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暮看到精神力反饋回來的信息,一瞬間愣住了。
妖靈名稱:貍犬獸
妖靈種類:獸靈類
妖靈血脈:統(tǒng)領高品(晉升極限未知)
妖靈等級:名士三重(幼年期)
妖靈屬性:光
擁有一絲犬神諦聽的血脈,通靈開智,忠誠不二。
諦聽集群獸之像于一身,聚眾物之優(yōu)容為一體,有虎頭、獨角、犬耳、龍身、獅尾、麒麟足??梢酝ㄟ^聽來辨認世間萬物,尤其善于聽人的心,一生只有一主,一世忠誠。諦聽曉佛理,通人性,避邪惡,視為吉祥的象征。這個貍犬獸是貓頭犬身,雖然和諦聽有很大的差距,不過還是有點像的。
當秦暮契約云望星遙之后,雖沒有表現(xiàn)出來,但他不得不承認,自己已經有些飄了,這個林溪給了他當頭一棒。云望和星遙的介紹里,只說它們有可能進化為神獸,卻沒有說是什么,說明它們的神獸血脈極其稀薄,親靈天賦根本辨別不出是什么神獸。
但這貍犬獸直接指明了擁有諦聽的血脈,在這點上,就已經超過了秦暮。不過秦暮不會就此氣餒,因為畢竟,他的云望和星遙是共生體,血脈稀薄沒關系,他可以找靈物提純他們血脈,但共生體是無法改變的,這是林溪的貍犬獸比不了的。
林溪將貍犬獸放出來,對著兩位老師點了點頭。其中鄭老師走到鐵門前,對著里面的老師示意一下,就和馮老師一起退到了臺邊。
鐵門緩緩打開,一股冷風從其中吹出來,將林溪沒有束起來的淡藍色碎發(fā)吹起來,林溪此時仍然面無表情,他的妖靈也同樣如此的面癱。只是死死的盯著鐵門處。
伴著低浮的塵土,一個黑影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阿白,去吧?!绷窒穆曇艉芮謇?,不帶有一絲感情。
阿白身形一閃,像那黑影撲去,只見交錯的幾道寒光起,緊接著,就是紅色的液體飛濺。
“咚”的一聲,黑影倒地,還沒有看清這黑影到底是什么,就結束了嗎?
林溪看都沒看一眼,手一招,阿白就跑了過來,跟著他一起走下了臺。
“下一個,秦暮。”
就在秦暮皺眉想東西的時候,馮老師在臺上喊到。
秦暮立刻站了起來,從觀眾席走向戰(zhàn)臺,他和林溪身子交錯而過,竟下意識的打了個冷顫,秦暮不由得偏頭看了林溪一眼,而林溪則沒有絲毫停頓,繼續(xù)向著觀眾席走去,身旁還跟著他的阿白。
秦暮走上臺,將毒云藤放了出來。毒云藤的主莖已經有大臂粗細,而分枝也有了手腕粗細,它們全都癱在地上,它已經沒有當初那么油綠,顏色變的有些暗淡,看起來沒有那么讓人警惕了。
秦暮向老師示意了一下,就盯著鐵門看,鐵門打開,伴隨著令人作惡的血腥味,一股冷風直接掃過秦暮的臉,秦暮不自覺地皺起了眉頭,他真的無法理解,林溪是怎么做到面無表情地承受這一切。
“咚咚咚……”沉重的腳步聲從黑暗中響起,秦暮第一時間想到了熊。
果然,一只棕熊跑了出來,看著這只棕熊,秦暮有些擔心毒云藤的韌性,他準備取出弓,協(xié)助毒云藤作戰(zhàn)。
“嗯?”就在秦暮正要去取弓箭時,毒云藤向他傳來了阻止的意念。秦暮看了一眼毒云藤,默默地把手從儲物錦囊上移開,他選擇相信毒云藤。
毒云藤癱在地上,一副不想戰(zhàn)斗的樣子,可下一刻它突然從地上起來,棕熊一愣,緊接著,無數(shù)分枝從地上鉆出來,將棕熊囚禁在里面,就在棕熊抬起雙手的一瞬間,又憑空出現(xiàn)了兩個分枝將它的雙臂纏起來。
