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
浮云宗眾長老凄厲長嘯,全力施展,欲要奪下師兄身體,帶回宗門救治,只要肉身為損壞,以元嬰真人的能力,絕不會有事。
“全部拿下!”
馬飛云飛身而下,一把抓住浮云子的身軀,往飛云閣而去。
“古松子,陳玄黃,你們兩個吃錯藥了嗎?竟然對我浮云宗出手?我掌教師兄雖被偷襲受了重創(chuàng),但終究是元嬰真人,他馬飛云又能如何?更別說我浮云宗大長老如今更是元嬰二重天境界,你等莫非也想宗門化作飛灰?”
古松子和陳玄黃冷笑一聲,也不搭話,攻擊更加瘋狂。
“噗!”
古松子毫無防備,被浮云宗三長老一劍削掉了一只手臂,但奇怪的是,竟然沒留下半滴血。隨后,他的手臂竟然又再次生長出來。
三長老似乎有些錯愕,古松子卻毫不留情,一張金色符箓狠狠的拍下。
“你們竟然早已投靠了飛云閣!”
浮云宗的人頓時明悟,憤恨大叫。
“這是你們早就算計好的,飛云閣,馬飛云,你好毒辣,好好好,我浮云宗與你飛云閣誓不兩立!”
浮云宗二長老怒火滔天,卻也無法奈何。
“這,就是修仙界的爭斗么?當年我白云山怕也是如此一步一步的走過來的吧!沒有足夠資源,就無法令宗門成長加快,有好東西,也會引起他人覬覦,這,就是修仙界的法則么?看來,我還需要學很多。只是,這飛云閣真有大來頭嗎?不過這不死之身確實厲害,如此竟然都無事,看來這飛云閣還有許多隱秘?!?br/>
羅修臉色有些復雜,今天算是給他上了一課。
這邊,已然成了定局。
浮云宗的人是不可能走得了的,旁邊還有一個黃明子和玄離道長壓陣,再加上鐘若明游走其中,與人合攻,再加上一個黃一元,浮云宗的四名長老怕是只能飲恨于此了。
進了飛云閣,馬飛云沒有絲毫停歇,雖然此時他已經(jīng)筋疲力盡。
雖然只是出手一次,可對象卻是一個元嬰三重天的真人。在外面不過一瞬間,但在月讀空間卻足足是三天七十二個小時。以他的精神力構建一個月讀空間,然后將對方的精神力拉入其中,折磨三天時間,這便是萬花筒寫輪眼的一大秘術:月讀!
折磨七十二個小時,確實是很殘酷,但己方精神力的消耗也是十分可怕的。若是金丹修士,馬飛云可以自若應對,可對方卻是元嬰真人,精氣神凝聚,凝結成了元嬰,剩下一部分神魂也是無比精煉,被拖進月讀空間之后,反抗無比激烈,差點就把他的月讀空間給弄崩潰了。
如此一來,浮云真人的精神力被折磨的消耗殆盡,馬飛云的精神力也快耗得差不多了,看起來,整個人極度疲憊。
不過此時,卻無時間休息。
浮云真人神魂受損,令元嬰也在不同程度受到損害,但這不致命,等浮云真人的元嬰醒來,以他目前的狀態(tài),便無法留得下浮云真人了,反倒可能會令他陷入危機之中。
接下來的工作就有些血腥了,孩童不易觀看,就直接跳過去算了。
三曰后,浮云宗,浮云真人獨自回來,四大長老卻不見蹤影。反倒后面跟著南山三派的人,細細一數(shù),怕有四五位金丹修士,還有黃一元這個元嬰期的活死人。飛云閣留下了鐘若明和羅修看家。
“咦,掌教師兄,三師弟他們人呢?怎沒跟你們一同回來?”
大長老聞訊趕來,見到掌教浮云子,卻不見一同而去的四位師弟,心中難免生出疑問。
浮云真人卻是低聲笑道:“我浮云宗有大喜事,這次,我便帶著他們三宗掌教過來商討,至于師弟們,我令他們留在飛云閣看管……嗯,且進去,我等再細說。”
“諸位請!”
大長老見浮云真人笑的僵硬,眼神似乎有些死板,心中的疑惑又多了幾分,但終究是是掌教,且論實力來說,整個南山境又有誰會是他對手?按下心中疑惑,他也不再多想,便請人入內。
進入里面,等眾人坐定,浮云真人便拉著馬飛云和大長老入內,似乎有私密之事要溝通一番,將所有弟子全都趕走。
“掌教師兄,究竟有何事?”
才入里間,大長老便出聲詢問。
就見此時,浮云真人臉上閃過一絲掙扎和痛苦的神色,隨后又笑道:“我南山境曰后四宗將合并一起,建立一個更大的宗門。屆時,還會建立一個仙坊,只是……”
大長老臉上一喜,看來這對浮云宗真的是個大好事!
“只是,浮云宗必須除名,你必須去死!”浮云真人猛然暴起,一掌轟在浮云宗的這位大長老胸口。
“快,快走?!?br/>
浮云真人雙眼似乎恢復了幾分神采,一把推開他的這位師弟。
“竟然能掙脫我的意志掌控?剛剛這一瞬間爆發(fā)出來的,是怎樣的力量?仇恨?希望?還是對師門的熱愛?不過,走的掉嗎?”
馬飛云淡然說道,雙手結印,浮云真人眼中化作一片通紅,竟和馬飛云的眼睛有些類似。
“去死!”
浮云真人再度爆發(fā),在大長老還在愣神之際,一掌狠狠的砸在他的天靈蓋上。
“為什么……”
一道元嬰從大長老身體中飛出,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這位敬愛的師兄竟然會對他出殺招。元嬰離開身體,他沒有逃,反倒選擇了停留,他想要一個解釋,哪怕就是死!
“是你,是你對不對?你到底是何人?竟有如此惡毒手段控制了我的師兄?!痹獘爰饨校曇舴滤仆?,帶著幾分凄厲。
“我飛云閣要走出南山,要成為天下最強宗門,你浮云宗便是我的攔路石,若不將你們鏟除,我又有何立足之地?”馬飛云眼睛猛然睜開,一股氣息爆裂而出,不是殺意,卻是悲涼和迷茫。
“我不想殺你們,但,不殺你們,我飛云閣又有何立足之地?你浮云宗的發(fā)展,又何嘗不是建立在別人的白骨與鮮血之上?這塊地,當年還是極真觀的吧?極真觀立根南山足有五百年,而你等師兄弟卻在兩百年前趁著極真觀上一代掌教重傷,奪了極真觀的基業(yè)。哼,奪人基業(yè),你等又何嘗沒做過?”
馬飛云眼中的悲涼和迷茫收起,眼中只有冷然和淡漠。
就見他右手大張,一股吸力迸發(fā),那大長老的元嬰瞬間被他吸入手中。
禁元術!
“若有朝一曰,我飛云閣的基業(yè)被人奪走,我又該如何?”
馬飛云輕嘆一聲,搖搖頭,似乎覺得這個想法有些好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