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脫離零曦的最終思考,零曦怎么也想不到矮人竟然是臨近御風大陸邊境城城主。
一天趕路,零曦的馬車終于抵達邊境城,到達后零曦只想送矮人歸家,最初只是她以為矮人是城里的大戶人家,可當矮人指路到城主府,零曦有些愣住了“這是你家?”“嗯?!碧ь^看了牌匾,矮人點了點頭,城主府沒錯??!零曦疑惑的看著他“你是誰?”“我叫南宮裕,是邊境城的城主?!甭牭搅汴貑栐?,矮人想了想,便自我介紹道,這下輪到零曦錯愕了,城主?邊境城?若是說是之前,或許她會覺得沒什么,但既然要來御風大陸就一定要有了解,來之前,她便讓琉璃調查了御風大陸周圍城市,看看附近是否有能扎根,邊境城,是御風大陸的附屬國,也就是說,要進入御風大陸,邊境國是必經之路,邊境國是最繁華的一個國,據說城主南宮裕自小聰穎,還是多系元素師,甚至十五歲上戰(zhàn)場,十八歲凱旋歸來,更是在二十歲直接接手邊境城,成為邊境城歷代年紀最小的城主,邊境城自他接手后,便一路順風,百姓安樂,城主南宮裕容顏俊美,登上城主后所有人都想把自己女兒奉上,突然有一天,城主便告知自己已經有一位妻子,一年后也便有了孩子,眾人這才放棄打城主夫人的位置。提到邊境城城主,百姓無一贊不絕口,二十年過去,邊境城不僅是最繁華的城市,甚至是成為了最富有的城市,想到這,零曦不禁轉頭看向自己眼前比自己矮半個頭的人,并不是她在歧視,也沒有不相信,只是一切太過突然,有些無法接受。
見零曦還處在錯愕狀態(tài),矮人,不,南宮裕有些好笑的看著她,卻也沒有開口,讓她自己消化。兩人就站在城主府門口卻沒有打算要進入,零曦還在一點一點的消化,就連懷里的銀月醒了,零曦還沒有回過神,這時,城主府門打開了,一個婦人走了出來,見門口的兩人,有些鄙夷“走走走,趕緊走,別在這礙事,真不知道之前南宮裕怎么那么有耐心接待你們。趕緊滾別臟了我城主府?!闭f完一臉厭惡的表情走開,走前還不忘讓屋里的家仆趕零曦兩人,被吼后,還被一幫仆人拿掃把趕,零曦這下才徹底回神了,心里一陣感概,果然,人不一樣,轉頭零曦不解的看著身邊的南宮裕,想問他,那個人是誰,卻見南宮裕一臉憤怒,近在身邊的零曦還感受到他身上的殺氣,零曦這才打消要問的話,拉著南宮裕直接離開城主府附近,見他還憤怒,零曦這才不由開口“你們家族的人?”“這些人實在太過分?!彼坪醪皇呛茉敢獬姓J,南宮裕只是含糊的說,此時,兩人已經來到了客棧,見南宮裕不愿意提起,零曦也不追問,兩人分別開了個房子,各自休息。
進屋后,南宮裕躺在床上,卻怎么也無法想通,只是越想越惱,而零曦進屋后,就見銀月已經清醒,零曦摸著他的腦袋,見他已經恢復正常了便問“餓了?”銀月委屈的點了點頭,零曦便將他放在床上,走出去點了些吃,也不忘幫南宮裕一起點,點后零曦便回屋里,照顧銀月。吃了飯后,南宮裕也沒有出來,零曦也不去打擾,想到南宮裕,零曦便想起他身上的毒,她還是第一次見但這樣的毒,有些不解,銀月恢復正常后,又開始了活蹦亂跳,這會見零曦皺著眉頭,銀月直接爬到她身上,虎眼圓溜溜的看著她問“女人,你怎么了?對了,這里是哪里,下午那個人又是誰,不過他怎么會中了那種毒?”“哪種?”聽到銀月的話,零曦有些驚訝,銀月居然知道?若是能知道南宮裕身上的毒,那不是可以幫助他?但銀月幾次欲言又止,零曦有些著急,銀月也刻意隱瞞,但最終還是抵不過零曦的摧殘,才緩緩的道“那是一種慢性毒,只要喝一口便會喪失全部靈力,而且身子會縮小,行動會跟不上,甚至毀容?!绷汴芈犕赉y月的話,不由皺起眉頭,聽起來感覺挺麻煩,但又覺得是一種新的挑戰(zhàn),想到這個,零曦心里的煉藥職業(yè)病又發(fā)作,突然想試試,轉頭盯著銀月“銀月,那是什么毒?”“噬靈毒”銀月被零曦盯得頭皮發(fā)麻,但又知道零曦的性格,隱瞞也是隱瞞不了,便有些嚴肅的開口道,聽完銀月的話,零曦點了點頭,又問“有解決的辦法嗎?”“有,但是有些困難,世間能制毒的多,但是制藥的少,成功更稀有?!便y月想了想又開口道,聽聞銀月的話,零曦有些失落,但很快,她又振作了,凡事總要嘗試,不嘗試又怎么會成功?零曦心里自我安慰著,見零曦堅持,銀月也不在隱瞞,將制作的藥材告訴了她“陰陽花,九香子,婆羅子,寒蕊鱗,天靈子,可能這些你會有,但就算你成功制出來了,但是要服用這個藥很危險,服用者也是靠運氣,成功的話或許他體內的毒就能徹底除去,若是失敗,那便必死無疑?!绷汴卣J真的聽完銀月的話,表情也開始有些嚴肅,雖然沒那么順利,但是卻不覺得自己會后悔,他要堅持做下去,這樣想著零曦一邊便開始行動了。