纏住棕熊的兩個分枝向前一拽,它面前的囚籠瞬間少了一塊,棕熊向前一個趔趄,然后又是兩個分枝,在它向前趔趄的一瞬間扎向了它的雙眼,棕熊下意識的去閉眼,但已經來不及了。就這樣小山般的身軀,“咚”的一聲巨響,趴在了臺子上。
秦暮有些驚訝,他沒有想到毒云藤的戰(zhàn)斗意識居然這么強,秦暮有意將它發(fā)展為控制系妖植,一直在培養(yǎng)它的韌性,它以前一直用毒攻擊,如今換成了韌性,它居然也能借巧殺敵,不得不說,它的戰(zhàn)斗天賦真的很不錯。
秦暮將毒云藤收回去,走了回去,這時馮老師開始叫第三個人。
“下一個,陳天澤?!鼻啬恒读艘幌拢詾榻酉聛頃抢钍愫?,沒想到,天才真的是不少。
秦暮回去的途中,也同樣和陳天澤擦肩而過。陳天澤轉頭向秦暮笑了笑。秦暮也回了他一個友好的微笑。
秦暮心想:這陳天澤可比林溪友好多了??汕啬和浟耍瑥那暗乃埠土窒粯?,而且也從來不會在心中吐槽什么。
因為今天就他們四百多名新生,觀眾席很空,所以,有很多空座,林溪坐的離其他新生有一定距離,臉上寫著生人勿近。
秦暮看了一眼就坐回了李抒河身邊。
“喂,你咋了,我還等著你打敗我呢?!鼻啬嚎吹嚼钍愫友凵裼行┟悦?,便對他說。
“我會的?!崩钍愫踊剡^神來,堅定地說道,“不對,你什么意思,我比你厲害!”
看著李抒河又恢復了從前那般高傲的小臉,秦暮差點笑出了聲,果然還是個孩子,李抒河只是一直認為自己最厲害,可現(xiàn)在三個人都排在了他的前面,不過還好,他老爹一直拿秦暮刺激他,他雖然有些失落,但還不至于就此消沉,畢竟,他的天賦確實不錯。
“哇!”
這時,周圍響起了若有若無的驚嘆聲。秦暮聞聲抬頭,看到臺上的陳天澤一個轉腕,將長槍收到身后,他面前的猿猴喉嚨上有著一個空空的血洞。
秦暮找了滿場都沒有發(fā)現(xiàn)妖靈的影子,難道是……鬼魂類?可哪怕秦暮使用親靈天賦,也無法看到任何妖靈的身影。
“他沒有用妖靈?!本驮谇啬阂苫蟮臅r候,花臨海出聲說道。
秦暮又是一愣,這個大陸最不缺的就是天才,他確實有著自己的機緣,也確實是個天才,不過大氣運者與絕世妖孽真的不是少數(shù),不過能成長起來的也是真的不多啊。
“下一個,李抒河。”李抒河很開心地站了起來,快步走向了戰(zhàn)臺。
這一天就這么過去了,剛開始很快,但到后來,戰(zhàn)斗時間越來越長,四百多個人不知道要多長時間。
“今天的四十位同學暫時是一班的,明天開始兩個兩個來,今天測試完的同學,明天到一年一班開班會。”吳東山組織新生們回到體育館,然后說了一下安排,就放他們去吃飯了。
“喂,秦暮,你說我們會是一個宿舍嗎?”李抒河偏頭問道。
“不知道,不過你放心,如果有人敢欺負你,哥罩著你?!鼻啬盒Φ?,然后快步超過他。
“喂,秦暮!”李抒河追了上去。
秦暮的性格變了很多,他變的柔和是因為家人的感化,而他變的腹黑則是因為與李抒河的打鬧,如今的秦暮,或許連他自己都不認識了,也或許這才是真正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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