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鄧青陵怒急,一巴掌便拍在了桌子上,在這一掌之下,原本桌上擺放的茶具頓時一陣亂顫,而鄧青陵那壓抑著無盡憤怒的聲音,也終于緩緩響了起來。
“小子,這就是你說的皇家紫翡?”
鄧青陵已經(jīng)氣到發(fā)抖,就連聲音都止不住的發(fā)顫。
多少年了,已經(jīng)不知道多年沒人敢戲耍他了,沒想到在這土都埋到脖子上的時候,他被人戲耍了。
而且,戲耍他的人,還是一個不過十八九歲的半大小伙,這口氣她如何能忍。
而原本站在旁邊正愁眉不展的孫謙,聽聞鄧青陵的怒聲,當即抬頭一看。當他看到姜凡那破舊書包里裝著的東西時,當即樂了。
這哪是什么皇家紫翡,分明是一塊外形難看,還未開解,連里面是否有翡翠都不知道的毛料而已。
抬頭再瞅瞅鄧青陵那氣的發(fā)抖的狀態(tài),孫謙心里的忐忑瞬間一掃而空。
戲弄鄧青陵,把鄧青陵氣到如此地步,鄧青陵要是肯出手為他雕刻東西,那才是見了鬼了呢!
而這樣一來,他的單就會被鄧青陵接下,也不會再錯過生日宴會。
以鄧青陵的名望及水準,他雕刻的物件,勢必可以讓他成為這次生日宴會上獨占鰲頭的存在。
那樣的話,他在他父親眼中的地位將會提升不少,將來爭奪家產(chǎn)的力度也會大上不少。
一想到他們孫家的家產(chǎn)很有可能會盡數(shù)歸他,孫謙的心也止不住的激動了起來。
“師傅,您老消消氣,來喝口茶!”
葉寄風柔和的聲音緩緩響起,不知何時,一杯熱氣騰騰的茶,已經(jīng)被他擺在了鄧青陵的面前,而他的手,則是在鄧青陵的背后,輕輕拍打著。
哪怕是現(xiàn)在這種狀況,自己的師傅被人氣到了發(fā)抖,葉寄風的臉上依舊掛著淡笑,就連聲音也是如之前般柔和淡然,絲毫聽不出變化。
對于葉寄風的表現(xiàn),姜凡也是詫異萬分,不由得,又開始上上下下的打量了葉寄風幾眼。
只是,他這一打量,卻是突然發(fā)現(xiàn),這個葉寄風和之前比起來,仿佛有些不一樣了,那種寧靜淡然的感覺,仿佛比之前又濃郁了幾分。
下意識的,他又是一發(fā)偵察術甩在了葉寄風身上,只是這次偵察術反饋回來的東西,卻是讓他止不住頭皮發(fā)麻。
僅僅是一個小時多一點的時間,這個葉寄風的精神竟然增加了0.1,徹底的達到了9.9的兵級零界點。
如果按照他這種速度,就算是突破到兵級,那也是舉手之勞的事!
只是,這又是為什么?
這種增加速度,比起他來都不逞多讓,這個葉寄風到底是什么來歷?
“寄風啊,你別擔心,為師沒事的!”
在葉寄風的拍打下,鄧青陵的怒氣終于緩緩平息了下去,伸手拍了拍葉寄風的手之后,鄧青陵轉頭看向了姜凡!
“倒是你,你走吧,我不會給一個滿口胡言亂語,只會嘩眾取寵的人出手雕刻東西的,哪怕你的材料再珍惜!”
對于鄧青陵出口趕人的事,姜凡早就有了心理準備,此時自然也是不驚,反而笑了笑,輕聲道。
“鄧老,這就是您的不是了,小子雖然自認不是什么好人,但是小子第一不會胡言亂語,第二,更不會嘩眾取寵,您這么說,是不是有點斷章取義的嫌疑?”
姜凡身后,張宏才聽聞姜凡這句話,頓時冷汗冒了一臉,他沒想到姜凡會這么強勢,和鄧青陵都敢這么說話。
突然的,他有些后悔帶姜凡來找鄧青陵了,今天要是把鄧青陵給得罪死了,他以后找到珍惜材料,想請鄧青陵出手幫忙雕刻,那也是不可能的事了。
想著,張宏才上前幾步,打算勸勸姜凡,讓他給鄧青陵服個軟,這事說不定還會有轉機。
只是,還沒等他出口,鄧青陵的笑聲卻是突然響了起來。
“哈哈哈,好一個不胡言亂語,好一個不嘩眾取寵,那你倒給我說說,這個,你如何解釋?”
鄧青陵伸手一指眼前的破舊書包,冷笑著說著。
對于鄧青陵的話,姜凡并沒有多大反應,只是拱了拱手,輕笑著道:“鄧老,小子有一事相詢,不知可否?”
鄧青陵上下打量姜凡一番,老半天才憋出一個字:“說!”
“鄧老,你可知這翡翠,是出自何處?”
姜凡眉毛一挑,臉上的淡笑濃郁了幾分,然后一個傻帽似的問題,被他問了出來。
這一問,讓整個房間再次陷入了寂靜之中,除了葉寄風與姜凡之外,所有人都是嘴角一抽,臉上有一種無法言喻的古怪之色。
這是最基本的問題好不好,誰不知道翡翠是毛料里開出來的,而你現(xiàn)在卻拿這個問題,來考玉器雕刻界的泰山北斗?
開什么玩笑?
“這翡翠,自然是從翡翠毛料里開出來的!”
鄧青陵眉頭不自覺的一挑,冷笑著回了一句。
鄧青陵畢竟已經(jīng)活了大半輩子,一輩子吃過的鹽,比姜凡吃過的飯都多,到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猜出姜凡下一句話要說什么了!
不過,他并沒有說什么,因為他想看看,姜凡可以狂妄到什么地步!
“那行,鄧老,我再問你,這個是什么?”
姜凡聞言,笑著點點頭,然后伸手一指破書包里的毛料,繼續(xù)問道!
“這是翡翠毛料!”
這次,鄧青陵沒有說什么,直接便開口回答了姜凡,而后,他又繼續(xù)冷笑道:“你接下來是想說,你說的皇家紫翡就在這塊沒解開的毛料里吧!”
“鄧老高見,如此倒是不用小子再多費口舌了,的確如您所說,我說的皇家紫翡,就在這里面!”
“哈哈哈,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鄧青陵聞言,頓時哈哈大笑,笑的好不開心,笑的好不歡樂,姜凡的無知與狂妄,在他看來,實在是搞笑。
“不過是一塊未解開的毛料,就敢大言不慚的說里面有翡翠,而且還是比帝王綠還要珍貴的皇家紫翡。這種事,就算段泰洪那老鬼都不敢這么說,小子,你又是哪來的自信?”
段泰洪,姜凡在賭石之前,曾經(jīng)做過一些簡單的了解,知道他是華夏界最著名的賭石大師。
不過,段泰洪賭石靠經(jīng)驗,他賭石則是靠透視,這兩個一個天一個地,顯然不能比。
當然,這事他也只是心里想想而已,自然不會說出來,所以他也沒有接段泰洪的頭,直接輕笑道:“如果有呢?”
說完,姜凡便不再言語,只是淡笑著看著鄧青陵。
現(xiàn)在坑已經(jīng)挖好,鄧青陵就站在坑邊,跳與不跳,全在他的一念之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