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夕顏羞澀的低著頭,看了他一眼,羞赧道:“大哥,你是不是都欲擒故縱啊,你不是老嫌我嗎?”
我汗,嫌你是一回事,但如果自己面對女性特征毫無反應,那可以做太監(jiān)了。
陳勇背對著許夕顏,倒是心境平平,最重要的是他現(xiàn)在困。
廢話,半夜被吵醒怎么可能會不困。
只是這小床本來就是一個人睡的,實在太擠了,而且陳勇這幾乎等同于兩個許夕顏的噸位,還真的是………不是為難,是非常為難他了!
根本動都不能動,完全是貼著墻睡的。不過沒辦法,誰叫人家女孩子名聲重要,陳勇一陣苦笑,當下也只能硬著頭皮,盡量節(jié)省空間,可是這樣真的睡不著啊,側著,壓著手臂,面朝著墻壁,難受,是真難受。
“笨,你這怎么睡?!痹S夕顏拉了他一下,嘀咕道:“瘋了是吧,躺好,扭來扭去,弄得我也睡不著了?!?br/>
陳勇這才苦笑著躺好了。
見她裹著薄薄的被單,陳勇壓低聲音道:“你不怕被我擠下去嗎?”
許夕顏急忙往他這湊了一下,著急的道:“擠我下去我跟你沒玩。”
過了會兒,許夕顏想到什么,紅著臉道:“你敢亂來,我會把你打殘?!?br/>
陳勇心里暗道,別說我沒那想法,就算有……看著自己左邊許夕顏,右邊一堵墻,兩手垂直像個傻叉一樣,陳勇也是很無奈。
這能使個屁的壞,陳勇動都不能動。
過了一會兒,隨著啪的一聲響,燈就被關掉了,宿舍一下子也暗了下來,顯然許夕顏的舍友已經(jīng)也要睡了。
不知道是不是黑暗中,加上小環(huán)境的緣故,一股馨香在鼻間蕩漾開來,味道不濃,可是很容易讓人疲倦,陳勇試著尋找了下來源,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是旁邊被子上傳來的。
陳勇這才慢慢閉著眼睛,只是這味道實在有點舒服,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睡夢中輕輕把被單拉了過來。
抱著被子睡覺,是很多人的習慣,被子,大部分不是用來蓋的,是用來夾在腿上抱在懷里的,這是大多數(shù)人的習慣,陳勇也不例外,但他忘記了,這小被單里還有一個柔軟的少女。
輕輕哼了一下,許夕顏顫著睜開雙眼,黑暗中只有滾燙的呼吸和輕微的呼嚕,還有極盡力氣的擁抱。她心里羞惱不已,羞紅的臉蛋更是一片發(fā)熱,縮了縮腦袋,小手推了推陳勇,只是陳勇睡得跟頭豬一樣,哪里能感覺得到。
而許夕顏又不敢太過用力以免到時候動靜太大,引起她舍友的察覺。
徒勞無功好一會兒,許夕顏哭笑不得的發(fā)現(xiàn),并沒有脫離多少,反而一不小心,更像是自己主動埋在他懷里一樣。
而且隨著她的掙脫,她苦笑的發(fā)現(xiàn),被子也被拉去很多,幾乎都快被他擠進來了。
就在許夕顏猶豫著是不是又多用點力氣把他推醒時,就發(fā)現(xiàn)被單輕輕扯過去,她心里一急,剛要挽回拔過來,可是已經(jīng)晚了。
陳勇已經(jīng)裹著被子呼呼睡了。
許夕顏只覺得一具強有力幾乎有兩個她的身子擁住了她,那清晰的心跳,陌生的氣息,胸前腳上,毫無隔閡,雖然一切都是偶然,許夕顏仍舊小心肝撲通撲通一陣亂跳。
而更讓她害怕的是……許夕顏想往床邊移,可一旦在移一會兒就掉下去了,可如果不退后的話……
“大哥,別……”許夕顏急了,撐著手在他胸口,感受著那最為強有力的壓迫,似乎一股輕輕的疼痛都快要撕裂她。
她知道對方不是有意,而是……今天畫畫時她就知道了,那根本就不是正常人所應該擁有的,所以只是貼著身子,許夕顏就能感覺到那憤怒得宛如要撕開她的疼楚。
雖然不清晰,可卻實實在在,根本不是人所可以承受的了,更別提她這從小體弱的身子骨了,一時間又慌又難受的她,眼淚都開始掉了。
“這妖怪嗎?!痹S夕顏委屈著,額頭更是冒出汗水,抬起手砸了砸他的胸口,只是害怕和緊張還有絲絲宛如抽絲般的酥麻讓她能用的力氣不到三分。
“大哥,你醒醒。”許夕顏推了推,臉色一片泛苦,可仍舊沒有任何用處。
好一會兒后,不知道是調整姿勢還是什么,陳勇又輕輕抬了抬身子。
“嗚。”許夕顏瞬間一頭大汗,疼得小臉都發(fā)白了,閃電般往下伸出手,心里就像小鹿一樣亂撞,這就是個混蛋,大混蛋,許夕顏心里把他罵了無數(shù)遍,顫抖著輕輕的撥動,只是兩個人實在是靠得太近了,怎么可能那么容易。
“你個臭豬頭,臭男人,壞胚子?!痹S夕顏一邊咬了咬牙,像是做了什么決定一樣,用力的往下一撥拉,隨后趕緊用腿壓住。
“管你死活,給你壓斷更好?!痹S夕顏嘀咕了一聲,這才心滿意足的閉上雙眼,終于可以好好的睡覺了。
睡夢中的陳勇哪里知道,自己小兄弟算是撿回一條命,否則差一點就給某位氣憤當頭的女孩給咔嚓了都說不定。
可別忘記了,許夕顏可是練武過的!
一夜好睡,陳勇這人別的沒有,就是睡眠質量好,沉沉睡下來,精神充沛,起來時伸了個懶腰,那感覺就別說了,而且因為一股溫香在鼻間,更是如癡如醉。
但很快那一抹耀眼的紫色長發(fā),讓他終于是醒悟過來,回過了神,知道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
看著靠在自己懷里的許夕顏,背朝著外面,白皙如玉,臀如粉桃,春景可見,陳勇當下就是一陣汗顏,自己什么時候把人家被子都搶過來了?
難怪這位睡覺的時候,嘴巴還撅得老高,可把人家委屈的,陳勇尷尬不已,但更讓他尷尬的是,自己可以清晰感覺到,兩條長腿緊緊的把……壓住了,暈死,這自己怎么搞的,怎么睡個覺,就成這樣了?
“這萬一她醒過來發(fā)現(xiàn),自己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标愑滦睦镆魂嚲o張,哪里是會知道,這就是許夕顏的杰作,就是為了鎮(zhèn)壓他這頭臭豬頭才不得已使的招式,就為了不讓睡夢中的他亂**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