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羅和來福是乘的馬車回府,自然是要比那日人工抬得花轎快的許多,只一個時辰便到了鐘離府上。
“二小姐回來了?”
伽羅和來福前腳剛剛踏進鐘離王府的門,便有太監(jiān)諂笑著迎了上來,獻媚的立刻接過來福手里鐘離伽羅的包袱?!岸〗?,夫人知道您今日要回來,特地派了奴才在這門口候著,一面二小姐來了覺得冷清。奴才在這里候了多時了,二小姐快快請,夫人在正宮擺了家宴歡迎二小姐回門呢。小的還未曾見過夫人為府上哪個小姐那么盡心的準備飯菜呢。就連那親生的鐘離敏大小姐都沒這樣仔細過呢。二小姐真是有福氣啊。”這小太監(jiān)一邊說著,一邊把鐘離伽羅和來福往正宮那邊請。
“哦?那我可要好生謝謝大姨娘了。”
鐘離伽羅只覺得蹊蹺,這司徒夫人什么時候從良了?大發(fā)善心,竟然張羅起來她鐘離伽羅回門的事情來了?那昨日為何府上無人去赫連府上請她?難不成是這錦離國的習俗是四天后才回門?
鐘離伽羅在路上走著,邊想司徒夫人這般的反常,一邊看著這鐘離王府的風景。假山溪水池塘荷花涼亭,真是巧奪天工一樣比一樣精致漂亮,真是不輸赫連府上半分。這還是羅佳穿過來以后,第一次在這府上走動,卻已經(jīng)是嫁出去的女兒的身份,現(xiàn)在的她,嚴格意義上來說,已經(jīng)是赫連王府的人,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嘛。
伽羅心里冷笑著,不知不覺就已經(jīng)到了正宮。聽來福說這正宮是司徒夫人住的地方,鐘離伽羅抬眼一看,這庭園擺設,果真是堪比瑤池啊,美麗不可方物,定是要比那皇宮還要來的精致,雖然鐘離伽羅沒有去過皇宮,但是在電視上還是見過的。
剛剛踏進正宮,鐘離伽羅就聽到一聲柔媚的聲音傳過來:“哎喲,我的羅兒喲,乖女兒,姨娘總是盼到你回門之日了,以前你為出閣的時候,整日在府上,也算是在姨娘的身邊了,幾日不見也不覺得想念。唉,這姑娘一出閣啊,當真就成了別人家的閨女,雖然只是短短的四天,姨娘這沒有瞧見羅兒,甚是想念啊。哎喲,看羅兒氣色不錯啊,看來這赫連公子是待羅兒甚好的了。姨娘沒為你選錯人家吧?”
司徒夫人挽了伽羅的手,邊走邊說,也可以說是沒有停過嘴,說的全部是好聽的話,聽的鐘離伽羅身上起雞皮疙瘩。卻也不好說,只得微笑著聽。
“羅兒,多謝姨娘為羅兒費心這回門家宴。只是羅兒有一事想和姨娘說一下。”
伽羅突然停住腳步,跟這司徒夫人面對面。瞧著這司徒夫人雖已誕下兩個兒女,身材卻保持的仍然是凹凸有致,一襲明黃色的紗幔群,緊緊裹著那具豐滿嫵媚的身體。巧笑著跟伽羅悉數(shù),一對娥眉下是一雙含春眸,眼角雖已有些許皺紋,卻更突顯了成熟女人的嫵媚。從丫鬟做到小妾再做到如今鐘離王府上的當家夫人,除了有這嬌媚的身軀和臉蛋,重要的應該是心狠手辣才對。
“羅兒,你有事就盡管和姨娘說,只要姨娘能辦得到的,便定當滿足于你。”
司徒夫人握著伽羅的手,一雙眼睛笑的都要米成一條縫了。
“我大婚時的喜服,聽來來福說是您幫著熏了香?!辟ち_拉起司徒夫人的手邊走邊說,聽到這里,司徒夫人的面色瞬間一變,卻又迅速恢復了正常。
別人可能沒有發(fā)現(xiàn),但是鐘離伽羅卻是故意說的這話,自然是察覺到了她臉上驟然的變化。伽羅心里一驚,還真讓她伽羅給猜對了。
“是的啊,為娘前幾日在街上閑逛,無意間在香鋪里發(fā)現(xiàn)了一種香料很適合女兒家用,便特意買了下來。前些日子你大婚,為娘便想了起來,覺得你的喜服上若是熏了這香味定會更加吸引人的。所以為娘就幫你熏上了。羅兒怎么突然問起這事了?難不成是羅兒不喜歡那香料的味道?”
伽羅心想,還真是一只老狐貍,黃鼠狼給雞拜年的心眼被伽羅看了個透徹。
“姨娘為伽羅熏的香,伽羅哪里有不喜之禮。伽羅是覺得那香味甚是好聞,所以想問問姨娘還有沒有了?羅兒想討了去,以后也好在赫連府上用著。”鐘離伽羅話峰一轉(zhuǎn),像極了一個聽媽媽話的怪女兒。
司徒夫人聽伽羅這般說,便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隨即換上一副慈母的面容說道:“當然有,待你走之時記得跟為娘說一聲,為娘多為你備些,你好帶回去用?!?br/>
“羅兒真是謝過姨娘了?!辟ち_淺笑。
“羅兒何必這樣多禮,這本是為娘應該做的。哎喲,好了咱娘倆別在這里拉家常了,不然大堂里的人可就等不及了喲。”說完嫵媚一笑,便拉著鐘離伽羅快步往正宮大堂去。
伽羅心里泛起了嘀咕,這大堂里還有哪個人?在這鐘離王府,鐘離伽羅沒有這么大的面子讓人等吧。
加快了腳步來到正宮大堂之上,伽羅愣了一愣。她看到了一位絕世丑男,鼻頭上長著長長的痣毛,正是她的夫君——赫連游。鐘離伽羅不由的納悶,這赫連游怎么會來?而且是在她的前面到的,明明就是她先出門的。本以為自己說了那番話以后,赫連游是不會跟著來了的,沒想到這人丑,臉皮竟是也厚。
“羅兒,赫連公子到了有些時辰了,為娘問他怎么是先到的,他說你要梳妝打扮一下再行回門之禮。你瞧瞧,這嫁了人的閨女就是不一樣,羅兒以前在鐘離府上,哪里注重過梳妝打扮呀。看來還是赫連公子有魅力呀,讓我們本就國色天香的伽羅敬業(yè)開始梳妝打扮了?!?br/>
司徒夫人扭動著纖纖細腰,一張紅唇張張合合,扯出一抹笑意,忙把鐘離伽羅推到赫連游旁邊的空椅子上坐下去。
“那羅兒,還真是要讓夫君等久了?!?br/>
(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