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體馬山就能恢復,任務我完全能夠繼續(xù)執(zhí)行?!?br/>
這是在圣京神葬場校區(qū)的醫(yī)院病房內,病房里有兩個人,莫離在之前神葬祭受了傷躺在病床上,而另外一個是來通知他他前往澤塔伽調查任務的取消一事的瑟爾。只是顯然莫離對于取消他的任務這件事表示十分不滿。
“莫離啊,你應該很明白如果帶傷執(zhí)行任務出現(xiàn)突發(fā)情況是多么糟糕的,而且莫長老在知道你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之后也將你參加此次任務的名額讓給別人了。”
“……”
“我知道對于這次任務你感到很可惜,但身體是人的本錢,如果帶傷執(zhí)行任務途中傷勢復發(fā)給隊伍里拖后腿導致出現(xiàn)狀況的話,那樣的責任你是根本負不起的。所以這次就乖乖聽話好好在這里養(yǎng)好身體吧?!鄙獱柨嗫谄判恼f勸到。
突然病房的門被敲響,之后從門外進來了一位白發(fā)的少女,若舞七帶著一束康乃馨進入了病房。
“瑟爾大叔好。”若舞七很有禮貌的叫了瑟爾一聲。
瑟爾點了點頭看了莫離一眼便離開了病房,病房里就只剩下了莫離與若舞七兩人,若舞七將康乃馨插在了花瓶里,然后才轉為微笑的看著莫離。全程莫離看著她都是一股比平時冷而更冷的眼神,似乎他很不待見若舞七這個人。
在莫離看來若舞七上演的就是完全的黃鼠狼給雞拜年,他甚至不想開口跟她說話。
“聽說你這次神葬祭大戰(zhàn)那個“塹鴉”里的余將,好像是慘敗,這一身傷就是那人搞出來的吧?”
若舞七那張完全表現(xiàn)出譏諷的面龐莫離根本不想理會,他選擇了沉默與無視,可若舞七似乎并不以為然的繼續(xù)說著:“好像你也無法參加去澤塔伽的任務了吧?”
聽到若舞七說出他準備參加的任務,這讓他不禁皺了眉,他原本接受的這次任務是秘密任務,他沒有向任何人說過,想必那些人也是不會向其他人透露,而若舞七卻知道他的任務,想必是用了什么手段知曉了。若舞七釣魚執(zhí)法違反校規(guī)他已經習以為常了,所以那家伙才是圣京校區(qū)“四霸”之一的“反省室霸主”,平均下來一個月至少得去兩次反省室。
“順便也告訴你個好消息哦?!比粑杵哒f著坐在了莫離的床邊緩緩靠近了他,然后她露出一副挑釁的笑容繼續(xù)說道,“我之所以會知道你參加的這個任務的原因是因為我就是那個代替你去執(zhí)行任務的實習生哦?!?br/>
毋庸置疑若舞七果然是來譏諷他的,但莫離也只是平淡的看著她什么反應也沒有表露出來,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那恭喜了?!?br/>
聽到莫離這回答若舞七愣了愣才起身回應道:“果然是這個反應才該是你嘛……”
“如果沒什么其他事你可以走了,我該休息了?!?br/>
“哎?人家難得來看你一次哎,不想和我多說兩句?”
“無話可說?!?br/>
“我就這么不受你待見的嘛?再怎么說我們都有并齊的名號哎。”
可莫離側過身去不再開口,似乎是真不想再跟若舞七多說些什么了,若舞七看著莫離似乎真的不再理她就只得轉身準備離開了,反正她來這里譏諷莫離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可在她轉身之際莫離卻再次開了口。
“提醒你一句,別去作死?!?br/>
若舞七莞爾一笑回應到:“放心,我跟你不一樣?!?br/>
說完若舞七便開門出去了,剛開門便看到了另外兩個也準備開門的人,哈姆與祝云熏,兩人看著若舞七在這兒似乎有些吃驚。
“喲?少見呀,你這是主動來探望莫離來了?”哈姆大嗓門說著話。
“都是一個學院一個年級一個科的同學,當然要來探望一下了。”若舞七回應,“你們就進去探望一下傷病的莫離吧,我還有事,先走一步?!?br/>
說完若舞七便徑直的離開了,兩人在病房門前看著她離去的身影交談起來。
“那女人身材不錯,可惜就是心腸太壞。”哈姆搖頭咂嘴似乎感到很可惜。
“所以你是想說這個?”祝云熏表示十分無語。
“哦哦,對,小薰,你怎么看她會來看探望莫離這件事兒?”哈姆小聲的問到祝云熏。
祝云熏想了想回答道:“我猜八成嘲諷兩成正事?!?br/>
“我猜她就是完全來嘲諷莫離的,真是個壞心腸的女人,雖然我也蠻想嘲笑嘲笑莫離那狼狽樣?!?br/>
“門沒關,想要嘲笑我可以進來?!?br/>
莫離突然從房間里說出這句話,這讓哈姆瞬間尷尬在房間外,他都忘記莫離的朵特別尖了。
“嗨呀!莫離好久不見了?!?br/>
哈姆打著哈哈跟祝云熏進了病房,祝云熏只是很普通的朝莫離點了點頭便把手中帶著的水果放下了。
“聽說你這次被搞得很慘啊?!惫匪坪醪恢勒f什么隨口就來了一句。
旁邊的祝云熏聽到一口老水差點沒噴出來,莫離只是很平淡的回應了他:“這些話她已經說過了。”
“那……那我該說些啥?”
