然,張婧怡驚叫一聲,然后縮回了小手。
五分鐘的時間,她一直都被齊仁抓著玉手,卻沒有發(fā)現(xiàn)。
這讓她立刻有些不好意思,臉頰都開始紅潤了起來。
下了飛機,兩個人看到了臉已經(jīng)黑到極致的路廣義。
他在下面,親眼目睹了齊仁對張婧怡的手把手教學。
當然,最讓他想不明白的不是這些。
而是齊仁只是一個學生而已,檢票員憑什么放他進去。
“齊仁,快說,剛才怎么回事?。繛槭裁礄z票員對你那么恭敬,直接就放你進去了?!?br/>
張婧怡心底的疑惑再也藏不住了,她嬌嗔的捏著齊仁的耳朵,語氣如同大姐姐質(zhì)問弟弟一般。
她的小手也沒用很大的力氣,齊仁卻是很配合的說道:“我這不是怕嚇到張老師嘛,不過張老師問了,那我就直接招了?!?br/>
齊仁眨了眨眼睛:“其實,我就是這家游樂場的老板。”
“怎么可能?!”
“絕對不可能!”
果然,張婧怡張著小嘴,滿臉都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路廣義則是一陣陣冷笑。
他認為,齊仁能走VIP通道,肯定是他哪個親戚,在這游樂場上班。
“老板,游客量已經(jīng)超出了游樂場的容納峰值,現(xiàn)在應該怎么辦?”
這時,一直在等待方子錯的畢彎彎也是急匆匆的跑了過來,一臉焦急。
游樂場已經(jīng)飽和了,可外面的游客依然絡繹不絕。
“算好五點鐘閉園之前的吞吐量,剩下的游客,預售明天的票,注意做好解釋工作,千萬不要和游客產(chǎn)生沖突?!?br/>
齊仁神色一凌,十分從容的下達了命令。
“好的老板?!碑厪潖澮荒樞老?。
老板就是老板,不同于她遇事的焦頭爛額,一下就解決了問題。
“齊仁,你.....”
另一邊,張婧怡已經(jīng)震驚到了極點。
畢彎彎名牌上的副經(jīng)理標識,不可能作假。
她都叫齊仁老板了,便已經(jīng)說明了問題。
而且齊仁這股從容淡定的氣質(zhì),也足以說明一切。
“這真的是自己的學生嗎?”
此時,張婧怡心里有些懷疑。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路廣義如同著了魔一般,不肯相信齊仁就是這家游樂場的老板。
但事實就擺在眼前,他想欺騙自己也不行。
“張老師,不會因為我是游樂場的老板,你就不認我這個學生了吧?!饼R仁委屈巴巴的看著張婧怡。
“噗呲...”
本來還因為身份的差距,讓張婧怡有些距離感。
可經(jīng)過齊仁這么一搞怪,她又被拉回了現(xiàn)實中。
“才不會呢!什么老板不老板的,你要不好好學習,老師我照樣收拾你!”
張婧怡伸出素白玉指,點了點齊仁的額頭。
看到張婧怡恢復燦爛的笑容,齊仁又笑道:“張老師,剛才玩的過不過癮?”
張婧怡嬌嗔道:“什么過不過癮的,居然連這么大的事都瞞著老師,今天就罰你帶我玩遍整個游樂場?!?br/>
“好嘞,我認罰,那就走著吧?!饼R仁笑著回答。
他知道,張婧怡雖然溫柔、善良,但內(nèi)心卻和每個人都保持著距離。
她對自己這么隨意,那就代表,自己在她心中的地位,已經(jīng)不一般了。
兩個人似乎都忘記了路廣義這個可憐蟲。
張婧怡挽著齊仁的胳膊,直接被拐跑了。
“靜怡!”
路廣義本想留住張婧怡,卻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沒有任何的理由。
......
五點鐘游樂場閉園。
六點開始員工大會。
“報告齊總,除去成本,這是今天的總利潤?!?br/>
“一共是12萬5321元!”
畢彎彎計算出收入后,情緒有點失控般激動道。
連她自己都不敢相信,游樂場第一天的利潤居然會有這么多。
“這是大家一起努力得來的結(jié)果?!?br/>
“咱們游樂場一共有六十名員工,每個人發(fā)一百五十元,當做今天的獎金吧?!?br/>
“彎彎姐,你是副經(jīng)理,你拿五百吧?!?br/>
齊仁心情不錯,大手一揮,便是給全員發(fā)送了獎金。
“哦?。。 ?br/>
辦公室里面,頓時響起了驚天動地般的歡呼聲。
在這個平均工資,只有二百塊錢的三線小城市。
一百五十塊錢,相當于他們在別的地方工作半個月的工資了。
可現(xiàn)在,齊仁卻是如此豪爽的獎勵給了他們。
試問,這樣的老板,上哪去找?
哪怕齊仁歲數(shù)不大,但是在這一刻,所有的員工都已經(jīng)完全認可了他。
并且在心底開始尊重,敬畏這個年輕的老板。
或許,這就是不跟員工談理想的好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