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陽帶著陸秋蟬來到了江州市第三人民醫(yī)院,當他們走到病房門口的時候,陸秋蟬卻突然拉住了他。
“怎么了秋蟬?”林初陽詫異地問道。
“我緊張!”陸秋蟬小聲說道。
“哈哈,呃,不笑你了。”林初陽拍了拍她的小手,安慰道:“沒事的秋蟬,我媽性格很溫和很慈祥的?!?br/>
說著,林初陽就拉起了她的小手推開了病房的門。
病房里,林母坐在床上正在看電視,卻突然聽見了推門聲。
林母看見來人,臉上立馬就露出了笑容,整個人的氣色比之前好多了:“陽陽,你怎么來了?咦?這小姑娘是你的同學(xué)嗎?”
林初陽還沒有說話,陸秋蟬就有些緊張地小聲開口說道:“阿姨好,我是林初陽的同學(xué),我叫陸秋蟬。這是我給您買的水果,祝您早日康復(fù)。”
說著,陸秋蟬把手里提著的一袋子水果放在了桌子上。
“謝謝你!”林母身為過來人,看到陸秋蟬此時臉上害羞的表情后,哪里還不知道這姑娘跟自己兒子的關(guān)系,立馬就笑了起來:“秋蟬?名字真好聽呢,快過來坐。”
陸秋蟬聞言乖巧地坐到了床邊,小臉紅撲撲的,然后從桌子上拿起了一個的蘋果:“阿姨,我給您削個蘋果?!?br/>
“恩,謝謝你?!绷帜敢浑p慈祥的目光看著有些害羞的陸秋蟬,越看心里越是喜歡:“小姑娘不僅長得好看,而且還這么懂事?!?br/>
林母這一句夸獎的話,聽得陸秋蟬臉上紅撲撲的,心里美滋滋的。
林初陽在一旁看著,也說不上什么話,倒也落得清閑。
林母突然抬起頭瞪了一眼自己的兒子,用一種命令的語氣說道:“陽陽,好好對人家秋蟬,你要是敢欺負人家,我跟你沒完!”
啊?阿姨看出來了?
陸秋蟬一愣,整張俏臉都紅到了脖子根,恨不得把腦袋給埋到自己的懷里。
林初陽也是一驚,媽哎!你兒子不被人欺負都不錯了,哪敢去欺負人家???心里雖是這么想的,可他嘴上仍然是滿口答應(yīng):“一定一定!”
“對了陽陽,你告訴媽,上次那八萬塊錢到底是哪個朋友借給你的???”林母一臉擔心地問道:“這錢用的媽心里總是不踏實?!?br/>
林初陽有些無語地說道:“嗨,媽,這事兒上次不是跟您說了嘛,您就放一萬個心,那錢是我一個靠得住的朋友借我的,而且現(xiàn)在已經(jīng)給還上了。”
“還上了?”林母驚訝地開口問道:“你拿什么還給人家的?”
林初陽這下可是犯難了,得怎么解釋呢?說自己打游戲掙的?根本就沒法讓自己媽媽相信??!他們這代人的思想根本就接受不了。
“媽,這您就別問了?!?br/>
“不行,必須給說清楚!”
這時,陸秋蟬抬起頭開口說道:“阿姨,給您做手術(shù)的錢真的是林初陽同學(xué)掙的呢,這一點我可以給您保證。而且,他也沒有做任何違法亂紀的事情,您就別擔心啦!”
聽到陸秋蟬這樣說,林母總算是放心了下來,笑著說道:“好了好了,阿姨不問了。陽陽,你要是沒事兒的話就出去走走吧!”
呃!此時林初陽的內(nèi)心是拒絕的,我的親媽哎,你不相信自己的兒子去相信一個第一次見面的小姑娘也就罷了,怎么這會兒還把我往外趕?。?br/>
“還愣著干嗎?。恳艺埬??”
林初陽連連告饒:“我出去我出去,媽,那你好好調(diào)養(yǎng),等出院了回家我親自下廚?!?br/>
一個小時后,等得蛋疼的林初陽才看到陸秋蟬喜笑顏開地從醫(yī)院走出來,趕緊上去問道:“秋蟬,我媽都跟你說什么了?”
陸秋蟬笑容古怪地看著林初陽:“陽陽,看不出來啊,沒想到你七歲的時候還尿床呢!”
