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潔茹看到董志鴻慘白的臉上,滲出了汗水。不由得心里一軟,對董老輕聲說道:“爺爺,別生氣了,鴻哥這么做,也許是出于對親生父母的一片孝心呢?!倍弦廊徊粣偟恼f道:“是么?難道我董家養(yǎng)了他二十多年,連通知一聲都沒有。就這么把姓氏改回去了。他這么做,對得起起養(yǎng)育了他二十多年的養(yǎng)父母,還有我這個掛名的爺爺么?”
董志鴻神色一陣緊張,接著,卻沉起來,終于,似乎爆發(fā)般的叫道:“爺爺,我這么做,其實,一切都是為了她!”說著,用手指指向董潔茹。董老似乎有些愕然的神色,說道:“你在搞什么,你跟她是堂兄妹,你們還會有什么關(guān)系?”董志鴻搖了搖頭,說道:“可是,我們并不是真正的堂兄妹。在我十三歲的時候,我媽就和嬸子一起,給我們口頭上作了訂婚的承諾。我一直并不是將她當作自己的堂妹看,而是當作未婚的妻子看。不過,茹妹雖然很親我,卻一直不肯跟我作進一步的關(guān)系。我以為,她覺得大家堂兄妹的關(guān)系,讓她感到尷尬,所以才改的姓,希望她可以真心的接受我。沒想到,她竟然愛上了這個小子。”說著,臉上帶著痛苦的神色。
董老不由得怔了一下,說道:“竟然還有這樣的事情,好吧,就算這事是真的。不過,現(xiàn)在都什么年代了,連我這樣的老朽,都知道父母之命結(jié)下婚姻,是多么的可笑。既然潔茹不愿意接受,你還何必再勉強呢。”董志鴻似乎有些難過的神色,嘆了一口氣,說道:“爺爺,這么多年的感情,我收不回來了。”董老冷冷的說道:“收不回來,所以,你就讓律師故意坑潔茹的男朋友坐牢么?你這樣做,做人還有底線么?你的人格何在?我董家的兒孫,怎么可能干出這種事情!”
董志鴻被董老這么直白的訓(xùn)斥,臉上一陣紅,一陣白起來。目光望向陳文星的時候,怒火騰騰的起來。陳文星看到他怨毒的雙眼,不由得心里打了個突。同時,心里也是對董志鴻憤恨不已,自己當日其實跟董潔茹,并不是什么男女朋友關(guān)系。只是普通的師徒感情,朋友之誼而矣,雖然親密了一點。不過,當時要是自己知道董志鴻跟董潔茹有那么一個隱晦關(guān)系,自己是說什么也不會觸這個雷池了。而董志鴻卻僅僅是因為一個猜疑,便對自己用心如此歹毒?,F(xiàn)在的陳文星,不知道是該感激他,還是怨恨他好。因為,如果沒有他這么一逼,自己就不可能跟董潔茹在一起。但是,自己也因為這個牢獄之災(zāi),而失去了一直對自己最為依戀的吳小念。對于吳小念,陳文星一直以來,心里都有一種踏實的感覺,總認為,無論自己走到哪一步,只要一個轉(zhuǎn)身,就可以看到她在守望著自己。哪知道,到頭來,卻是一場錯覺呢。
陳文星不由得在人群里,掃了一眼,終于,發(fā)現(xiàn)了在人群中,似乎有些躲躲閃閃的吳小念,心里竟然莫名的一暖:她到底還是在乎我啊。只是一想到二人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陳文星還是心里一陣黯然。很快的想開了,算了吧,既然現(xiàn)在大家都各自有新的對象了。還何必再計較那些前事呢。
