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魚怪聽了神劍寶寶的威脅,嚇壞了,它嘰里呱啦地就喊了一陣子。說完后,用乞求的眼神,看著神劍寶寶。那飽含的淚水,仿佛受了無盡的委屈一般。
“這個孫子已經(jīng)全部招了,這個家伙和它那些不靠譜的同伙,都是那個大章魚怪的近侍。那個大章魚之所以是這里的霸主,是因為它能夠鎮(zhèn)壓這里這里的一些怪物。那些怪物,被這里的海底生物成為幽靈船。選擇大章魚久出未歸,那些幽靈船已經(jīng)有一些暴動了。它們肆意攻擊這里的生物,這些章魚眼見沒有辦法在海底呆著了,就跑到這里等大章魚回來?!鄙駝殞毞g道。
“幽靈船?那是什么東西?”鄭遠航聽了,感到很疑惑。
神劍寶寶,立即神氣地對著章魚喊道:“呔,快交代。那些幽靈船是什么東西,是不是船型的魚怪?”
“噗!”一邊的馬素素,一口沒憋住,笑出了聲。
章魚怪不敢笑出聲,但是它那些觸手一抽一抽地,絲毫演示不住它內(nèi)心的暴笑。
“混蛋,你個八爪月,敢笑老子剁了你?!鄙駝殞氁姞睿匀恢雷约簲[了一個大大的烏龍,氣急敗壞地威脅章魚道。后者聽了,趕緊耷拉下八只觸手,裝出乖寶寶的模樣。神劍寶寶,這才消停了下來。
“這些幽靈船,其實是海底的沉船。不知道為什么,這些船竟然有了生命,連帶著那些與船一起沉沒的船員也復活了,但是他們不是正常的生命,而是沒有血肉的幽靈,所以我們才叫他們幽靈船?!痹谏駝殞毜姆g下,大家很快就知道了幽靈船的來歷。
“哦?有生命的幽靈,大概什么樣子?”鄭遠航越聽興趣越濃厚。
“呃?我也說不清楚。那些船吧,仿佛就跟海底的魚一般,可以在海底航行,而且非常兇惡,一炮可以把一只中型海獸給轟殺,我們根本不是敵手。那些船上的船員,也是兩眼空洞,但是氣勢都非常強。不過他們不知道為什么,都不離開幽靈船,所以我們也不知道他們究竟有多強?!闭卖~怪說道。
“他們有多少只船?多少個船員?”鄭遠航繼續(xù)追問道。
“幽靈船本來有很多,但是那個大章魚有一個特殊的道具,把那些幽靈船都鎮(zhèn)壓住了,只留了一個為它所用。所以那個大章魚在這里,才得以獨霸一方,經(jīng)常奴役我們。但是因為它的存在,這里沒有人類涉足,比其他海域還要安全一些,所以我們才忍氣吞聲忍受它的奴役。不過那個它留下來的幽靈船,已經(jīng)徹底失控了,它上邊只有一個駕駛船只的船員?!闭卖~怪說道。
“那么你知道章魚怪用什么道具控制那艘幽靈船嗎?是不是這個東西?”鄭遠航一把提起神劍寶寶,指著它的劍身對著章魚怪說道。
“沒有,不是!”不等章魚怪發(fā)聲,神劍寶寶就已經(jīng)尖叫了起來。但是不幸的是,章魚怪雖然沒有發(fā)聲,但是已經(jīng)興奮地點了點頭。
“麻蛋,小黑。老子用到你的時候,你就慫了,老子要你何用?”鄭遠航見神劍寶寶竟然要假翻譯,十分氣憤,順手就把神劍寶寶,向海面上高高地拋了過去。
“不要啊,英勇仁慈的鐵拳船長,寶寶再也不敢了,饒了寶寶這一次吧。”神劍寶寶身在本空中,凄涼地叫喊了起來。
鄭遠航早就摸清楚神劍寶寶的尿性,聽到其認慫了,就伸手一招,將其從海平面上吸了回來。
“快給我追問那個章魚怪是怎么使用這個道具操控幽靈船的?告訴你,要是你這次立了大功,我把你塑形弄得帥氣一些,知道嗎?要是不出力,我把丟海里喂魚?!编嵾h航厲聲威脅道。這個神劍寶寶,就是個吃硬不吃軟的慫包加油滑的家伙,鬼知道怎么得到了那個神奇的礦石以后,竟然能發(fā)生如此大的變化。