???林初陽兩眼一黑,差點暈倒在地上。
晚上,葉弄晴請電競社的幾名成員吃完飯后,林初陽就把陸秋蟬給送到了女生宿舍。
剛一回到自己的宿舍,林初陽就看到胖子陳劍飛三人一臉壞笑地看著他。
林初陽看著三人臉上的笑容,沒好氣地問道:“怎么了?”
胖子一副審犯人似的模樣說道:“小林子,老實交代,今天把咱們的陸班花給拐到哪去了?”
“沒錯,小林子,你還真夠可以的!打完比賽就拉起人陸班花往外跑。”陳劍飛也是一臉的譴責:“本來還說中午一塊兒吃飯呢,我在后面嗓子都喊啞了,你小子竟然假裝沒聽到!”
林初陽開始訴苦:“哎喲喂,哥幾個,今天那陣勢你們又不是沒看到?再晚走一會兒,我估計自己連骨頭渣子都不剩了?!?br/>
“瞧你這逼裝的,炫耀你有粉絲是吧?”胖子走過來拍了拍林初陽的肩膀:“不過還別說,小林子你今天的表現(xiàn)真尼瑪?shù)慕鈿?!那個碉堡的五殺就不說了,你是沒看到柳成偉那貨被你搞得比賽打不下去羞憤離場的樣子,整張臉都綠了,哈哈,笑死我了!”
“小林子,不錯好樣的!爭取在英雄聯(lián)盟全國高校聯(lián)賽上給咱們江大爭光?!标悇︼w笑著說道:“對了,今天你還沒回來的時候,有幾個說自己是戰(zhàn)隊負責人的人來找過你,結(jié)果走的時候留了電話,在桌子上呢。”
“哦?”林初陽拿起了桌子上那張記錄了幾個電話號碼的紙,一看那鬼畫符的字跡,就知道是胖子那貨寫的。
浩子忍不住開口問道:“小林子,你該真不會要去打職業(yè)吧?”
“操,打職業(yè)有什么不好的?在賽場上虐死那幫人,給咱們拿個冠軍回來?!迸肿蛹硬灰训卣f,然后不滿地看了眼徐浩:“聽你這口氣不希望小林子打職業(yè)?”
“我不是那意思,我意思是說,小林子一旦打職業(yè)了,那咱以后見面的機會不是少了嘛?”
“也對啊,小林子你是怎么想的?”
林初陽心里有些感動,笑了笑開口說道:“放心哥幾個,我現(xiàn)在還沒做好打職業(yè)的準備?!?br/>
想到這里,林初陽忍不住眼神一黯,當年的那些戰(zhàn)友們,現(xiàn)在你們在哪里?你們會陪我走上職業(yè)的舞臺嗎?
晚上,安排好網(wǎng)吧的工作后,張哲豪就匆匆地往江州大學(xué)工學(xué)院男生宿舍樓這里趕,他今天已經(jīng)打聽清楚了林初陽所住的宿舍房間。
可當他剛來到男生宿舍樓下的時候,卻看到有十來個人匆匆忙忙地往宿舍樓里涌入。
這架勢,看來是要干群架啊!
咦?怎么領(lǐng)頭的那個男的腳步和身形看上去那么眼熟?。?br/>
對了,那不是今天在比賽途中突然離場的那個商學(xué)院參賽選手嘛?難道――難道他帶人是來找陽哥麻煩的?
這么一想,張哲豪立馬也跟了上去。
砰!
305寢室的門被人一腳給踹開,把宿舍里的幾人給嚇了一跳。
柳成偉一臉囂張地闖進了宿舍,身后十來個人魚貫而入,他一只手指著林初陽獰笑道:“小子,你不是躲嗎?你他么地再給老子躲啊?”
林初陽看著眼前的陣勢,一臉淡然地回道:“我從來都沒有躲過,游戲打不過就要動手是吧?”
陳劍飛從床上站起來:“柳成偉,過分了啊,事情鬧大了對誰都不好!”
“閉嘴!這里沒你說話的份!”柳成偉此刻是底氣十足:“看來你小子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弟兄們――”
砰!
一只肉呼呼的手猛然拍在了桌子上,整張桌子搖搖欲墜。胖子寒著一張臉開口說道:“柳成偉,你動我兄弟問過我沒有?”
“張滿,你要為這小子出頭是吧?”柳成偉惡狠狠地說道:“家里就是個土暴發(fā)戶而已,你裝什么大頭蒜啊?我告訴你,這小子我他么今天是揍定了!誰都攔不住!兄弟們――”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門外一個低沉中透著一股子冰冷的聲音傳來。
“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