哈姆不明所以的轉頭看著祝云熏,祝云熏抹下臉來把哈姆這坨肉山給推開了。果然找他來探病就是個錯誤,十句話有八句恐怕都離不開嘲諷。
“身體怎么樣?”祝云熏拿了跟板凳坐下來問到莫離,而哈姆就只有在旁邊默默的吃著給莫離桌上的水果聽著他倆的交談了。
“只是斷了幾根骨頭,已經替換修復好了,并沒有什么大礙?!?br/>
“但醫(yī)生恐怕還是半個月不會讓你出醫(yī)院吧?”
莫離點了點頭。
“真可惜這次神葬祭我跟哈姆都到外面去實習執(zhí)行任務去了,沒能跟那“塹鴉”交到手。我并不是想嘲諷你的意思,但你跟“塹鴉”的人交手是怎么樣的?”
雖然這些問題之前情報組的已經過來問過他了,但莫離并不介意再說給他倆聽,越說出自己的痛就越能讓它消散得更快,那便是莫離直面失敗的方法,接受并改變它。
“另外一個人我沒見到樣子,而我面對的那個自稱為“余將”的人并不是神血者。但他的體術強,很強?!?br/>
“你不會該是見他是個普通人就掉以輕心還沒動用神血吧?”
“的確沒有,但肯定的是即使我動用了神血也絕對不是他的對手,很幸運他在殺掉我之前離開了。他的體術特別強悍以及詭異,速度很快且力量大得驚人,似乎像是有輛跑車全速像你撞來,而且他的攻擊根本不能用身體去格擋,那拳頭似乎能穿透皮膚一樣打擊感像是直接揍在人的骨頭上。你有聽過這樣的體術嗎?”
“不了解,體術這方面的書我沒有涉及,但之后我會去查查?!?br/>
莫離突然好像想起些什么問到祝云熏:““塹鴉”這個反惡勢力組織你有知道的消息嗎?”
“雖然只是可能,你有聽過三年前的“柱轍沒落事件“吧?據(jù)資料顯示柱轍神葬場那時拍攝到的入侵者的樣子,雖然模糊但也能看出他們的確戴著跟此次自稱“塹鴉”的人差不多的面具,所以三年強的“柱轍沒落事件”極有可能也是他們干的。但似乎三年前他們并沒有公開自己的身份,似乎在這次的事件里他們才公開了自己的身份?!?br/>
“這也就表明他們是在公開向神葬場宣戰(zhàn)了?!?br/>
“是的,但我想他們目前并不會有神葬場正面相沖突,不然的話他們這次就該干了?!?br/>
“也或許他們是在醞釀著另外的事情?!?br/>
“的確有可能?!弊T蒲f,“現(xiàn)在神葬場有了明面上絲毫不畏懼神葬場的公開敵人,我怕以前那些隱藏在黑暗的小眾的反惡勢力會向他們投靠過去?!?br/>
祝云熏說的話的確沒錯,莫離也是擔心著這樣的事情。
當?shù)谝恢晃浵佌覍さ绞澄?,它就會趕忙原路返回去告訴其它的螞蟻,其它的螞蟻再繼續(xù)返回告訴更后面的螞蟻,到最后將消息一直通告回螞蟻的巢穴,那些收到消息的螞蟻就會齊刷刷井然有序的跟著第一只螞蟻身后,因為它們相信第一只螞蟻是確確實實找到了食物,只要跟著它就會找到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