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想說是!
可我沒有。
一慣的淡淡說了句“大概是巧合,明天見”,說完,拎包走人。
出門上車,開到?jīng)]人的地方后,我的眼淚才不斷往下掉。
一直以來我以為那個男人是因色/欲、沖動才毀了我,是個無恥下流的混蛋,可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他是因醉酒,自己也不知道的情況下才做出那種事,事后還自責內(nèi)疚了五年……
五年,我們都錯了五年么?
我忽然覺得很難過。
想不明白為什么事情變成今天這樣。
所以我又在想,我是不是應(yīng)該承認呢?
承認以后,大大方方的問陸洺:是我,你想怎么補償我?
陸洺那種性格,會怎么說?
是以身相許?還是自宮謝罪?
想著,卻只是想。
都是成年人,哭過了擦干淚,第二天,該上班還得上班。
上班途中,等紅燈的功夫我在朋友圈看到陸洺和省廳廳長的小侄女,焦皖西,好上了。
紅色的玫瑰伴隨著焦皖西的笑臉,愛情,美的晃眼。
可分明昨天……他還問我??!
這個混蛋!他是說完了真相后,就大膽追求自己的幸福去了?
我忍不住得跟著發(fā)條朋友圈——
“渣男!”
發(fā)完,又火速刪除,卻沒想到就幾秒鐘讓他看見,私戳我——
“怎么回事,是不是有男人欺負你,要不要老大幫你解決?”
這個道貌岸然的混蛋,我迅速打出“你自宮謝罪吧”,接著又刪除,直接沒回。
等到辦公室,才告訴他發(fā)那條朋友圈,是早上開車路上看到渣男,一時有感而發(fā),他有些意外,轉(zhuǎn)著筆笑的很勾人:“是么?看不出來你那么淡定的人,也會有打抱不平的憤青時候……還真想看看你那時候什么表情?!闭f著手上的筆轉(zhuǎn)的幾乎能出花。
我嗯了一聲,回擊他:“別管我了,和你的新女友好好的,別再發(fā)生之前余瀟瀟那種誤會?!?br/>
說完聽到啪的一聲,是筆掉地上。
抬頭看過去,是他彎腰去撿,伴隨低笑:“嗯,放心吧……那件事結(jié)束了,我就不會再……分手了?!?br/>
我沒搭理,顧自忙自己的活兒。
一整天,誰也沒有因為昨天“坦白真相”的事兒,有所改變,但晚上我失眠了。
我又找到那博主傾訴。
她還記得我,告訴我說:“這種事情,沒戳破是對的,因為有些事情,一旦戳破就沒有任何挽救余地,既然你們是錯誤的時間錯誤的地點錯誤的關(guān)系,如果真想重新開始,必須以最好的時光和面貌來交往……”
我看著手機屏幕上的字,驚訝極了,噼里啪啦的打字——
“重新開始?交往?!你怕不是誤會我的意思了,我怎么可能和他交往!開始我是想破壞他的感情,但我也只是想勾搭他再甩了他……”
然而我打出去的字還沒發(fā)出去,見那博主又發(fā)來消息——“還有,按照之前Y的說法,他會找門當戶對的再交往,你還是另擇佳偶。我的大學里舍友也好幾次懷孕打胎,戀愛分手……這在現(xiàn)代社會看,沒什么大不了……他既然也煎熬了5年,你也決定不追究,放下,那就徹底放下,反正你也追究不起,不是嗎?重新開始吧!”
看著那些文字,我一下像定住般,火速按下刪除,刪除未發(fā)出的文字,刪除博主。
這博主怕不是有幻想癥,非覺得我喜歡陸洺,那我跟她聊不下去,我是絕不可能喜歡一個恨了五年的人,即便那是錯誤,即便他受了苦,可是我的五年誰賠給我?
他到底是毀了一個女孩子最陽光燦爛的時光。
但有一句話博主說的對的——
我追究不起。
權(quán)衡著還是放下最輕松。
剛好,局里有個跟我老家一起的王健,他是法醫(yī)。
家庭出身好的一般都不干法醫(yī)這行,家庭好的也不選嫁給法醫(yī),可我父母離異,奶奶去世后孤家寡人一個,所以,還算所謂的門當戶對。
在520那天,他對我表白了,同一天我聽到局里傳言,陸洺可能年底要和焦皖西訂婚,我看著王建送的百合,答應(yīng)了。
王建長得還不錯,文弱書生樣,不穿法醫(yī)服時候很像鄰家大哥,屬于內(nèi)斂含蓄,和陸洺那種浪蕩到處放電的中央空調(diào)截然不同,我曾經(jīng)想象中的愛人就是這一類。
可我和王健吃第二頓飯時,他就提出了分手!
原因是——
他要調(diào)動去B市的省廳!
而這活兒,是陸洺給上頭舉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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