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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前男友舔我下面 我連忙點頭我再也不多管閑事了

    我連忙點頭:“我再也不多管閑事了?!?br/>
    回到家里,進門就看到蘇若維垂著腦袋坐在沙發(fā)上,我心里一頓。

    短短幾天內(nèi)差點用輿論毀掉一個商業(yè)帝國,我現(xiàn)在再也不敢用看孩子的心態(tài)去面對他了,見他抬起頭跟我打招呼,我極力控制著臉上的表情,裝作若無其事的跟他寒暄了幾句。

    蘇若維很快就找了個借口回房間休息,我和陸庭修對視了一眼,低聲問他:“現(xiàn)在怎么辦?宋延卿都已經(jīng)跟媒體說清楚了,不用再忌諱媒體捕風(fēng)捉影,他們會把蘇若維帶回去嗎?”

    陸庭修搖搖頭:“不會?!?br/>
    “為什么?”

    “回去天天打架,整個宋家還不得翻天?!标懲バ迖@氣:“宋延卿在媒體面前破罐子破摔的把這些事說清楚,一了百了,你以為蘇若維就有所顧忌?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他比宋延卿還不怕死?!?br/>
    我:“……”

    “你放心好了,這小子對我們家的人沒惡意,暫時留他在家里待著,我會讓老陳好好看著他,等過了這一個多月,把他送走就好了?!?br/>
    事到如今,也只能這樣了。

    后續(xù)的輿論有陸庭修在操控,宋氏很快就洗白了。

    宋延卿不僅沒有被討伐圍攻,反而因為發(fā)布會上坦蕩的一番話得到了網(wǎng)友們的一致理解。

    這讓我再次感嘆世界的不公,這話由宋延卿來說,那就是各種“有苦衷”“情有可原”“能理解”,但要是換了蘇陌漪來說,指不定會被噴成什么樣子。

    好在這件事算是有驚無險的過去了,為了安全起見,我不敢再叫蘇陌漪到家里做客,就怕看見她,蘇若維又惹出什么亂子。

    蘇若維的手傷足足養(yǎng)了半個月才開始結(jié)痂,傷在右手,他連筆都沒法握,為了不耽誤功課,在征求他的同意后,我給他找了個家教,讓他在家復(fù)習(xí)功課。

    半個月后的一天,我接到一個電話,電話那頭是個聲音很輕柔的女孩兒,先是禮貌性的跟我問了好,然后道明來意,我這才想起來,她是那天在森林公園被蘇若維救下的落水女孩。

    這段時間太忙,加上各種亂糟糟的事,我?guī)缀醢堰@件事給忘了,現(xiàn)在她突然這么一提,我才想起來。

    不過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了當(dāng)時的氣憤,所以在女孩提出要上門道歉的時候,我拒絕道:“不用了,當(dāng)時是氣惱你媽媽的態(tài)度,所以才會要求你們道歉,現(xiàn)在事情都已經(jīng)過去了,就算了吧?!?br/>
    女孩聞言,卻意外的很堅持:“不行,那位哥哥是我的救命恩人,于情于理我都應(yīng)該跟他道謝,阿姨,您家在哪兒?我今晚過去,讓我跟那位哥哥見一面可以嗎?”

    我無奈,只好委婉的說:“我問問他,如果他同意,我就把地址給你發(fā)過去?!?br/>
    掛斷電話,我轉(zhuǎn)而給蘇若維打了個電話。

    在電話里,我把這件事跟他說了一遍,本來以為蘇若維這段時間為了不落下功課拼命學(xué)習(xí),會沒時間見那個女孩才是,沒想他聽完后猶豫了一下,居然同意女孩今晚上門道謝的要求。

    我暗暗驚訝。

    不過還是用信息把家里的地址給那女孩發(fā)了過去。

    當(dāng)晚,那個叫顧思夏的女孩子就來了。

    跟她一起來的還有八個保鏢和一個女傭人,浩浩蕩蕩的開了五六輛豪車,車的后備箱里全是各種各樣的禮物,那些禮物卸下來,堆了半個客廳。

    我下班回家就看到這樣一幅場景——年年把自己的玩具全都搬出來了,獻(xiàn)寶一樣堆在客廳里,蘇若維和顧思夏坐在地上,拿了一個魔方教她怎么玩,顧思夏聽得很認(rèn)真,時不時請教他一兩句,兩個年紀(jì)相仿的少年人看上去頗有cp感。

    我一進門蘇若維就抬頭打招呼:“沈阿姨,下班了?”

    “嗯,這位就是顧思夏小朋友吧,歡迎到家里做客?!?br/>
    顧思夏沖我甜甜一笑,算是打招呼,然后又歪著腦袋好奇的問:“若維,阿姨不是你媽媽嗎?你為什么也叫她阿姨?”

    蘇若維笑了笑:“她不是,她是……我的恩人?!?br/>
    我心里一頓。

    蘇若維卻沒看我,起身去給我倒水喝。

    顧思夏在家里待了兩個多小時,看得出來她很喜歡蘇若維,一直在跟她說話,平時總是沉默寡言的蘇若維在她的引導(dǎo)下也漸漸變得話多,臨走時顧思夏還戀戀不舍的,最后在傭人的催促下才不情不愿的離開。

    顧思夏一走,我問蘇若維:“這小姑娘什么來頭?家境看起來挺不錯?!?br/>
    外面停著一長溜的豪車不是一般家庭能擁有的。

    “不太清楚?!碧K若維說:“姓顧,阿姨,上流圈子里還有誰姓顧,家里只有一個獨生女?”

    我蹙眉思索起來。

    想來想去,我倒是想起一個人。

    不過那個人不是什么商賈人家,也不是什么軍政要員,而是混黑道的,人稱江城地頭蛇的顧裕安。

    顧裕安今年快六十歲了,可膝下只有一個女兒,老來得女,他幾乎把這個女兒寵上了天,這件事在整個江城人盡皆知。

    顧裕安前些年挺囂張的,好幾次明目張膽的跟軍政這邊的人火拼,這幾年被打壓得厲害,稍稍收斂了一些,我已經(jīng)很久沒聽過和他有關(guān)的消息了。

    如果我沒猜錯,顧思夏應(yīng)該是他的女兒。

    沒想到出去野餐,居然能莫名其妙救下顧裕安的女兒,也難怪那天抱著顧思夏的女人敢那么囂張,原來背后真的有人撐腰,而且后臺還不小。

    我提醒了蘇若維幾句,讓他不要跟顧思夏走太近,兩人做個點頭之交就好了,這樣的人,我們這些老百姓惹不起。

    蘇若維也不知道有沒有把我的話聽進去,只是埋頭撥弄著魔方,一句話都沒說。

    自那天過后,蘇若維開始在學(xué)校上晚自習(xí)。

    用他的話說,還有半個月就要參加高考了,他得做最后的沖刺努力一把才行。

    他有心想要努力,我也沒有潑他冷水的道理,只是讓廚房的人多給他燉湯做飯,盡量讓他的營養(yǎng)跟上去。

    在這期間,蘇陌漪和宋延卿一直沒再出現(xiàn)。

    我會發(fā)現(xiàn)蘇若維不對勁,是一次偶然。

    那天他晚自習(xí)回來,我正在客廳教年年做數(shù)學(xué)題,他像往常一樣跟我打了聲招呼,到廚房冰箱里翻了一瓶飲料就要上樓,只是上樓時,我下意識的看了他一眼,發(fā)現(xiàn)他掛在書包拉鏈上的那個小掛件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