董老也看到身邊,圍著那么多的人,都在熱切的望向陳文星,卻不敢走過來。也覺得自己現(xiàn)在當眾訓(xùn)斥董志鴻,似乎有些失態(tài)??吹蕉绝櫷耆桓易髀暷?。也沒有心理再講下去,說道:“小家伙,既然你這么多朋友都在等待著你。我也不妨礙你的時間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闭f著,踏步便往外邊走去。大廳旁邊的那些警衛(wèi)們,馬上迅速的行動起來,已經(jīng)有一部分率先走了出去。董潔茹有些依依不舍的望著陳文星,還是跟在董老的身邊。董老微微一笑,說道:“你跟在我身邊干什么,咱們爺孫倆又不是沒機會在一起。既然舍不得,就過去跟他好好聊吧。記得,今天傍晚,將他帶到家里來就好了?!倍瓭嵢銒擅赖哪樀吧厦妫浩鹆思t暈。不過,是興奮的紅暈,叫起來笑著說:“爺爺,你太好了。你吩咐的事,潔茹一定遵命辦到哦?!闭f完,又快步的走了回頭。
陳文星看到董潔茹又跑回來,來到了自己的身邊,不由得呵呵一笑,上前拉著她的手,說道:“潔茹,你怎么又回來了?”董潔茹白了她一眼,說道:“不喜歡我回來么?你要是不高興,我馬上就走?!标愇男菄樀眠B忙將地抱住,笑道:“哪能呢,你走了,我跟誰親熱去。”說著,輕聲在她的耳邊,說道:“剛才,咱們在被告席上的熱吻,還沒有來得及好好品嘗呢。待會繼續(xù)哦?!倍瓭嵢爿p輕的說道:“剛才我是在幫你啊,笨蛋?!标愇男切Φ溃骸拔抑腊?,所以,我要好好補償,將你一次親個夠嘛?!?br/>
這時,旁邊的人看到董老以及跟隨在他身邊的眾多警衛(wèi)已經(jīng)漸行離開了,都不由得松一口氣。紛紛的圍了上來。而董志鴻這時候一言不發(fā),便要往外邊走去。這時,他身后卻有一個帥氣的年輕人,哈哈一笑,說道:“董少,何必呢,為了一個女人,失去自己做人的原則,值得嗎?”董志鴻回頭望了一眼,冷冷的望了這帥氣年輕人身邊的女子,雖然漂亮,卻絕對不是董潔茹這種級別的美女,而且,衣服比較一般,氣質(zhì)也沒有特別出眾。不由得嘲笑道:“這一樣嗎?你身邊的只是個山雞,潔茹是個鳳凰,兩人有可比性么?”蕭嫣然聽他這么說,不由得再次望向董潔茹,頓時感覺一陣自慚形穢,低下了頭,輕輕的弄著自己玉手。龔少看著旁邊有些不知所措的蕭嫣然,傲然的說道:“女人并不是越漂亮越好,只要適合的,自己覺得喜歡的,就是最好的了。在我眼里,她就是最美麗的天使?!笔捴绝檽u了搖頭,嘆了一聲,說道:“看來,你聽不懂我的意思?!闭f著,不再跟龔少說話,轉(zhuǎn)過身,便獨自的離開了。
龔少過了一會,才若有所悟的說道:“我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了。”蕭嫣然在旁邊,有些疑惑的問道:“他這話是什么意思,不是覺得我不夠潔茹漂亮,難道還有別的意思么?”龔少微微一笑,說道:“這種人的話,不去想也罷。說出來多沒意思啊?!笔掓倘凰贫嵌摹芭丁绷艘宦?,也沒有再追問下去。
而陳文星則在人堆之中,很快的找到吳小念,禮貌的說道:“小念,謝謝你,你還記得我過來聽我的審判?!眳切∧钚∽鞆埓罅艘幌拢坪跸胍f些什么,不過,很快回過神來,輕輕說道:“小星,不客氣,我永遠都會將你當作朋友看待的?!笔鏄s忍不住叫道:“文星哥,其實我們。。。。?!彼脑掃€沒有說完,右手便被小念輕輕拉扯了一下,說道:“舒榮,既然小星已經(jīng)沒事了。咱們走吧。”舒榮回過頭,望了陳文星一眼,終于還是隨著吳小念一起離開了。
陳文星有些悵然的望著吳小念離開,感受到自己的手被輕輕的握緊了一下,這才回過神來,用尷尬的神色,看了看拉著自己手的董潔茹。董潔茹微微笑道:“文星,你是不是還在掛念著她?”陳文星連忙的搖了搖頭,說道:“掛念說不上,不過,說馬上能忘記是假的。人畢竟是有感情的。”董潔茹嘻笑著說道:“你放心哦,我又不是在吃她的醋。只要你以后能夠一心一意待我,我才不會跟你計較了?!?br/>