“你丫的,快給大爺說說,老子是如何鎮(zhèn)壓那些幽靈船的?想必你看到這個東西,也知道你們原來那個老大的命運了吧?以后這片海域,都是我們鐵拳船長的了,知道了嗎?”神劍寶寶見自己實在躲不開了,反而威風凜凜地向鄭遠航腳下的章魚耀武揚威了起來。
章魚怪看到神劍寶寶劍身后端那段礦石以后,眼睛都直了。聽了神劍寶寶的話,當即用力地點了點頭,弄得鄭遠航差點翻下去,氣得鄭遠航狠狠給章魚在腦袋上來了幾拳。
章魚委屈地用觸手捂著頭上的包,開口說了起來:“海底有一個金字塔,金字塔頂端有一個凹槽,老大,不,那個可惡地大章魚,就是通過把那個道具插在那里,來操控幽靈船的?!?br/>
“哈哈哈,伙計們,有沒有興趣干一票大的?”鄭遠航聽完之后,一蹦老高,對著馬素素等人興奮地喊了起來。
“財迷船長,咱們要那些幽靈船有什么用?那東西又帶不走,也不能賣?”馬素素撇了撇嘴說道。
“是啊,連酒都換不到的。”杰拉夫一邊幫腔,一邊喝了一小口海洋之藍。
“體毛長,見識短。哼,杰拉夫,你想想,為什么哪些幽靈船能有生命?”鄭遠航反問杰拉夫道。
“這,這,這.......,大概,也許,差不多是鬧鬼了吧?嗝?!苯芾虼蛄艘粋€酒嗝。
鄭遠航一臉黑心,感覺自己問一個酒鬼這么有深度的話題,簡直是自己腦子被驢踢了。
“是不是有可能那個金字塔里,有能讓船只產(chǎn)生生命的神奇物質(zhì)?”一邊一直沉默不言的公輸暴突然插嘴道。
“對頭!我也是這么想的。你們想啊,要是咱們的鄭和號也有了生命,那會是怎么樣呢?現(xiàn)在能覺醒生命的船只,一共也沒幾只吧?其中還包括了六艘傳奇旗艦!”鄭遠航越說越激動。
“可是,可是應(yīng)該很危險吧?”馬素素聽了鄭遠航的分析,也很動心,但是還是一臉擔憂地說道。
“問問那個章魚,有沒有危險?”鄭遠航對神劍寶寶說道。
“不危險,不危險。如果能順利地將道具插入那個凹槽,那些幽靈船就可聽話了?!闭卖~趕緊通過神劍寶寶說道,看來章魚也是很希望鄭遠航去制服那個暴走的幽靈船,要不然它們估計得另謀生路了。
“如何?本船長決定了,就冒這次險了,還留兩人看船。你們誰跟我下去,走這一趟?”鄭遠航一起奮發(fā)地喊道。
“我,我,我!上次小暴去的,這次該我解解悶了,我的嗜血豹錘,早就饑渴難耐了。哇哈哈!”杰拉夫豪氣地喊道,一步跳到了鄭遠航身邊,只踩得下面的章魚痛的只咬牙。
“好,那就杰拉夫和我去走一趟看看。身入寶山,總不能空手而歸不是,素素?再說了,這里的海底生物,還等著咱們?nèi)ソ鉀Q他們的。你們好生看船,杰拉夫咱們走!小章魚,前面帶路?!编嵾h航說著就要跳入海中。
“寶寶,問問章魚,下面有沒有什么特產(chǎn)酒!”杰拉夫破天荒沒有觸怒神劍寶寶。神劍寶寶見杰拉夫挺和氣,也沒跟他懟起來,就幫他問了問。
“章魚說了,下面沒有酒,海水倒是有的是?”神劍寶寶問完后,沒好氣地說道。
“什么?混蛋!怎么小暴那個家伙去的時候就有酒,我要去就沒有了。船長,我不去了行不行?我怕公輸暴那個家伙,在船上偷喝我那份酒?”杰拉夫一聽這里沒有酒,腦袋立馬聳拉了下來,興頭也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