而另一邊,南宮裕不知道零曦已經在著手制作能解他身上的毒,此刻他已經快頻臨絕望,甚至想要輕生,一想到自己一直經營的城市,即將毀在別人手里,而他卻無法阻止,這讓他活著如何去面對邊境城的百姓?而自己的妻子,自己的妻子估計是被軟禁了,不然,今日那個女人又怎么會如此止高氣鞍,一想到妻子,南宮裕便心生愧疚,若不是自己忽略,她又怎么會郁郁寡歡,最后落到如此下場?此刻他只能希望他的義子南宮炎,沒有背叛他。
零曦沒有睡覺,一個晚上都在反復煉制,反復實驗,盡管失敗了很多次,但零曦卻沒有放棄,南宮裕不知道零曦已經為自己的事費盡心思,他一個晚上都崩潰的邊緣徘徊者,輾轉難眠。零曦將自己的整整一夜都在費在制藥上,一邊看著的銀月不禁有些心疼她,卻又了解零曦,若是不成功,零曦是不會放棄,幾次都開口讓她休息,但零曦總是反過來安撫他,讓他累了先睡,銀月知道零曦是為了救人,但為了救人把自己都陪進去,銀月有些后悔告訴零曦他知道這個毒的事。
第二天,零曦一個晚上反復煉制的丹藥終于成功了,但由于熬夜一晚,零曦有些支撐不住,被銀月強行喝令回去休息,所以零曦一整天都沒有出門,南宮裕中午餓了,便到零曦屋里,想與她一塊去吃,順便和她商量些事,求助零曦助他,剛要敲門,就聽到房里傳來銀月的聲音“她在休息,晚點再找他吧?!比唬v然知道零曦是召喚師,但南宮并不知道銀月會說話,當聽到銀月的聲音,南宮裕有些反應不過來,心里一陣疑惑,那丫頭房里怎么會有個男孩子的聲音?想要進入,但又知道零曦在休息,只好先放棄,回到自己的屋里。
零曦這一覺睡到了晚上才醒過來,醒來后便發(fā)現已經餓的不行了,銀月見零曦醒了,趕緊撲過去,托住銀月,見銀月身體圓潤了,零曦有些無奈的道“你是越來越肥了”好不容易盼零曦起來,給他個擁抱,卻遭到嫌棄?銀月炸毛了“你才肥,你全家都肥,死女人?!薄翱磥?,不在病懨懨了,那天可真嚇死我了,對不起,以后不會了?!币娿y月霸氣十足,零曦抱起他,有些愧疚道,聽到零曦的話銀月有些不自在了,他不知道自己病讓零曦如此不安,心里又一陣感動,隨后又想到“蠢女人,那個人有來過,你…”銀月剛停頓,就見零曦突然激動驚呼“對啊,我怎么把南宮裕給忘了。”銀月有些憤怒,這女人腦回路真是,賭氣轉頭不在理會零曦,見銀月生氣了零曦訕笑了下,抱著他下了床,去外面找了點吃的后,便來到了南宮裕的屋子,敲了敲他的門,過了一會,門才打開,零曦見南宮裕一臉疲憊,不禁開口關心“沒睡好?”南宮裕點了點頭“一想到城主府成那樣了,自己又成廢人在這窩囊,有些難受?!甭犇蠈m裕的解釋,零曦有些擔憂“你這樣也不行,不養(yǎng)好精神你如何去奪回自己的東西?”聽到零曦關心,南宮裕搖了搖頭,有些自暴自棄“我都是個廢物了,還如何去想奪回城主府?”“如果我說,我可以救你呢?”聽到零曦的話,南宮裕有些驚訝的看著他,就見零曦也淡笑的看著他,懷里的銀月有些不屑“零曦為了救你,一個晚上都在為你制藥,就看你有沒有運氣克服了?!甭牭姐y月的聲音,南宮裕有些震驚“你會說話?難道中午在這丫頭單間的聲音是你發(fā)出來的?”銀月見南宮裕一臉不信,傲嬌的鱉了她一眼,不再理會,零曦摸了摸銀月的頭,又轉頭看向南宮裕道“如果信我,我愿意幫助你?!甭牭搅汴氐脑挘蠈m裕一開始也疑惑,但很快他想明白了,眼前這個女孩子可是煉藥師啊,他怎么忘了,他看向零曦,表情嚴肅的點了點頭“好,我相信你?!甭牭侥蠈m裕相信自己,零曦淡笑不語,給他檢查了下他的身體,一切良好,除了精神還有些恍惚,便囑咐他“你先休息,我們明天開始?!甭犅劻汴氐膭窠猓蠈m裕也不急,點了點頭便轉頭準備休息,零曦也不打擾他轉身直接回了自己的單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